第369章 游泳计划
叶俊深低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方块，撕开包装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遵命，大少奶奶。”
座椅被放倒。
颜婉蓉躺在放平的副驾驶座上，看着车顶的天窗。今晚的月色很好，清冷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叶俊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还有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车窗上很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也是彼此唯一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味道，混合着皮革和香水的余味。
颜婉蓉像是一条离水的鱼，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身上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斑驳的红痕。头发早就乱成一团鸡窝，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叶俊深也没好到哪去，后背上全是红色的抓痕。他随手扯过几张纸巾，帮颜婉蓉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把座椅调回原位。
“我的天啊……”颜婉蓉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她动了动腿，酸软得差点抽筋，“你这个王八蛋……我是真服了你了，太荒唐了。”
她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大学老师，竟然会在这种荒郊野外的车里……
“荒唐吗？”叶俊深凑过来，在她红肿的唇上啄了一口，一脸餍足，“我觉得挺浪漫的。”
“浪漫个鬼！”颜婉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想找个东西砸他，却发现手边只有那个空了的包装袋。
她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想找点湿巾擦擦。
“纸巾呢？”她问。
“抽屉里。”叶俊深指了指副驾驶前面的手套箱。
颜婉蓉伸手拉开手套箱。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本应该放着车辆保养手册和保险单的格子里，此刻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小盒子。各种牌子、各种型号、各种“功能”的，琳琅满目，甚至还有两包大号的湿厕纸和一瓶未开封的润滑油。
这哪里是手套箱，简直就是个小型军火库。
颜婉蓉拿起一盒看了看，又拿起另一盒，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羞恼，最后变成了咬牙切齿。
“叶俊深！”她把那盒东西摔在他身上，“你个混蛋是不是早就想着使坏了？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你是打算批发吗？”
难怪刚才他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是早有预谋！这哪里是临时起意，分明是蓄谋已久！
叶俊深接住那盒东西，也不恼，反而搂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做了坏事求原谅的大金毛。
“哎呀，我的好颜姐，好老婆。”他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无赖劲儿，“这不是有备无患嘛。你看，刚才不就用上了？要是没准备，刚才你肯定不让我碰，那我不得憋死？”
“你还有理了？”颜婉蓉气得想笑，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你这是有备无患？你这是居心叵测！色胆包天！”
“那也是因为颜姐太迷人了。”叶俊深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而且，这些都是为了咱们的幸福生活投资，怎么能叫居心叵测呢？”
“少贫嘴。”颜婉蓉抽回手，看着那一抽屉的“罪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告诉你奥，以后不许这样了。再敢把我带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我就……我就把你这车给砸了！”
“这是你的车。”
“你，叶俊深，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好好好，不来了，下次咱们回家。”叶俊深答应得飞快，至于做不做得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帮颜婉蓉系好扣子，又把自己收拾整齐，重新发动了车子。
“回家。”
回程的路上，颜婉蓉实在太累，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车子开得很稳。叶俊深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到了楼下，颜婉蓉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到了？”
“嗯。”叶俊深解开安全带，先下车，然后绕到副驾驶，打开门，不由分说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哎……我自己能走。”颜婉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腿不软？”叶俊深挑眉。
颜婉蓉脸一红，闭嘴了。确实软，软得跟面条似的。
电梯里，叶俊深看着怀里的女人，忽然低声说：“颜姐。”
“干嘛？”
“那个抽屉里的东西，还没用完呢。”
颜婉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骂了一句：
“滚！”
电梯门开，声控灯亮起。叶俊深抱着她走出电梯，笑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夜还很长。
……
宿醉和纵欲的后遗症是双重的。
颜婉蓉醒来时，觉得腰都不是自己的了，像是被拆卸下来又重新胡乱组装了一遍。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有些刺眼，她眯着眼去摸床头的手机，十点半。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那个小混蛋身上特有的薄荷味。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颜婉蓉披了件晨缕，赤着脚走出去。叶俊深正围着那是粉色的围裙——那是之前超市促销送的，穿在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上显得格外滑稽——在那煎荷包蛋。
“醒了？”他回头，手里铲子一挥，“去洗脸，马上有的吃。”
颜婉蓉靠在门框上，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早晨的阳光打在他侧脸上，甚至能看清那一层细细的绒毛。这么年轻，这么鲜活，精力旺盛得让人嫉妒。
“看傻了？”叶俊深把火关了，走过来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在想怎么把你毒死。”颜婉蓉拍开他的手，转身进了浴室。
早饭很简单，小米粥配煎蛋，还有一碟不知从哪弄来的酱菜。吃完饭，颜婉蓉窝在沙发里不想动，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颜姐。”叶俊深坐在地毯上，把玩着她的脚趾，“今天周末，不出门溜溜？”
“不去。”颜婉蓉翻了个身，“累。骨头都要散架了。”
“就是因为累才要活动，这叫排酸。”叶俊深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赶紧的，外头天气这么好，再窝着都要发霉了。”
颜婉蓉拗不过他，哼哼唧唧地去换衣服。
鉴于昨晚那身旗袍惹出的祸事，她今天特意选了一身极素净的装扮。上面是件宽松的白色印花T恤，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束脚裤，脚上蹬了一双有些年头的耐克老爹鞋。头发也没做造型，随意在脑后扎了个高马尾，脸上只涂了层防晒和隔离。
看起来不像个老师，倒像个刚考上研的学生。
“去哪？”下了楼，颜婉蓉看着空荡荡的车位才想起来，昨晚回来太累，那辆奥迪还扔在路边停车位上，没开进地库。
“随便逛逛。”叶俊深指了指路边一排共享单车，“坐这个。”
颜婉蓉瞪大了眼：“你让我坐这个？”
“环保，低碳，还能看风景。”叶俊深已经扫开了一辆，拍了拍那个窄小的后座，“上来，颜老师，考验你核心力量的时候到了。”
颜婉蓉看着那块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后座，又看了看叶俊深那一脸坏笑，最后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侧身坐了上去。
“坐稳了啊，起步有点冲。”
叶俊深一拧把手，电瓶车“嗖”地一下蹿了出去。
颜婉蓉吓得一声惊叫，双手死死箍住叶俊深的腰。风呼呼地灌进领口，路两旁的梧桐树飞快后退。这小破车的减震约等于没有，过个减速带都能把人颠得魂飞魄散。
“叶俊深！你慢点！”颜婉蓉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慢不了，这车没刹车！”叶俊深在那胡扯。
“你要死啊！”
骑了没两公里，颜婉蓉实在受不了了。她屁股被颠得生疼，而且坐在后面总有一种随时会被甩出去的失重感。
“停车！”她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叶俊深把车停在路边，回头看她：“怎么了？”
“换人。”颜婉蓉跳下来，揉了揉发麻的大腿，“我来骑，你坐后面。”
“你行吗？”叶俊深一脸怀疑，“颜姐，这可不是四个轮子的。”
“少废话。”颜婉蓉把他推开，长腿一跨，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驾驶位上。
叶俊深乐了，也没客气，直接挤在了那个小小的后座上。但他腿太长，无处安放，只能大大地张开，像只趴在树上的大马猴。
“走了。”颜婉蓉拧动把手。
不得不说，颜婉蓉骑车的技术比叶俊深稳多了。速度不快不慢，遇到坑洼还会提前避让。
但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叶俊深坐在后面，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一开始还算规矩，只是虚虚地搂着。没过一会儿，那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敲打着节奏，接着掌心贴紧，顺着T恤下摆往里钻。
“叶俊深！”颜婉蓉目视前方，声音严厉，“把手拿出来。”
“怕你冷，给你暖暖。”叶俊深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往她耳朵里喷，“颜姐，你这腰真细，跟没骨头似的。”
“这是在大街上！”
“大街上怎么了？我又没干嘛。”叶俊深无赖得很，手虽然没再往上，但却把她勒得更紧了些，整个胸膛都贴在她后背上。随着车身的颠簸，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着摩擦。
那种触感太熟悉，也太危险。
颜婉蓉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具年轻身体逐渐升高的温度。
“你能不能老实点？”颜婉蓉咬着牙，车把手都有些晃。
“不能。”叶俊深在她颈侧亲了一口，“谁让你今天穿这身，看着好欺负。”
“我……”
“别说话，看路。”叶俊深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连带着车把手一起攥在掌心里，“前面左转，带你去个好地方。”
颜婉蓉被他这一弄，彻底没了脾气。
风吹起她的马尾辫，发梢扫在叶俊深的脸上，痒痒的。两人就像这城市里无数对平凡的小情侣一样，骑着一辆快没电的共享单车，在阳光斑驳的街道上招摇过市。
没有身份的隔阂，没有年龄的差距，只有紧贴的体温和乱跳的心脏。
“叶俊深。”
“嗯？”
“我真是服了你了。”
“彼此彼此。”
叶俊深说的“好地方”，竟然是市动物园。
周末的动物园简直就是修罗场。到处都是牵着孩子、推着婴儿车的家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烤肠、爆米花和动物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奇妙味道。
颜婉蓉站在门口，看着那攒动的人头，有点想掉头就走。
“来都来了。”叶俊深拉住她的手，熟门熟路地去窗口买了票，“走，带你看猴去。”
“我看你就够了。”颜婉蓉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任由他牵着往里走。
进了园区，喧嚣声更甚。
叶俊深今天带了个微单相机，挂在脖子上。之前工作室拍产品图，他自学了一段时间摄影，虽然比不上专业的大师，但糊弄女朋友绰绰有余。
“站那别动。”
路过火烈鸟馆的时候，叶俊深忽然喊停。
颜婉蓉下意识地回头。身后是一片粉红色的火烈鸟，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正好落在她脸上。她微微眯着眼，表情有些懵，马尾辫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咔嚓。”
叶俊深放下相机，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不错。”
“给我看看。”颜婉蓉凑过去。
照片里的她，没有平时讲台上的严厉，也没有昨晚那种刻意的妩媚。就是很干净、很放松的状态，甚至透着点少女般的娇憨。构图极好，虚化的背景把她衬托得格外突出。
“技术见长啊。”颜婉蓉有些惊讶。她平时不爱拍照，总觉得那是小女生的把戏，而且大多数直男的拍照技术简直是灾难。
“那是，也不看为了拍谁。”叶俊深举起相机，“再来一张。”
两人沿着参观路线一路走。
在熊猫馆，颜婉蓉被一只挂在树杈上睡得人事不省的胖熊猫逗笑了。
“你看它那个黑眼圈，像不像老王？”颜婉蓉指着玻璃。
“别侮辱熊猫。”叶俊深调整着焦距，“老王那是纯粹的肾虚，这国宝是基因问题。”
他又抓拍了一张颜婉蓉大笑的照片。照片里她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路过羊驼区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
一只看起来很温顺的棕色羊驼，在颜婉蓉凑近想要喂食的时候，毫无预兆地转过头，“呸”地一声，一口口水喷了过来。
幸亏叶俊深眼疾手快，一把将颜婉蓉拉到身后，用自己的后背挡了一下。
虽然没喷到实处，但那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还是飘了过来。
“靠。”叶俊深脱下外套抖了抖，一脸嫌弃，“这玩意儿攻击性这么强？”
颜婉蓉躲在他身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你还笑！”叶俊深无奈地看着她，“早知道不给你挡了，让你变成酸菜味老师。”
“谁让你凑那么近的。”颜婉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从包里掏出湿巾，细致地帮他擦拭着外套上的飞沫，“行了，大英雄，回家给你洗。”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叶俊深看着她那截白皙的脖颈，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举起相机，没拍脸，只拍了一张她的手正抓着他衣角的特写。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接下来的路程，叶俊深变成了专职摄影师。
颜婉蓉吃冰淇淋的样子，颜婉蓉看长颈鹿时仰头的侧脸，颜婉蓉被太阳晒得皱眉的表情……
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颜老师，在他的镜头里，被还原成了最真实、最生动的女人。
逛到下午三点多，两人都有点累了。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休息，颜婉蓉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这张删了，双下巴都出来了。”
“这张也不行，眼睛没睁开。”
“这张……”她的手顿住了。
那是一张黑白调的照片。是刚才在猴山旁边，她看着一只小猴子依偎在母猴怀里时被抓拍的。照片里的她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嘴角噙着极淡的笑意。
“这张留着吧。”叶俊深凑过来，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我最喜欢这张。”
颜婉蓉沉默了两秒，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叶俊深。”
“嗯？”
“谢谢。”
“谢什么？”
“谢你没把我也拍成猴子。”
叶俊深乐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就算是猴子，你也是美猴王。”
“滚。”
从动物园出来，热浪扑面而来。
初夏的下午，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空气里都是躁动的因子。两人刚才走了一万多步，身上都黏糊糊的，那是汗水混合着防晒霜的感觉，并不舒服。
骑车回去显然是不可能了，叶俊深叫了辆网约车。
车子路过市体育中心的时候，叶俊深忽然让司机停了一下。
“怎么了？”颜婉蓉有些困倦地睁开眼。
“你看那是哪。”叶俊深指着窗外。
那是一栋巨大的蓝色建筑，外墙是波浪形的玻璃幕墙——市游泳馆。
“想不想去游两圈？”叶俊深眼里闪着光，“这天太热了，泡水里多舒服。”
颜婉蓉看着那蓝色的建筑，喉咙动了动。确实，这种天气，如果能跳进凉爽的池水里，绝对是一种享受。而且她也确实很久没运动了，刚才在动物园走那一圈，只能算是散步。
“没带泳衣。”她找了个最现实的理由。
“买啊！”叶俊深指了指游泳馆旁边的商店，“里面肯定有卖的。”
颜婉蓉皱了皱眉：“那种地方卖的泳衣……又丑又贵，而且质量堪忧。”
“将就一下呗。”叶俊深开始软磨硬泡，手抓着她的袖子晃了晃，“颜姐，来都来了。你看我这一身汗，都要馊了。你就当陪我洗个澡？”
“回家也能洗。”
“那不一样！回家那是淋浴，这是泡澡，还能锻炼心肺功能。”叶俊深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不怀好意，“而且……我还没见过颜姐穿泳衣的样子呢。”
颜婉蓉斜了他一眼。这才是重点吧？
“不想看？”叶俊深继续诱惑，“那种分体式的，或者连体的……哪怕是那种大妈款，穿在你身上肯定也好看。”
司机在前排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古怪。
颜婉蓉脸一红，伸手在叶俊深大腿上掐了一下：“你闭嘴。”
她确实有点动心。不是为了满足这小子的恶趣味，纯粹是想放松一下肌肉。昨晚的酸痛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水的浮力或许能缓解一下。
“师傅，靠边停一下吧。”颜婉蓉终于松了口。
叶俊深欢呼一声，拉着她就往里冲。
进了游泳馆大厅，冷气虽然足，但那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周末的游泳馆，比动物园也好不到哪去。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浅水区像下饺子一样，全是套着游泳圈的小孩和只会狗刨的大爷。
深水区稍微好点，但也人满为患，几条泳道里都是人头攒动，想游个来回估计得撞三个人。
颜婉蓉看着这场景，原本那点兴致瞬间烟消云散。
“这叫游泳？”她指着池子里那一锅“人肉汤”，“这叫泡澡。而且是很脏的澡。”
叶俊深也有点傻眼。他忘了今天是周末，更忘了这是市中心唯一的国标馆。
“要不……咱去那个VIP区看看？”他还想挣扎一下。
“算了。”颜婉蓉转身就走，“这么多人，我也没心情。”
“别啊颜姐！”叶俊深追上去，拉住她的手，“你看咱们都进来了。要不就在浅水区泡泡？我不嫌脏。”
“我嫌。”颜婉蓉甩开他的手，语气坚决，“要去你去，我在外面等你。”
“那多没意思。”叶俊深撇撇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看着他那副失望的样子，颜婉蓉心里又有点不忍。这小子今天陪她逛了一天动物园，又当车夫又当摄影师，确实也不容易。
她停下脚步，叹了口气：“下周吧。”
叶俊深猛地抬头：“什么？”
“我说，下周末。”颜婉蓉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找个人少的时间，或者去那种私密性好点的酒店泳池。到时候……你想看什么泳衣，我提前买好。”
叶俊深眼睛瞬间亮了，亮度堪比车头的大灯。
“真的？”
“假的。”颜婉蓉转身往外走。
“真的真的！我都听见了！”叶俊深几步追上去，一把揽住她的肩膀，“颜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我要那种……只有两根带子的……”
“叶俊深，你再得寸进尺，这事儿就作废。”
“错了错了，保守点，保守点行了吧？哪怕穿潜水服都行。”
两人走出游泳馆，外面的太阳已经偏西了，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饿了。”颜婉蓉摸了摸肚子，“想吃小龙虾。”
“走！去那家‘红盔甲’，我给你剥。”
“两斤。”
“五斤都行。”
叶俊深拦下一辆出租车，绅士地帮她拉开车门。看着颜婉蓉坐进去，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蓝色的游泳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周的“酒店泳池”计划了。
那种私密性好的酒店……是不是通常都有那种全透明的浴室？
“想什么呢？还不滚上来。”车里传来颜婉蓉的催促。
“来了来了！”
叶俊深钻进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城市的喧嚣。
日子平淡，却又好像充满了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