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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94章 孩子丢了怎么办0%

第94章 孩子丢了怎么办

温浅去处理今天那些收尾的事了

勋民那边还有些账目要跟她核对,山下那户人家后续也得派人去看看,不能就这么扔着不管。

等她忙完,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忽然想起来什么,往凌介那屋走去。

门是虚掩着的。

她推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没点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没有人。

“凌介?”

没人应。

她走进去,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去他常待的几个地方找了一圈,回廊,院子,柴房门口,都没有

……………………:

凌介跟着那个人走。

那个人走在他前面几步远,脚步很快,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他们走过院子,绕过柴房,越走越偏。前面那人的步子越来越快,凌介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这是往库房的方向。

库房在道场最偏僻的角落,平时没什么人去。

凌介停下了。

那人走了几步,发觉身后没动静,回过头来。

“凌介?怎么了?”他脸上带着笑,声音也放软了

“快走啊,库房就在前面,试完鞋我好收工。”

凌介看着他,没动。

那人的笑僵了一瞬。下一瞬,凌介转身就跑。

“哎!”

身后传来一声咒骂。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追上来。

凌介跑得很快,但他太小了。还没跑到柴房拐角,一只手从后面猛地伸过来一把攥住他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拽了回去。

“小兔崽子!跑什么跑?!”

那人把他按在怀里,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凌介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捂得他喘不过气。

“别动!再动弄死你!”

凌介不听。他狠狠咬在那人掌心。

“啊——!”

那人惨叫一声,手松了松。凌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刚要跑

墙根那边的破洞里,猛地伸出一双手

那双手一把攥住凌介的肩膀,像拎一只小鸡似的,把他整个人从墙洞里拖了出去

凌介眼前一花,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麻袋已经从头顶套下来,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是这个崽子吗?!”一个低低的声音问,喘着粗气。

“没错没错!”

“你怎么那么晚才骗出来!”扛着麻袋的人骂。

“他不亲人啊!我好不容易才……”那人辩解到一半,突然朝麻袋上狠狠踹了一脚。

麻袋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唔”。

“少废话!走!”

扛着麻袋的人一矮身,把麻袋甩上肩头,拔腿就跑。另一个人跟在后面,两人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

温浅直奔勋民的住处一把推开门。

勋民正在灯下整理账本,被她吓了一跳:“溯妄大人?”

“看到凌介了吗?”

勋民愣了一下:“凌介?他不是去试鞋了吗……”

温浅转身就走。勋民察觉不对,连忙跟上去。

“把所有人都喊起来。找凌介。”

道场里很快灯火通明。

人进人出,脚步声纷乱,呼喊声此起彼伏。

一个接一个的人跑回来报

“溯妄大人,柴房没有!”

“后院没有!”

“库房那边都找遍了,没有!”

“问了守夜的,说没看见凌介出去”

勋民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站在温浅身侧,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

又一个人跑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溯妄大人!那个……那个做鞋的伙计,不见了!”

温浅的眼睫动了一下。

“他住的屋子是空的,问了一圈人,都说傍晚之后就没见过他!”

勋民倒吸一口凉气:“这……”

话音未落,一道破空声袭来

温浅头微微一偏,那东西贴着她的耳侧掠过,“笃”一声钉在身后的廊柱上。

是一支箭。

箭尾还在微微颤动,上面绑着一张折起来的纸条。

温浅伸手拔下箭,展开纸条。

字迹歪歪扭扭,是平安京常见的草书。她认得几个字,但连不成句。

勋民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大人……”

“念。”

“……如果要那孩子活命,速来西边破庙。只能你一个人,否则——就替他收尸吧。”

温浅把纸条揉成一团,攥在掌心,慢慢捏紧。

她垂下眼,但勋民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温浅朝着外面走。

“溯妄大人!”勋民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她面前,“这是个陷阱啊!”

“我知道。”

她绕过勋民,继续往前走。

勋民跟在后面,声音发急:“大人!他们既然敢设这个局,必定准备了万全之策!您一个人去,万一……”

“勋民。”温浅停下脚步,回过头。

她站在院门口,背后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灯笼的光照在她半边脸上,另外半边隐在暗影里。

“你觉得,有谁能杀得了我?”

勋民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想起那年,这个女人一个人走进被瞳教占据的道场,面对几十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想起那天夜里,天空掠过的神鸟,那铺天盖地的威压,而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她是溯妄。

勋民慢慢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人小心。”

温浅现在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

她已经很低调了。

吃糠咽菜,步行千里,戴箬笠,穿粗布,这么多年从不在人前显露什么。遇事能躲就躲,能避就避,连动用一下瞳力都要反复权衡。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不惹事,不生非,老老实实找她的眼睛,找她要找的人。

可为什么还是有人不长眼?为什么偏偏要往她脸上撞?

那些人的贪婪,那些人的愚蠢,那些人的不知死活

温浅停下脚步。

前方,西边那座破庙的轮廓,已经隐隐约约出现在夜色里。

她不是什么吃斋念佛的菩萨。她没什么过度的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