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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愚人众第十席,女皇金牌打第一百零四章 提瓦特在逃咸鱼饭0%

第一百零四章 提瓦特在逃咸鱼饭

日至中天,金光铺地。凝光抬手,指尖流转璀璨岩元素,目光扫过全场,声线清冷而洪亮。

“吉时已到,恭请岩王帝君降临!”

话落间,凝光素手结印,将元素力注入请仙台机关。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刺云霄,云层翻涌汇聚,金紫电光隐隐游走,天地间骤然安静,唯有风声与众人屏息的心跳。

万众仰头,屏息等候帝君仙驾。

派蒙攥着荧的衣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天际:“要来了吗,传说中的岩王帝君。”

云层渐开,金光泻落,隐约可见巨大的龙影在云间盘旋,鳞甲映日,威严迫人。

荧屏息,瞳孔微缩,是神明的气息,古老、厚重,带着碾压众生的威压。

可下一秒,异变骤起!

云层深处,龙影剧烈震颤,一声沉闷的痛鸣自九天落下,震得大地微颤。金光骤然黯淡,龙身猛地下坠,重重砸在请仙台中央,龙鳞碎裂,鲜血喷溅白玉石台,触目惊心!

龙身上还带着此前被火焰灼伤的旧痕,近乎无息。

三秒后,凝光踉跄一步,扶住请仙台边缘,面色煞白,厉声嘶吼,声音因极致的震惊而发颤。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惊恐:“帝君遇害!封锁全场!!”

千岩军瞬间拔刀,甲叶碰撞之声刺耳,迅速封锁玉京台所有出入口,长矛对准观礼人群,神色警惕而凶狠。

人群炸开锅,惊呼、尖叫、混乱的脚步声交织一片。

“封锁所有出入口!不许任何人离开!”

派蒙吓得躲到荧身后,声音发颤:“这、这怎么回事?!帝君他……他死了?!”

荧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请仙台上毫无生气的龙身,心脏骤沉。

岩神……死了?

寻亲的线索,断了?

更可怕的是,千岩军的目光,已经齐刷刷锁定了她们两个外来者。

方才还肃穆庄严的全场,瞬间被死寂吞没,下一秒,恐慌如海啸般炸开。

凝光立于请仙台旁,平日里从容淡然的脸上覆满寒霜,金色眼眸扫过慌乱人群,语气冷厉如冰。

“帝君遇刺,全场皆有嫌疑。今日,无人可擅自离去。”

派蒙吓得浑身一颤,紧紧拽住荧的袖口,小身子缩成一团,声音发颤:“怎、怎么会这样!前一秒还好好的,帝君怎么突然就……”

荧僵立在人群中,眉头紧蹙,指尖不自觉攥紧。

她只是远道而来的异乡旅行者,只想在请仙典仪上求见岩神,打探哥哥的下落,从未想过会卷入这般惊天命案。

周遭百姓惊慌奔逃,哭喊、惊呼、脚步声搅成一团,无数道惶恐又猜忌的目光,下意识投向了她们这两个衣着陌生、一看便不是璃月人的外来者。

千岩军士兵很快锁定了荧与派蒙,长矛直指二人,步伐急促逼近。

“那边的异乡人!站住!接受盘问!”

兵刃寒光逼得人睁不开眼,荧下意识将派蒙护在身后,后退半步。

她没有行凶,自然无需认罪,可此刻全场混乱,百口莫辩,一旦被拿下,根本无从辩解。

荧没有犹豫,转身便朝着人群缝隙疾冲而去。

她不能被抓,她还要找哥哥,还要查清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玉京台石阶陡峭,慌乱的人群四处冲撞,荧护着派蒙,在混乱中艰难穿梭。

身后千岩军的喝止声、兵刃碰撞声越来越近,追兵紧追不舍。

“别让她跑了!快拦住!”

“抓住那个异乡人!”

箭矢破空而来,擦着荧的耳畔钉入身旁石栏,碎石飞溅。

前路被堵,后路被追,荧心头一沉,已然陷入绝境。

就在此时,一道轻快又带着玩味的男声,自旁侧回廊处响起。

“哎呀,这么狼狈,可不太好看哦。”

荧猛地转头。

只见立柱阴影里,倚着一位身着蓝白服饰的青年。

他发色浅蓝,耳坠随动作轻晃,嘴角噙着散漫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深不可测的锐利,正饶有兴致地望着被追兵围困的她。

千岩军士兵见状,立刻厉声呵斥。

“什么人?!此处禁止逗留,速速避让!”

青年缓缓直起身,笑意未减,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我只是路过,见几位对一位异乡旅行者如此大动干戈,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士兵怒声呵斥:“帝君遇刺,此人嫌疑重大,你敢阻拦千岩军执法?!”

达达利亚笑意加深,指尖轻动:“嫌疑重大?不过是无端猜忌罢了。换作我,又怎会留在原地,等着被你们捉拿?”

“相比之下,愚人众不是更有嫌疑吗?”

他缓步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荧身前,周身隐隐散出的威压,让逼近的千岩军下意识顿住脚步。

达达利亚活动活动了下筋骨:“而且,她是我的客人。今日之事,由我保下了。”

士兵面色一变,却终究不敢轻易动手。

眼前青年气质不凡,周身气场绝非寻常之人,他们虽有军令在身,却也不敢贸然得罪来路不明的大人物。

达达利亚没有说话,只是眼里的战意并未消散,手中有水花飞溅,他身形鬼魅,等荧看清眼前时,几个千岩军已经齐刷刷的躺在地上。

达达利亚转过身,看向惊魂未定的荧与派蒙,笑意温和,全然没了方才的凌厉。

“都解决了。”

派蒙探出头,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

荧看着眼前的青年,神色戒备,没有立刻放松警惕:“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达达利亚轻笑一声,抬手轻触耳坠,语气散漫真诚:“我叫达达利亚,不过是个四处游历的商人罢了。见你身陷无妄之灾,出手帮一把,也算举手之劳。”

他目光落在请仙台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语气稍稍压低。:“而且,岩王帝君骤然遇刺,此事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你一个外来旅行者,无端被卷进这场漩涡,实在冤枉。”

派蒙气鼓鼓的双手抱胸:“就是就是!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做!”

达达利亚:“这里不安全,千岩军还在全城排查,你们继续留在玉京台,迟早还会被盯上。若信我,便先随我离开此处,再从长计议。”

他语气诚恳,眼神坦荡,看不出半分恶意。

荧沉默片刻,心中虽仍有戒备,可眼下别无选择。

她点了点头,沉声开口:“有劳。”

达达利亚唇角上扬,率先转身引路。

阳光透过玉京台的飞檐,落下斑驳光影。

荧跟在他身后,望着眼前青年的背影,心头隐隐泛起一丝异样的预感。

这场请仙典仪的惨剧,这场突如其来的追捕,还有这个突然现身解围的神秘青年……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璃月之旅,从一开始,便已踏入了一场深不见底的棋局。

达达利亚带着荧和派蒙,快步穿过玉京台下方的回廊,避开沿街排查的千岩军。

巷弄僻静,方才的恐慌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只有风吹过檐角铜铃的轻响。

荧直视达达利亚,语气沉静,缓缓到处心底的疑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商人,不可能轻易挡下千岩军,更不会对璃月政局了如指掌。”

达达利亚脚步微顿,倒也不遮掩,眼底笑意添了几分坦荡。

“果然瞒不过你。我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一席,【公子】达达利亚。”

“想必你们之前已经和我的两位同僚打过交道吧。”

派蒙瞬间炸毛,紧张地拽住荧:“愚、愚人众?!是那个在蒙德到处惹事的愚人众?!”

达达利亚抬手安抚,笑意不变:“别这么紧张。我虽为愚人众,却无意与你们为敌。也不是所有的执行官都像我的同僚一样动不动就开打的。”

“相反,我和你们一样,对帝君遇刺一案,充满怀疑。”

荧蹙眉:“什么意思?”

达达利亚耸耸肩:“岩王帝君何等实力,尘世武神,千年不败。能在请仙典仪上、在万众瞩目与七星严防之下,悄无声息刺杀他的人,寥寥无几。”

“璃月七星把持朝政,权倾一方,最有动机,也最有能力,做这件事。”

派蒙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是说……是七星杀了帝君?”

达达利亚摆摆手:“我只是合理推测。帝君一死,仙人震怒,七星便可彻底独掌璃月大权,再无神明掣肘。”

他语气有些飘忽:“还有一种假想,就是摩拉克斯此前和我的同僚兰迪克,也就是曾经的山君倪路达斯对战,在拿出风云变幻的交战中身受重伤。”

“然后油尽灯枯,不治身亡。”

荧脸色凝重,她见识过迟陌的身手,加上风神对其的评价,她更愿意相信第二种说法。

“既然如此,你不是他的同伴吗,你会不清楚?”

达达利亚摆摆手,微微笑着,面色如常:“兰迪克自从那一战过后就下落不明,就连罗莎琳都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活着。”

“如果可以,我也想找他问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