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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愚人众第十席,女皇金牌打第九十九章 两小只的情报网络0%

第九十九章 两小只的情报网络

暮色漫进蒙德的餐厅,暖黄的灯光裹着麦酒香气。

荧刚放下餐具,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派蒙则捧着空盘子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小短腿晃悠悠地悬在椅子边,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呼……蒙德的蜜酱胡萝卜煎肉还是这么好吃!吃得好满足呀!”派蒙趴在桌上,圆脸蛋软乎乎的,眼睛亮晶晶的。

“接下来我们要继续去追查深渊的线索吗?还是先去风起地逛一逛?”

荧刚想开口,邻桌骑士团巡逻队员的闲聊声,轻飘飘飘进了耳里。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璃月那边,传得沸沸扬扬的。”

“是那个和璃月岩神打起来的神秘存在吧?我听回来汇报的骑士说,海面都打塌了半边,天地都变了颜色!”

“听说那是个被遗忘的上古山君,千年前被岩神镇压,含恨千年,如今回来复仇了!”

她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瞬间忘了饱腹的惬意,凑到荧身边,小手扒着桌面,小声又好奇地嚷嚷:“荧荧荧!你听到了吗!璃月的大新闻!”

小派蒙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却还是难掩语气里的惊讶:“我昨天去骑士团找琴团长的时候,也偷偷听到了!”

“他们说,璃月最近出了一个超级神秘的上古山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前段时间直接在海面上,和岩神摩拉克斯大打出手,打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荧微微挑眉,也来了兴致,轻声应道:“山君?复仇摩拉克斯?”

“对呀对呀!”派蒙使劲点头,小身子一颠一颠的,满眼都是好奇,“传闻说这个山君,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和岩神结下了死仇,被岩神封印镇压了千年,好不容易才脱困。”

“一出来就找岩神复仇,两人打得天崩地裂,整个璃月海域都差点毁了!”

她歪着脑袋,一脸困惑又后怕:“可是好奇怪呀,岩神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人敢和他正面开战啊?而且骑士团那边也只有模糊的传闻,没人知道那个山君到底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是善是恶……特别神秘!”

“还有还有!”派蒙又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有人说那个山君能召唤滔天烈火,能化身巨兽,还有人说他最后和岩神两败俱伤,消失不见了……璃月港现在都在偷偷议论这件事,都不敢大声提呢!”

荧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底闪过思索,和璃月的神明有仇……

怎么对感觉这个人有点印象来着,在哪里好像听说过。

神秘、强大、隐忍千年、向岩神复仇……

这桩毫无头绪的传闻,像一团迷雾,笼罩在遥远的璃月上空。

派蒙托着下巴,满脸好奇地叹气:“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要是我们下次去璃月,会不会碰到这位神秘的山君呀?希望他不是坏人吧……”

荧沉思着,随即开口:“不如我们去问问温迪吧。”

暖风吹过酒馆的窗棂,带着蒙德的晚风,将这桩来自璃月的惊天传闻,轻轻揉进了市井闲聊里。

……

澄澈清风漫过风起地参天古树,绿茵遍地,风元素在林间缓缓流转。温迪斜倚在粗壮的树干之上,指尖轻拨琴弦,悠然自在,一派闲适模样。

荧牵着派蒙快步走来,径直停在他身前。

派蒙率先按捺不住,扑扇着小手急声开口:“温迪温迪!我们来找你啦!最近七国都传遍消息了,你有没有听说璃月那边的传闻啊?”

温迪停下拨弦的动作,碧绿眼眸微微弯起,笑意散漫慵懒,淡淡颔首:“自然听闻咯,近来风头最盛的消息,我这漂泊四方的吟游诗人,怎会不知。”

荧神色认真,开口问道:“坊间都在流传,璃月出现一位上古神秘山君,蛰伏千年出世,专程向摩拉克斯复仇,二人在沧海之上大战一场,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风吹动温迪蓬松的发丝,他缓缓坐直身子,脸上的轻松笑意淡去几分,多了几分沉敛与唏嘘。

“并非坊间虚言,只不过真假参半,这场惊天对决,确确实实发生过。”

派蒙顿时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居然是真的?那位山君真的敢直面岩神,上门复仇吗?”

“何止是敢。”温迪轻声叹息,语气里藏着知晓过往的怅然,“那一位本就是上古时期便威名赫赫的白虎山君,昔日与摩拉克斯、一众仙家皆是旧识。只是当年一场天大误会,遭众人无端猜忌,蒙受不白之冤,受尽排挤背叛,最终被逼入绝境,最后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千百年的委屈与恨意积压于心,执念早已根深蒂固。如今他冲破桎梏重新现身世间,心中怨结难解,一心只为讨要当年公道,向昔日亏欠他的人复仇,自是义无反顾,半点不曾退让。”

荧眸光微动,轻声追问:“所以那场大战,是他主动出手,了结过往恩怨?”

“没错。”温迪轻轻点头,望向远方流云,缓缓说道,“他此番出世,本意便是清算旧账,复仇之心无比坚定,不惜燃尽自身本源之力,也要与摩拉克斯正面死战。二人交手天崩地裂,最终落得两败俱伤的结局,一时间,整个璃月都人心惶惶。”

派蒙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小声感慨:“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段伤心过往啊……难怪他行事那样决绝。”

“恩怨纠葛,由来已久,是非对错,早已说不清了。”温迪重新拨动琴弦,悠扬琴声伴着清风散开,“他心中积怨太深,复仇早已成了执念,谁也难以轻易劝解化解啊。”

派蒙还在为“山君真的存在”而小声惊叹,荧却忽然眉心一动,一段被淡忘的记忆,猛地从脑海深处翻涌上来。

彼时温迪并没有弹琴,而是背对着她,站在大树另一侧,压低声音与人对话。对方的身影隐在风雾里,身着愚人众执行官大衣,能听见一道清冷低哑的男声,语气里带着化不开的沉郁,她只隐约听清温迪唤了那个名字……

倪路达斯。

荧猛地抬眼,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错愕:“我想起来了……之前,我见过你和一个人说话。你叫他……倪路达斯。”

温迪指尖拨弦的动作一顿,慵懒的碧眸弯起,没有否认,只是轻声应道:“旅行者的记性,果然很好。”

温迪直起身,风拂过他的发丝,语气渐渐沉了几分,“我当时见的,正是倪路达斯本人。”

派蒙一下子僵住,小短腿都忘了扑扇:“就、就是在这里?温迪你早就认识这位山君大人?!”

“难道……”荧的声音微微发紧,一字一句,说出那个难以置信的答案,“倪路达斯,就是那位复仇的山君。也是现在的愚人众执行官?”

没错。”温迪郑重颔首,彻底挑明真相。

“倪路达斯,就是上古白虎山君的本名。千百年之前他蒙冤沉陷,我与他便是旧识。”

“如今他归来复仇,我也曾与他相见,劝他放下执念。你那日所见,正是我与他私下相见的模样。”

真相彻底揭晓的瞬间,荧站在原地,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原来她早已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复仇者,早已听过他的名字,早已与他擦肩而过。

神秘山君、倪路达斯、愚人众执行官兰迪克……从来都是同一个人。

怎么感觉有一种愚人众执行官个个都能单挑七神的既视感……

温迪望着她震惊的神情,指尖轻拨琴弦,琴声低沉而怅然:

“他背负了太多,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便用一层又一层身份,把伤痕累累的自己藏起来。你能记起那日的相遇,也算……看穿了他最隐秘的伪装。”

温迪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指尖轻轻拨了段舒缓的琴音,碧眸里漾着温和的笑意,率先开口打消了她的担忧。

“旅行者,不必为此忧心。”

他斜倚在古树根部,风绕着指尖轻旋,语气散漫又通透,全然没有半分凝重,“若是日后你与迟陌在路上遇见,或是真的有了交集,全然不用提防戒备,更不用害怕。”

派蒙立刻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不解:“欸?可是他可是和岩神大打出手的山君啊!明明看起来那么冷,那么吓人,难道他不是坏人吗?”

“好坏从不是只看一面,更不是由一场复仇定论的。”温迪轻轻摇头,眼底多了几分对旧友的了然与唏嘘。

“世人惧他山君的威名,怕他复仇的戾气,只看见他周身的寒冰与业火,却从不懂他藏在底下的本心。”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一字一句,为荧讲清那个男人最真实的模样。

“倪路达斯从来都是爱憎分明,恩怨清晰。谁对他有恩,他记一辈子;谁负了他、伤了他,他便寻到底。他向摩拉克斯复仇,从不是无端嗜杀,只是为了讨回千年的冤屈,了结当年被背弃、被掩埋的公道。他从不会迁怒无辜,更不会对毫无干系的普通人、或是无意冒犯的人,动杀念。”

“他的刀,只向仇人;他的暖,只给在意之人。只要你不站在他的对立面,不做亏欠他、伤害他的事,即便日后相遇,他也绝不会对你有半分恶意。 所以放心吧。他从不是危险的恶人,只是一个被仇恨困住,却依旧心存温热的可怜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