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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30章 五条本家0%

第30章 五条本家

硝子从病房走出来,反手轻轻带上门。

“差不多稳定了,外伤和内脏的轻微破裂已经反转处理,但咒力反噬造成的内部紊乱需要时间自我调整。”

她看向靠在走廊墙壁上的五条悟“她怎么了?这次的反噬……比上次检查时感知到的混乱要严重得多。”

五条悟这次脸上没有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抱着手臂,声音平淡:“跟东堂和禅院真依怄气,动手了。”

硝子了然地点点头:“那让上头那些老头子知道了,不一定会怎么说呢。”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裂缝深处那只冰冷红瞳的怪物,以及温浅构筑的那个诡异的异界窗。

他扯了扯嘴角,却不是笑:“对啊。但可以解决。”

硝子抬眼看他:“你想把她带走?”

这不是疑问,而是确认。她太了解这个老同学的行事风格了。

“已经提交申请了。”五条悟承认得很干脆

“温浅似乎在找一样东西。在高专里找。”

“东西?”

“我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她找得很执着,甚至不惜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去引起注意。继续把她留在高专,她只会更受那些老家伙的监视。如果她找的东西真的存在,并且需要动点手才能拿到或处理,那么在这里太麻烦。”

麻烦意味着可能被迫在高层眼皮底下做出更激进的选择。

硝子把烟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没点燃。

半晌她才开口:“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你还真是个不错的教师。”

五条悟愣了一下,笑容又回到脸上,他耸耸肩:“嘛,熟能生巧嘛。”

硝子没接他这个玩笑,转而提起另一个问题:“但是她不像悠仁,也不像惠或者野蔷薇。她并不那么相信我们。”

“抹除她这个选项,之前也不是没有存在过,但她太像个人了。虽然从根源上讲她可能并不是。但滥杀无辜确实不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戒备心嘛,总是会消除的。”

“当她的安全足够有保障,当她知道某些选择不会立刻导致最坏的结果时,就可以了。”

硝子终于把那根烟叼在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也是。毕竟是个宿傩容器,真让外面什么不三不四的家伙得手了,也会很头疼的吧。

你打算带她去哪儿?总不能一直藏在你那间教师宿舍吧。”

“五条本家。”五条悟回答得很干脆。

硝子微微挑眉,有些意外:“本家?”

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的五条本家,规矩森严,五条悟向来不喜欢回去。

五条悟开口“温浅的能力,我在本家的藏书阁里似乎见过类似的记载。很模糊,年代也很久了,当时没太在意。”

硝子沉默了片刻,她没问“如果找不到呢”,这些都不是五条悟会在意的问题,也不是她会关心的事。她只负责处理伤势,以及提供必要的便利。

“行吧,”她最后说道“你就看着办。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准备温浅的疾病报告和长期疗养建议,提交给上面。”

她看向五条悟,眼神里带着点“你懂的”的意味:“但能不能糊弄过去我就不知道了。那些老头子,对她的紧张程度,你比我清楚。”

五条悟终于扯开一个短暂的笑容:“谢了,硝子。”

硝子没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将烟收进口袋,转身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白大褂的衣角在走廊的穿堂风里微微摆动

…………………………

温浅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深色木梁,简洁的蔓草纹。

她躺了三秒,慢慢坐起来。

身上不是她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她摸了摸脸,脖子,腹部。完好。

赌赢了,没被处理掉。

心落回一半,另一半又悬起来。这是哪儿?

房间宽敞,陈设少得近乎刻板。一个黑漆矮柜,一个素白瓷瓶插着枯枝,她身下的被褥,没了。

跟高专宿舍那种年轻人扎堆的杂乱生气完全不同。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席面上,走到纸门前拉开。

门外是个庭院。白砂铺地,扫出整齐的波纹。几块青石随意地摆着,一株老松斜探出来

院子中央一个穿深蓝色和服的男人正背对着她,拿着长柄铜壶给一盆植物浇水。

温浅走下檐廊,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朝那人走过去:“你好,请问……”

男人仿佛没听见,他把铜壶轻轻放在一旁石板上然后转过身。

一张平淡无奇的脸,看不出年纪。他看到温浅,行了一个标准而沉默的礼。

礼毕,他就转身沿着檐廊另一侧不疾不徐地离开,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从始至终,没看温浅第二眼,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温浅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门后,眉头慢慢皱起。不对劲。

她迈步想跟过去看看。

脚刚踏出檐廊边缘

“咚!”

一声闷响,额头结结实实撞上一道看不见的墙!

力道反弹,撞得她眼冒金星,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温浅捂着瞬间红起来的额角,惊疑地伸出手向前试探。

指尖触到了一层屏障。看不见,但密不透风地笼罩着整个庭院和这间和室。

结界

温浅收回手慢慢退后,

她预想了很多种醒来后的情形。最可能的一种,是看到五条悟那张脸凑过来,然后听到他似笑非笑的声音:“温浅同学~私自打架还弄出那么大动静,老师很头疼哦~”

她会装傻,会试探,会顺着他的话周旋,慢慢找机会靠近,去验证那只眼睛是否真的在他身上。

可现在……

只有这个安静得吓人的院子,那个哑巴一样的仆人,和这层把她关得严严实实连风都透不进来的结界。

跟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