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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愚人众第十席,女皇金牌打第一百零五章 算计仙人0%

第一百零五章 算计仙人

达达利亚把一张黄纸黑字的符箓交给荧。

荧微微愣住,随即抬头看他:“你想要我做什么?”

达达利亚叉着腰微微一笑:“帝君遇害,群仙激愤。你需要前往绝云间,拜见隐居的璃月仙人,向他们说明情况,稳住仙人的情绪。”

“一旦仙人与七星彻底决裂,璃月港就会陷入内乱,到时候,无辜百姓都会遭殃。”

派蒙表情有些犹豫:“绝云间?那不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吗?我们只是普通人,真的能见到仙人?”

达达利亚指着她手里的百无禁忌符箓:“我为你准备的这个信物很有说服力。持信物前往,仙人便不会对你出手。”

“你只需如实告知仙人,你并未行凶,且怀疑此事另有隐情,暂息仙人怒火即可。”

荧也别无选择,唯有照做,才能洗清冤屈,继续寻找哥哥的线索。她轻声道:“我答应你。”

达达利亚眉开眼笑:“明智的选择。事不宜迟,千岩军还在全城搜捕,你们立刻从港外小路离开,先前往望舒客栈暂避,再转路去绝云间。”

他抬手,指向璃月港外远山的方向。

“望舒客栈的老板,会给你们提供帮助。我们就此别过,后续之事,我会再联系你。”

派蒙低着头凑近荧的耳边,小声嘀咕:“总觉得怪怪的……但好像也只能信他了。”

达达利亚微微欠身示意,转身没入街巷阴影,很快消失不见。

荧带着派蒙,避开主干道的巡查士兵,沿着郊外小径一路前行。

沿途风拂绿野,远处层峦叠嶂,绝云间的山峰隐在云雾之中,巍峨神秘。

行至傍晚,一座立于巨树之上的木质客栈,出现在眼前。

客栈悬着暖黄灯笼,招牌上书望舒客栈,周遭安静清幽,全然没有璃月港的紧张压抑。

两人刚走近,便看见柜台后,一位身着绿衣、气质温婉的女子抬眼看来,正是老板娘菲尔戈黛特。

客栈老板瞧见两人,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二位客人,是从璃月港来的吧?达达利亚先生已经提前传过消息了。”

派蒙一脸惊讶:“他连这里都安排好了?”

菲尔戈黛特:“你们一路奔波,先在此歇息。前往绝云间的山路崎岖危险,夜间不宜前行,明日一早,我会为你们指明上山的路。”

荧微微点头:“多谢。”

菲尔戈黛特摇摇头:“不必客气。只是提醒二位,绝云间仙气浓重,寻常人难以靠近,更要小心山中妖兽。切记,见到仙人,务必恭敬行事。”

两人被老板带到房间里,派蒙打了个哈欠,一脸疲惫。

“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今天真是吓死又累死!荧旅行者,我们先睡一晚,明天再去找仙人吧!”

荧点头,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璃月港的血色请仙典仪,遇刺的岩神,疑点重重的达达利亚,即将前往的绝云间……

一切都像一团迷雾,笼罩在她寻亲的路上。

而她只能一步步往前走,揭开真相,也找寻兄长的踪迹。

……

厚重的黑金大门无声合上,将璃月港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北国银行深处的会客密室里,烛火只燃得昏沉一簇,冷光漫过鎏金纹饰与大理石长桌,将空气中的压迫感衬得愈发浓重。

罗莎琳斜倚在主位高背椅中,猩红长裙如静燃的烈焰,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剔透的冰蓝色酒杯,眉眼间尽是执行官特有的漠然与倨傲。

她抬眼看向刚步入密室、周身还带着室外晚风凉意的达达利亚,声线冷淡,不带多余情绪。

“事情办成了?”

达达利亚随手解下外搭的披风,丢给一旁侍立的至冬仆从,唇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意,眼底闪着战将谋定后的锐利光彩。

他走到长桌旁,指尖轻叩桌面,将方才在璃月港布下的棋局,尽数道出。

“很顺利。”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对这场算计的笃定。

“那个异乡旅行者荧,果然如我所料,单纯又好掌控。请仙典仪帝君暴毙,我顺势将她从千岩军的围捕中救下,再稍加诱导,便让她对‘七星弑君夺权’的说辞深信不疑。”

“亦或是帝君被山君重伤的说辞她表面上没有相信,心底想必也多有猜测。”

“我给了她百无禁忌符箓,哄骗她前往绝云间,面见隐居的璃月众仙。”

说到此处,达达利亚眼底的玩味更甚,字字都透着淡淡的从容。

说到此处,达达利亚眼底的玩味更甚,字字都透着布局者的从容。

“她此刻,应该已经把岩王帝君遇刺身亡的消息,原封不动带给了那些守旧千年的仙家。那群老东西,向来对摩拉克斯忠心耿耿,听闻帝君死讯,必定震怒滔天,认定是七星为了独掌璃月,搅动风云。”

罗莎琳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冰蓝色的液体衬得她指尖愈发苍白。她眉梢微挑,语气淡漠,却一针见血。

“借旅行者的嘴,把死讯传入绝云间,挑动仙家与七星彻底对立。让他们内耗猜忌,互相施压,无暇顾及我们在璃月的动作。”

“你倒是会借刀杀人,省了不少至冬的力气。”

达达利亚摇摇头。

“不过是顺势而为。七星封锁玉京台、藏匿帝君仙蜕,本就坐实了嫌疑;仙家本就与凡人朝堂心存隔阂,如今有了‘弑君’这个由头,矛盾只会彻底爆发。”

“用不了多久,仙家便会下山问责,七星则会死守立场拒不认账。到时候,璃月上下乱作一团,我们既能顺利推进计划,也能更轻易完成这次任务。”

一直沉默站在阴影边缘的迟陌,此刻终于缓缓抬眼。

他神色依旧沉静淡然,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仿佛早已看透这场权谋的所有门道。

他周身萦绕的微不可查的阴冷邪念,在昏暗中淡得几不可辨,唯有眼神通透锐利,将达达利亚的全盘算计尽收眼底。

他没有像达达利亚那样流露得意,也没有像罗莎琳那样冷眼讥讽,只是声音低沉平缓,平静道出这场布局的核心。

“旅行者只是颗明面上的棋子。她以为自己是在平息纷争、洗清冤屈,实则从头到尾,都在替我们传递最能挑起动乱的消息。”

“仙家重情重义,七星手握实权,二者一旦彻底对立,璃月的神权与人治根基,都会先乱起来。”

“这步棋,走得很稳。”

达达利亚看向迟陌,眼中多了几分同道中人的认可和一丝得意。他欣赏迟陌的沉稳通透,此人从不多言,却总能一眼看穿棋局本质。

“没错。乱中,才能取利。”

罗莎琳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脆的冷响。她收敛了所有散漫,猩红眼眸扫过二人,语气重新变得冷厉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上位者气场。

“别光顾着得意。摩拉克斯虽已暴毙,但璃月的残局、后续的封印行动、神之心的交接,容不得半点疏忽。”

她目光先落在达达利亚身上,厉声叮嘱。

“你只管稳住仙、星对立的局面,不许擅自冲动行事,坏了与那位的暗中契约。

随即,她又转头看向迟陌,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你守好北国银行,盯紧璃月港的动向,随时接应后续行动。不许再擅自以身犯险,之前那类不计后果的举动,不准再有第二次。”

达达利亚抬手轻笑,应声爽快。

“放心,一切尽在掌握。”

迟陌迎上罗莎琳的目光,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

“我知道。”

昏沉的烛火下,三人各自心怀盘算,却又因至冬的使命、璃月的棋局,牢牢绑定在一起。

一场借由异乡旅行者之手,挑起璃月仙凡对立、为后续解封奥赛尔、夺取神之心铺路的阴谋,就此彻底落定。

密室重归死寂,只有窗外的夜风,悄然酝酿着即将席卷璃月港的滔天风暴。

……

绝云间的云雾漫过山峦,荧循着山间仙灵引路,一路穿过悬浮的岩晶石台、缭绕的仙气雾霭,终于抵达奥藏山深处的仙家境地。

这里没有尘世喧嚣,只有清泉潺潺、竹风飒飒,青苍古木直插云霄,地面覆着温润的仙苔,处处流转着淡薄却威严的仙家气息。

开阔的云台上,早已立着数位身形各异、仙气缥缈的身影,正是绝云间的削月筑阳真君、以及理水叠山真君、留云借风真君,还有被愚人众掳走、此刻已然脱困的闲云真君、降魔平妖大圣,尽数齐聚于此。

仙家们或立或坐,周身气息沉静却肃穆,空气中早已弥漫着压抑的凝重,显然早已听闻风声,只等最后讯息。

派蒙攥着荧的衣袖,小心翼翼落在她身侧,被满场仙家威压压得不敢大声喘气。

派蒙小声怯怯地道:“旅行者、你看……仙人都在这里……好多啊……”

荧收敛心神,缓步走上云台,对着满席仙人躬身行礼,姿态恭敬有礼,不敢有半分怠慢。

她清楚,这些都是陪伴岩王帝君守护璃月千年的上古仙家,是璃月最根基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