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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分手救下美艳老师,前任哭什么第391章 终成眷属,颜婉蓉与叶俊深的婚礼0%

第391章 终成眷属,颜婉蓉与叶俊深的婚礼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窗帘没拉严实,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那一线光就刺进了叶俊深的眼皮。他翻身坐起,抓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四点半。离定的闹钟还有半小时。

屋里静得吓人,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叶俊深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厅倒了杯凉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胃里那股子因为紧张而翻腾的酸意才勉强压下去。

今天是正日子。

不是签几亿合同的大项目,也不是公司敲钟上市,是他要把颜婉蓉娶回家的日子。

门铃被人按得像火警警报。

叶俊深去开门,马义青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手里提着几套伴郎服,后面跟着哈欠连天的王机长和还在对着镜子整理发型的胡二爷。

“我说叶哥,你这是要去抢亲还是去打仗?”马义青把衣服往沙发上一扔,瘫坐下来,“这才几点,群里就发了八百个红包把我们炸醒。”

“少废话。”叶俊深把水杯放下,转身进了衣帽间,“赶紧换衣服,五点半准时出发。去晚了那帮女土匪能把门焊死。”

换衣服的过程像场灾难。

定制的西装很合身,剪裁利落,把叶俊深这两年练出来的身板衬得挺拔。只是领结怎么打都不对劲。平日里谈判桌上那个雷厉风行的叶总,此刻对着镜子,手指僵硬得像是在拆弹。

“老王,过来帮忙。”叶俊深终于放弃,冲着正在和裤腰带较劲的王机长喊了一声。

王机长推了推金丝眼镜,走过来熟练地帮他系好,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抖,不知道的以为你要上刑场。”

“滚蛋。”叶俊深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曾经穿着地摊货T恤的大男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为人夫的男人。他理了理袖口,那对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幽光。那是颜婉蓉送的新婚礼物。

车队在楼下集结。清一色的黑色轿车,没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跑车租赁,全是公司这两年添置的商务车,稳重,大气。

叶俊深坐进主婚车,手里捧着那束昨晚特意去花店盯着扎好的手捧花。厄瓜多尔玫瑰,红得发黑,像干涸的血,也像最浓烈的爱。

目的地是颜婉蓉的老公寓。

虽然早就搬进了江湾的大平层,但颜婉蓉坚持要从这儿出嫁。她说这里有着最艰难也最珍贵的记忆。

车队穿过还未彻底苏醒的城市。路灯一盏盏后退,晨光把柏油路染成青灰色。

到了小区楼下,不出所料,苏蔓和婷婷姐带着一群姐妹团早就严阵以待。

那扇贴着大红喜字的防盗门紧闭着。

“开门!红包管够!”马义青在外面把门板拍得震天响。

“少来这套!”苏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股子嚣张,“想娶我们要貌有貌、要才有才的颜教授,这点红包就想打发了?做梦!”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一场惨烈的攻防战。

红包像雪花一样从门缝里塞进去。

还要隔着门唱《征服》,做俯卧撑,还要回答那些刁钻古怪的问题。

“颜婉蓉最喜欢吃什么?”

“火锅!微辣!”

“错!扣十分!那是两年前,现在是中辣!”

叶俊深在外面急得满头大汗,西装后背都湿透了。他看了看表,忍不住喊道:“苏蔓,差不多得了!再不让进,我让人把你那辆大G的轮胎卸了!”

“叶俊深你敢!”

门终于开了。

叶俊深像头蛮牛一样冲了进去,把那群试图阻拦的伴娘撞得东倒西歪。

卧室里,光线柔和。

颜婉蓉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单人床上。

她没穿那种繁复的西式婚纱,而是一身正红色的秀禾服。金线绣的凤凰在红缎面上展翅欲飞,领口扣得严丝合缝,衬得她脖颈修长如玉。

头发盘了起来,插着几支金簪,流苏垂在耳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手里拿着把团扇,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周围的喧闹声在那一瞬间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叶俊深站在门口,手里捧着花,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太美了。

那种美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的、高不可攀的学术精英范儿,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浓墨重彩的艳丽。像是画里走出来的旧时新娘,又带着独属于颜婉蓉的那股子韧劲。

“愣着干嘛?找鞋啊!”婷婷姐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叶俊深这才回过神,单膝跪地。

那双红色的绣花鞋藏得并不隐蔽,就在裙摆下面。颜婉蓉也没难为他,稍微抬了抬脚,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叶俊深握住那只脚。

掌心下的皮肤细腻温热。他动作轻柔地把鞋子给她套上,指腹在脚踝骨上摩挲了一下。

“颜姐。”他抬头,声音有点哑。

颜婉蓉移开团扇,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完全露出来。口红是很正的复古红,衬得牙齿极白。

“叫什么姐。”她低头看他,眼波流转,“叫老婆。”

周围起哄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叶俊深咧嘴笑了,露出两排大白牙,那股子傻劲儿又冒了出来。

“老婆,跟我走。”

他把花递给她,然后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上来。”

按照习俗,新娘子的脚不能沾地。

颜婉蓉趴在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秀禾服很重,头上的金饰也沉,压得她脖子有点酸。

“重不重?”她在耳边问,热气喷洒在他耳廓。

“重。”叶俊深稳稳地站起来,双手托着她的大腿,“全是金子,能不重吗?”

颜婉蓉轻笑一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下楼梯的时候,叶俊深走得很慢。

楼道里贴满了红双喜,扶手上绑着红气球。邻居们都探出头来看热闹,嘴里说着吉祥话。

叶俊深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背上这个女人,是他花了三年时间,用尽了所有的运气和努力才求来的。

“叶俊深。”

“嗯?”

“一定要走稳了。”颜婉蓉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很轻,“这辈子,别摔着我。”

叶俊深收紧了手臂,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放心。”

他迈过最后一个台阶,阳光正好洒在单元门口。

“摔了我自己,也不会摔了你。”

……

酒店选在阳城新开的洲际,最大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从挑高八米的天花板垂下来,像倒挂的冰川。几千朵鲜花把现场堆成了植物园,空气里全是昂贵的香薰味和百合花的香气。

叶俊深站在宴会厅门口迎宾,脸都要笑僵了。

一边是西装革履的生意伙伴,一边是穿着朴素、操着乡音的老家亲戚,还有一群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高校老师。这三拨人泾渭分明地凑在一起,场面一度十分魔幻。

“哎呀,俊深啊,这酒店真大,上厕所我都怕迷路。”二大爷抽着旱烟,被保安礼貌地劝阻后,把烟袋锅子别在腰里,拽着叶俊深的手不放。

“二大爷,您随便坐,一会儿多喝两杯。”叶俊深赔着笑,转头又得招呼学校的院长。

“叶总,恭喜恭喜,颜主任可是我们学校的一枝花,以后可得好好对她。”校长笑眯眯地递过红包。

“一定一定,您里面请。”

“俊深!”

“哎,叶叔,婶子!”

“恭喜啊,俊深。”

“恭喜恭喜,小玲快喊哥哥……”

……

等到吉时将近,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五六十桌,乌压压的一片人头。

灯光骤然暗下。

那扇巨大的雕花木门缓缓推开。

追光灯打过去,一道白色的光柱笼罩在门口。

颜婉蓉站在那里。

她已经换下了那套红色的秀禾服,穿上了主纱。

这是一件缎面的鱼尾婚纱,设计极其简约,没有任何繁复的蕾丝或水钻,全靠剪裁和面料撑着。深V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腰身收得极细,顺着臀部的曲线蜿蜒向下,在大腿处散开成巨大的拖尾。

她戴着长款的蕾丝手套,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马蹄莲。头发全部梳了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只戴了一顶简单的珍珠皇冠。

那一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紧接着,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然后是爆发式的议论。

“卧槽,那是颜教授?平时看她穿职业装就知道身材好,没想到这么……”马义青在台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被柳思思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这哪是教授啊,这简直就是女明星走红毯。”

那些老家的亲戚更是看直了眼。几个大婶挤在过道边上,伸长了脖子,恨不得拿放大镜看。

“这就是俊深媳妇儿?我的个乖乖,这得是从天上下来得吧?”

“这身段,这模样,俊深这小子祖坟冒青烟了啊。”

颜婉蓉挽着父亲和母亲的手臂,一步步走上T台。

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其实并不稳。裙摆太重,每走一步都要用腰腹的力量带着。她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手心却全是汗。

叶俊深站在T台尽头,看着她向自己走来。

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

那些嘈杂的议论,那些闪烁的镁光灯,都变成了背景板。

他只看得到她。

那个三年前在医院里里笑着脸训他的女人,那个在乡下土路上崴了脚让他背的女人,那个在民政局门口喊他老公的女人。

颜父把女儿的手交到叶俊深手里。

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长辈,眼圈红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只拍了拍叶俊深的肩膀,什么都没说出来。

叶俊深紧紧握住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

两人并肩站在舞台中央。

聚光灯烤得人脸发烫。

主持人是个名嘴,正在那儿煽情地念着早就写好的台词:“三年前的夏天,一次偶然的相遇……”

叶俊深稍微偏了偏头,凑到颜婉蓉耳边。

“紧张吗?”

颜婉蓉目视前方,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嘴唇微动:“还行。就是这腰封勒得我快喘不上气了。”

“忍忍,晚上回去给你松绑。”叶俊深低声调侃。

“流氓。”颜婉蓉在他手心里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刚才二大爷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动物园的猴子。”

“那是被你美晕了。”叶俊深捏了捏她的手指,“别管他们,看我就行。”

流程走得很快。交换戒指,宣誓。

到了喝交杯酒的环节。

礼仪小姐端上来两杯红酒。

叶俊深端起酒杯,手臂穿过颜婉蓉的手臂。

两人靠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叶俊深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那双桃花眼里倒映着小小的自己。他心里那股子燥热突然就压不住了,一仰头,那杯红酒直接一口闷了下去。

喝得太急,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很大。

颜婉蓉刚抿了一小口,就感觉手臂被带了一下,差点把酒洒在裙子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空空如也的酒杯,压低声音:“你属骆驼的?喝这么快干嘛?这是交杯酒,要慢慢品的!”

叶俊深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渍,笑得一脸无赖:“渴了。再说,早点喝完早点入洞房。”

台下的宾客看不清他们的小动作,只看到新郎豪爽,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叫好声。

“再来一个!”马义青在台下起哄。

颜婉蓉无奈,只能加快速度把剩下的酒喝完。红酒顺着喉咙下去,脸上腾起两团红晕,比腮红还要醉人。

“慢点。”叶俊深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没人跟你抢。”

“还不是怪你。”颜婉蓉白了他一眼,但在外人看来,这一眼全是风情万种的娇嗔。

就在这时,主持人换了个语调,背景音乐也从欢快的《Sugar》变成了舒缓煽情的钢琴曲。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想请二位新人,对彼此说几句心里话。”

话筒被递到了叶俊深手里。

他握着话筒,看着颜婉蓉。

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神色慢慢收敛了。

大厅里安静下来。

叶俊深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开口,嗓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钢琴曲的前奏还在流淌,每一个音符都在往人泪腺上戳。

叶俊深看着颜婉蓉。

她站在灯光下,眼里的光细碎而闪烁。

“颜姐……”叶俊深一开口,声音就有点发颤。

他本来准备了一大段词,什么感谢相遇,什么承诺未来,甚至还背了几句徐志摩的诗。但真到了这一刻,脑子里那些华丽的辞藻全成了浆糊。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挺混蛋的。”他自嘲地笑了笑,眼眶瞬间就红了,“第一次见你,就被你美晕了,以至于拼了命的想救你,后面在医院,我就想逗你笑。后来……后来我就想,要是能让你笑,让我干什么都行。”

颜婉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大家都说我叶俊深年轻有为,只有我知道,要是没有你那三年的鞭策,没有你在后面给我兜底,我早就在哪个阴沟里翻船了。”

叶俊深吸了吸鼻子,往前走了一步,也不管什么台词了。

“颜婉蓉,谢谢你敢赌。谢谢你敢把自己交给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子。我这辈子,命都可以给你。”

台下一片吸鼻子的声音。苏蔓和婷婷姐在那儿哭得妆都花了,拿着纸巾狂擦。

颜婉蓉本来还能绷住,听到那句“命都可以给你”,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一把抢过话筒,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那种积压了两年的委屈、压力、爱意,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她顾不上什么教授的形象,顾不上几百双眼睛盯着,直接扑进叶俊深怀里,放声大哭。

哭得肩膀耸动,毫无美感。

“呜呜呜……叶俊深你个混蛋……你说的这么煽情干嘛……”

叶俊深心疼坏了,把话筒一扔,双手紧紧搂着她,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

他抬手,想用大拇指去帮她擦眼泪。

颜婉蓉哭得太凶,鼻涕眼泪一把抓。她感觉鼻腔里一阵阻塞,那种要流出来的感觉让她瞬间慌了神。

这要是当着全场宾客的面流出两条鼻涕……

情急之下,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台下的观众,把脸埋进叶俊深的胸口。

“纸……有没有纸……”她带着哭腔小声喊。

叶俊深全身上下除了那身西装,哪来的纸。

“没纸啊老婆。”

“要流出来了……”颜婉蓉急得直跺脚,声音闷闷的。

叶俊深看着她那副狼狈样,心一横,直接把自己的右手伸了过去。

“擤吧。”

颜婉蓉愣了一秒,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抓过叶俊深宽大的手掌,把脸埋进去,用力一擤。

“噗——”

一声闷响。

叶俊深身子僵了一下。

虽然是亲老婆,但这触感……实在是有点过于真实了。

颜婉蓉擤完,整个人都通畅了。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若无其事的淡定。

她甚至还优雅地理了理头发,转过身,重新面对台下的宾客,露出了一个梨花带雨的绝美笑容。

台下掌声雷动,大家都以为这是感人至深的拥抱。

只有叶俊深,右手虚握成拳,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

“颜姐,我服了你了,这下我怎么办?”叶俊深保持着微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颜婉蓉挽着他的左臂,深情款款地看着他,嘴唇微动:“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只能委屈你了,老公。”

“我这手往哪放?”

“攥着。坚持一下,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

叶俊深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甩地上?太不雅观,而且这是T台,灯光一打亮得跟镜子似的。

没办法。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叶俊深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交换信物。他只能用左手去掏戒指,动作别扭得像个半身不遂。

喝交杯酒。他还是只能用左手,差点把酒泼颜婉蓉脸上。

拥吻环节。他单手搂着颜婉蓉的腰,右手还要尴尬地悬在半空,像是在练某种气功。

好不容易熬到仪式结束,灯光一暗。

叶俊深像被狗撵一样冲下台,直奔洗手间。

“洗手液!快给我洗手液!”

颜婉蓉站在旁边,一边补妆一边笑得直不起腰。

“叶总,这就嫌弃了?刚才谁说命都可以给我的?”

“命可以给,鼻涕不行!”叶俊深甩着手上的水,一脸幽怨,“颜婉蓉,这笔账我记下了,晚上咱们慢慢算。”

婚礼一直闹腾到深夜。

送走最后一波闹洞房的同学,世界终于安静了。

婚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江景如画。

颜婉蓉已经累瘫了。她踢掉高跟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大床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水……”她哼哼着。

叶俊深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他已经洗过澡了,换了身宽松的睡衣,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

他坐在床边,把颜婉蓉扶起来,喂她喝水。

颜婉蓉喝了几口,长舒一口气,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那件鱼尾婚纱已经被脱掉了,她穿着一件丝绸的吊带睡裙,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因为趴着的姿势,臀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

叶俊深看着那个圆润的弧度,想起白天手心里的那团“礼物”,心里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

“啪!”

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响亮,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颜婉蓉惊呼一声,回头瞪他,眼波流转:“你干嘛?打坏了你赔啊?”

“赔。”叶俊深放下水杯,欺身压了上去。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自己身下。

“颜教授,今天这一天,感觉怎么样?”

颜婉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发间穿梭:“像做梦一样。累,但是……很幸福。”

叶俊深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暗哑。

“没想到吧,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颜姐,最后还是落到我手心里了。”

他故意摊开那只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管是人,还是鼻涕,都在我手心里。”

颜婉蓉脸一红,张嘴就在他手掌心咬了一口。

“叶俊深,你恶心不恶心!”

“不恶心。”叶俊深顺势吻住她的唇,把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真实。这才是过日子。”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上。

相爱的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