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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愚人众第十席,女皇金牌打第八十八章 暴风雨的前兆0%

第八十八章 暴风雨的前兆

群玉阁,它凌空悬于璃月港上空,通体由莹白美玉与沉凝岩砌构筑,飞檐翘角雕镂着流云缠纹,鎏金饰边在天光下流转着温润华光。

楼阁层叠错落,廊柱挺拔大气,四周浮空云絮萦绕,风过之处铃音清越悠扬。

殿内宽敞雅致,地面铺着细腻青玉地砖,光洁透亮映出人影。雕花玉窗敞开,可将整座璃月港繁华盛景尽收眼底。

陈设皆是珍稀古物,案几雅致,书卷典籍有序摆放,处处透着雍容贵气。

高处议事大堂肃穆沉静,烛火长明,气场威严沉稳,既藏商界鼎盛气度,亦具执掌一方山河的凛然之势,居高临下,尽揽尘世烟火与山川壮阔。

群玉阁密议室窗帷紧闭,烛火将三人身影投在冰冷的玉砖上,气氛沉得如同暴雨将至。

望舒客栈掳走魈、奥藏山擒走闲云、天际血字昭告复仇、璃月港流言沸天、仙家屏障接连崩塌,已然把璃月拖进了千年未有的仙凡危机。

凝光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面,指间的玉戒映着烛火,面色沉静却难掩凝重。她素来掌控全局、算尽利弊,此刻眸中只剩极致的审慎。

“消息已经经过夜兰确认无误。现世作乱、连擒两位仙家的,正是古籍中记载的白虎山君·倪路达斯,如今化名兰迪克。”

她抬眼扫过身旁二人,声音冷静克制,却字字敲在要害:“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扰乱市井,而是清算旧仇。”

“仇家直指璃月众仙,直指岩神摩拉克斯,最终刀锋,必会逼向整个璃月的根基。”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是曾经守护这片土地的山君,是身处我们对立面的愚人众执行官。”

甘雨立在一侧,手中文书攥得发紧,麒麟双眸低垂,面色泛着难掩的苍白。她身负仙凡血脉,知晓诸多尘封秘事,此刻声音轻却清晰,带着长久沉淀的怅然与严谨。

“古籍残卷中确有山君记载……遥远的魔神战争时期,山君曾与璃月仙家共治山川,后因故陨落,世间只余零星记载。”

她顿了顿,喉间微涩,终究没有把那些她曾经目睹的惨状说出来,倪路达斯曾经遭受背叛的秘辛没有挑明,只是低声道。

“他身上的幽蓝业火,专克仙魂、侵蚀神性,绝非普通妖邪,魔神战争时期死在他手里的妖邪数不胜数。”

“就目前来看,他不杀凡人,只针对仙家与神明,这不是祸乱,是寻仇清算。”

刻晴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紫眸锐利如刃,周身满是雷厉风行的锐气。她最厌拖泥带水、仰赖仙神,语气直接而果决,带着不容拖延的强硬:“不管他是上古山君,还是复仇怨灵,眼下他掳走护法夜叉与闲云上仙,已经动摇璃月根本!”

“千岩军即刻全城戒严,封锁望舒客栈、奥藏山、绝云间所有要道,布下法阵严防他再袭其他仙家;同时彻查璃月境内异动,一旦锁定踪迹,立刻围捕,绝不能让他再逼近璃月港半步!”

凝光轻轻摇头,语气沉稳却否决了激进之策:“不可贸然强攻。”

“我们所要面对的,是一位魔神,是数千年前比肩岩王帝君的杀戮之都魔神……倪路达斯。”

“魈大人与闲云上仙皆是璃月顶尖战力,却被他大摇大摆的带走,轻松碾压,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早已超越寻常仙妖范畴。”

“千岩军是守护百姓之兵,不是对抗上古怨念的利器,强行围剿,只会徒增伤亡,彻底激怒他,把私仇变成璃月的灭顶之灾。”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下方人心惶惶的璃月港,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现在最关键的,是稳住民心、拖延时间、摸清底线。”

“涉及仙家之间的恩怨,我们这些凡人出面终归不合适,我们不能以下犯上。”

“第一,传令封锁极端流言,安抚境内民众,囤积物资,安定人心。”

“第三,严查他的行踪轨迹,他与愚人众往来密切,北国银行必有异动,派人严密监控,不可打草惊蛇。”

“第三……”

凝光顿住,眸色沉了几分,声音压得极低:“静观岩神的态度。”

甘雨身形微不可察一震,垂在身侧的指尖收紧。

她比谁都清楚,摩拉克斯闲游尘世,并非全然置身事外,可山君之仇,本就牵扯神明当年的抉择与亏欠。岩神不出面,璃月便无顶级战力制衡;岩神一旦现身,这场旧仇清算……

……

璃月港茶肆内,说书先生拍响醒木,满堂喧闹瞬时静下。

他抚着长须,声腔苍凉跌宕,缓缓道来上古秘事:“话说上古年间,璃月山川有一白虎山君,名唤倪路达斯。他曾与璃月仙家并肩守护山川,与岩王帝君更是至交,一心护佑苍生,从无半分邪念!”

“可叹苍天无眼,归离原,归终帝后遭袭陨落,现场蛛丝马迹被人刻意篡改,所有矛头尽数指向山君倪路达斯!仙家众仙不察真相,仅凭表象便认定他弑杀挚友、背叛璃月,不问缘由,便举兵围剿!”

“山君满心冤屈无从辩驳,面对昔日同袍刀剑相向,终是心死成灰!他不愿伤及仙家,却也不甘枉死,只得浴血反抗,自此与璃月仙神彻底反目,坠入万丈深渊,只留一身滔天恨意!如今现世复仇,全是当年一场天大的误会啊!”

醒木再拍,满堂听者皆是哗然,唏嘘不已。

巷口的老槐树下,几个百姓凑在一起,个个面色愁闷,低声叹着气。

挎着菜篮的妇人满脸愁容,压低声音道:“听茶肆说书先生讲,那山君是被仙家冤枉,才记恨至今……可他恨的是仙神,万一疯起来,咱们凡人岂不是要跟着遭殃?”

一旁扛着锄头的老农连连点头,眉头拧成一团:“可不是嘛!连夜叉大人、真君仙人都被他抓走了,这般厉害的人物,真要发起怒来,吹口气就能毁了咱们的家啊!”

年轻小伙忧心忡忡,声音发颤:“我家就住在城边,这几日夜里都不敢睡熟,就怕那山君杀到璃月港。咱们本本分分过日子,可别被这场仙神旧仇卷进去啊!”

唉,谁说不是呢。”妇人叹了口气,紧紧攥紧菜篮,“只求老天爷开开眼,让他只管找仙家报仇,千万别连累我们这些无辜百姓啊。”

一道身影流窜在璃月港街巷,夜兰一身素雅温婉的璃月风雅服饰衬得身姿愈发窈窕纤细。

墨色长发松松挽成温婉发髻,仅留几缕碎发垂落鬓边。

身着浅青与月白交织的雅致长裙,衣料轻盈柔顺,裙摆绣着淡雅流云暗纹,剪裁温婉得体,肩头轻纱薄拢,线条温婉大方。配饰简约素雅,摒弃了往日凌厉暗器挂饰,只点缀精致玉饰,清雅脱俗。

足下踏着软底素色云纹布鞋,整体气质一改往日游走暗影的冷艳诡秘,褪去锋芒戾气,

宛如闲游山水、静享浮生的清雅世家女子,娴静从容,温婉动人,尽显岁月安然的悠然气韵。

她默默的把这些民声记下,眉心微皱,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声音清冷:“唉,这些仙家,随便跺跺脚就能让璃月震动几下……”

北国银行厅堂静雅,鎏金光影淡淡洒落,空气中漫着微凉的沉静气息。

迟陌倚在一旁柱边,周身幽蓝业火尽数敛去,神色淡然自若,方才接连擒下仙家的凌厉锋芒已然褪去大半。

达达利亚站在对面,少年心性藏不住心底顾虑,犹豫许久,终究还是压下满心战意,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迟疑,轻声开口质疑。

“迟陌,我虽敬佩你的实力,也盼着能亲眼见证你与岩神交手,可……”他微微蹙眉,语气略显底气不足。

“这般接连擒走闲云上仙与降魔大圣,大肆搅动璃月局势,真的能顺利逼得摩拉克斯主动现身吗?”

他实在觉得此法太过激进,心底隐隐觉得并不稳妥,说话都放轻了几分语调,透着几分弱弱的不安。

“那位岩神心性沉稳至极,向来沉得住气,万事皆谋定而后动,未必会因仙家被擒就乱了分寸,贸然出面啊。”

迟陌抬眸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冷弧,语气从容笃定,不见半分慌乱。

“你不必多虑。”他声音平缓,带着十足的把握,“众仙皆是他昔日旧部,皆是他护佑璃月的至亲之人,如今接连落入我手,他纵然再沉得住气,心中也绝不会无动于衷。”

“我步步紧逼,清算旧日恩怨,不断触碰他心中软肋,用不了多久,他必定无法继续置身事外,亲自前来寻我。”

“况且,你想解封魔神,扰乱璃月就不算激进?”

达达利亚闻言摸着脑袋讪讪一笑,依旧半信半疑,轻轻点头,却还是难消心底那一丝微弱的顾虑,只默默不再多言,静静等候事态发展。

迟陌摆摆手,语气不带一分焦虑:“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他自己会找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