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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愚人众第十席,女皇金牌打第一百章 寻亲之路,刻不容缓0%

第一百章 寻亲之路,刻不容缓

晨曦洒满风起地的巨树之下,四下是轻快的风声与飞鸟鸣唱,风元素温柔地流转在空气里。

温迪重新戴上那顶白色风帽,斜倚在粗壮的树干上,指尖轻拨里拉琴,悠扬又舒缓的琴声,裹着蒙德独有的自由气息,飘散在旷野之中。

荧牵着派蒙走到他面前,她们在蒙德的各地又探索了一段时间,历经蒙德的种种波折,她终于能静下心,再次提起心底最执着的念想。

“温迪,”荧开口,声音沉稳又带着期许,“蒙德的事情,已经全部结束了。接下来,我还要继续寻找我的哥哥,你能……给我一些指引吗?”

派蒙也乖乖落在一旁,小脸上满是认真。

温迪停下拨弦的动作,碧绿色的眼眸弯起一抹慵懒又澄澈的笑意,他站起身,风轻轻扬起他的衣摆与发丝,看上去依旧是那个散漫不羁的吟游诗人,可眼底却藏着风神洞悉世事的通透。

他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先轻声开口,带着几分对旅行者的认可:

“旅行者,你帮蒙德驱散了龙灾的阴霾,守护了这座风与自由的城邦,也看清了深渊与我们的纠葛。你一路的坚韧与善良,风都看在眼里。”

话音落下,温迪抬起手,指尖轻捻,一缕淡青色的风元素微光,在他掌心缓缓流转,温柔却清晰地,指向南方,那是璃月的方向。

温迪的声音轻缓,贴合着风的节奏,字字清晰,“风能听见远方的低语,能感知天地间的异动。在蒙德以南,岩神摩拉克斯镇守的璃月,或许藏着你想要追寻的线索。”

他没有说得太过直白,始终保持着风神点到即止的隐晦,却给了荧最明确的前路方向。

温迪收回手,重新抱起里拉琴,眼底笑意温和,带着鼓励与释然:“离开蒙德,向南而行,穿过石门与望风山地,便能抵达璃月港。去吧,旅行者。”

“不过不要忘了,蒙德永远欢迎你。”

“风会伴随你一路前行。”

“自由之神的祝福,也会护着你,找到你想找的人。”

派蒙眼睛一亮,扑扇着小短腿兴奋不已:“太好了!是璃月!我们终于知道下一个方向啦!”

荧望着温迪指尖指向的南方,望着那片云蒸霞蔚的远方,心底的迷茫尽数散去,只剩下坚定的期许。她郑重地向温迪颔首致意:“谢谢你,温迪。谢谢你,巴巴托斯。”

温迪笑着摆了摆手,重新拨动琴弦,悠扬的风之曲再次响起。

“不必言谢,旅途愉快,旅行者。”

“愿风指引你的道路。”

荧刚走出去没几步又跑回来,神色有些尴尬:“能和我讲讲关于岩神还有璃月吗?”

“既然要往璃月去,那便同你说说那边的事吧。毕竟,那可是和我这座自由城邦,截然不同的国度。”

温迪抬眼望向南方,流云缓缓飘向璃月的方向,语气里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对古老神明的敬重。

“你要去往的璃月,是岩神摩拉克斯统治的国度,也是提瓦特七国里,最古老、最厚重的城邦。”

“摩拉克斯……”荧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正是她从传闻与温迪口中,听过数次的岩之神。

“没错,就是那位与我同期的古老魔神,尘世七位执政神中,最年长、也最恪守规则的一位。”温迪指尖绕着一缕清风,语气淡然却笃定。

“我是巴巴托斯,执掌自由,不爱管束,常年躲在蒙德喝酒吟诗,任凭城邦自由生长;可他不一样,摩拉克斯的核心,是契约。”

“契约至上,一诺千金,这是璃月亘古不变的法则,也是摩拉克斯千万年来,守护璃月的根基。”

他缓缓说着,把璃月的全貌,一点点铺在荧眼前。

“璃月没有蒙德这般轻快自在,那里遍布山峦岩壑,港城依海而建,有繁华的市井,有深埋地底的古矿,有镇守群山的仙家,更有沉淀了千万年的魔神旧史。”

“摩拉克斯以岩之神力铸山填海,以无上契约规整众生,亲手缔造了璃月的繁荣,也护着这片土地,熬过了无数次魔神战乱。”

“世人敬他、畏他,称他岩王帝君,尊他为璃月的缔造者与守护神。他不像我这般散漫随性,千万年来始终端坐璃月港,执掌国事,裁定契约,护佑子民生生不息。”

派蒙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插话:“哇……听起来是个特别威严、特别厉害的神明!比温迪你靠谱多啦!”

温迪笑着说“说到这,那便不得不提,请仙典仪,这可是璃月全年最盛大、最郑重的事,也是你踏入璃月后,最先撞上的重头戏。”

派蒙立刻竖起耳朵,小短腿扒着荧的肩膀,满脸好奇:“请仙典仪?是祭拜神仙的仪式吗?”

“算是,却又远不止如此。”温迪轻笑一声,风帽下的发丝被微风拂起,语气里少了几分嬉闹,多了几分对古老仪式的敬重,“这仪式,专为岩王帝君摩拉克斯而设,是璃月传承了数千年的定制。”

他缓缓道来,一字一句都贴合着璃月的古老秩序。

“摩拉克斯乃是尘世七执政中最年长的神明,守璃月千万年,从魔神战乱到人间繁兴,始终护着这片土地。璃月的人敬畏他、信奉他,便定下了这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

“每到典仪之日,璃月七星会主持全场,全城百姓斋戒焚香,万民跪拜,在群玉阁脚下,以最隆重的礼制,恭请岩神降世。”

荧静静听着,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恪守契约、威严厚重的岩神模样,轻声问道:“帝君降临,是为了赐下神谕?”

“正是。”温迪打了个响指,指尖绕起一缕清风。

“世人皆说,岩神不语,却知万事。请仙典仪的核心,便是恭请神谕,摩拉克斯会以真身降临,降下一整年的天命指引,农事、商贸、战事、安危,全凭帝君一言而定。”

“对璃月人而言,这不是普通的祭典,是关乎家国存续、民生安稳的头等大事。千万年来,从未间断,也从未有过差池。”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顿,慵懒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洞悉一切的深意,却又点到即止。

“只是今年……这场传承千年的请仙典仪,怕是要变得不一样了。”

“你若赶得及时,便能亲眼见到。”温迪重新扬起笑意,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散漫,“记住,到了璃月港,只管跟着人群走,那最热闹、最肃穆、全城人都奔赴的地方,便是请仙典仪的现场。”

“那是你接触璃月、接触摩拉克斯,最直接的入口。”

“也会是你寻找兄长线索,最关键的开端。”

风掠过巨树的枝叶,琴声轻扬。

温迪望着荧,笑意澄澈:

“去吧,去亲眼看看那场千年盛礼。”

“岩神的真意,璃月的秘密,都会在请仙典仪之上,慢慢揭开。”

荧和派蒙告别了一路上认识的朋友们,踏上前往璃月的道路。

荧背着行囊稳步往前走,派蒙扑扇着小短腿飞在她身边,一路上小嘴巴就没停过,满脸都是憋坏的委屈。

“唉,真是的!温迪那个人,也太爱卖关子了吧!”

派蒙叉着小手,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明明都跟我们说到请仙典仪了,说到岩王帝君,说到今年的仪式会不一样,结果就到此为止了!多一句都不肯说!”

她一边飞一边来回晃悠,语气里全是怨念:

“什么叫‘怕是要不一样了’,什么叫‘你亲自去看就知道’嘛!明明知道我们好奇得要死,还故意不说透,太坏了!”

“他肯定早就知道璃月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请仙典仪到底有古怪,就是故意吊着我们!”

派蒙越想越气,小短腿蹬了蹬空气:

“之前聊山君倪路达斯的时候也是,明明什么都知道,非要一点点引导,半天不把话说完!”

“作为风神,怎么老是这么吊人胃口啊!就不能痛痛快快把所有事情都讲清楚吗!”

荧看着她炸毛的小模样,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

派蒙瞥见她的笑意,更委屈了,凑过来拽她的衣袖:“旅行者你还笑!难道你不好奇吗!不好奇请仙典仪到底会出什么事吗?不好奇岩王帝君到底要做什么吗?”

“温迪肯定就是故意的!就喜欢看我们抓心挠肝猜来猜去!”

说完,她又蔫蔫地叹口气,小身子耷拉下来:“算了算了,吐槽也没用……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去璃月吧!早点到,就能早点解开谜底了!”

“真是的,下次见到温迪,我一定要好好跟他算账!让他一直卖关子忽悠我们。”

说罢她还表情极其夸张的样子:“真是愿风神忽悠您~~”

派蒙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又立马精神起来,朝着南方的山路挥挥小拳头,催促着荧加快脚步。

荧擦了擦汗水,眼神有些幽怨:“我受不了了,下次你来被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