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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116章 交易0%

第116章 交易

手上一松,温浅往前踉跄了半步。

她站稳了活动着手腕,骨节咔哒轻响了两声。腕子上被攥出来的红痕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她低头瞥了一眼没说什么,这才慢吞吞爬起来

一抬头,愣住了。

那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宿傩身边,安安静静地递上一块叠得方正的帕子。

宿傩接过来,两根手指拎着慢条斯理地在掌心擦了两下。擦完了随手往旁边一扔,帕子落在废墟边缘的杂草上,白的扎眼。

温浅:“…………”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月光清凌凌地照下来,照着满院子的狼藉

断木,碎瓦,翻起的草皮,还有她刚才砸出来的坑。

孩子就站在那片狼藉边上,穿得干干净净

温浅的目光在那孩子和宿傩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你为什么会想到收养小孩?”

话出口了才觉得有点蠢。但收不回来了。

宿傩正抬脚往前走了两步,闻言步子没停,只是侧过脸余光斜斜扫过来。

月光底下那张脸神色莫辨,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似笑非笑。

“那你为什么会半夜三更摸到我这来?这可没鸡没狗。”

温浅一口气噎在喉咙里。

没鸡没狗,这是说她偷鸡摸狗呢。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宿傩已经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了。

他走得漫不经心,路过那片被震碎的窗棂时脚步都没顿一下,仿佛被拆的不是他家。

主屋虽然还立着,但他显然不想住了。

没什么留恋。

就是这种——没什么留恋。

温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孩子小跑两步跟上去,银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下亮得晃眼。他跟在宿傩身侧稍后的位置,脚步轻快。

微微仰着头,那里面不是恐惧,是崇拜。

温浅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两道身影渐渐没入林间的月色里。

一大一小。

温浅喉咙动了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也许是喊住他,也许是问点什么。但喉咙只是上下鼓动了两下,最后她只是舔了舔嘴唇。

事情又不对了。

两面宿傩,居然会养小孩。

………………………………………………

叙隼手中拿着那个盒子下了牛车。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酒肆还亮着昏黄的灯火。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招牌,迈步走了进去。

酒肆里人不多,三三两两散坐着。炭火烧得暖,空气里混着酒气和熏香的味道。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模糊的脸,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张桌子上。

一个女人坐在那里。

她穿着素淡的衣裳,头发随意挽着。手里捧着一盏酒正低头慢慢喝着。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看不清眉眼,只觉得那姿态说不出的从容。

叙隼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从者本来想跟过来问问要喝什么,刚迈出一步,就见那男人随手抬了抬。

那动作很轻,甚至没抬眼看他。但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度让从者脚下顿了顿识趣地退开了。

虽然穿得一身素,但那气度,绝不是什么普通人。

女人抬起头。

烛火照亮了她的脸

算不上极美,却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东西。那双眼睛弯了弯,笑意盈盈地看着对面的人。

“你找到了?我们已经有十一年没见了吧?没想到你还会来找我。”

叙隼看着她“找到了。”

他把手里的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你先看看。”

女人伸手打开盒盖。

烛光映进去照亮了盒子里静静躺着的那条锁链。黑色的,细长的,不知道什么材质打造,在火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轻轻“嗯”了一声。

“真不是凡品。”

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那条锁链在指尖慢悠悠地摆弄着。

“不过——你要是想用这个捆住宿傩,那还是不可能的。”

叙隼没有说话。

女人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她把锁链放回盒子里,指尖轻轻敲着盒盖。

“方法不是没有。只是……我的报酬呢?”

叙隼抬眼冷冷地看着她。

“藤原家供给你的器物跟方便,可不是我心善才给的。”

女人闻言笑了起来“但那是我祝你重新洗牌藤原家的报酬啊。”

她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他,“这个,要另算。”

“你想要什么?羂索?”

羂索双手托腮歪着头看他。烛光在她眼底跳跃,映出一点狡黠的光。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捆住宿傩?”

叙隼的眉头动了一下。

“啊不对,”羂索又摇摇头,自顾自地纠正自己“应该不是你。你身后的人为什么要捆住宿傩?”

“那个人,是谁?”

话音落下的一瞬,叙隼的目光冷了下去。像深冬的井水,一瞬间就冻到了底。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站起身一只手按在木盒上,指尖压得盒盖微微作响。

然后他俯下身。

那张脸逼近羂索

烛光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

“你应该明白——不该知道的,就别问。这种事情,不需要我教你。”

羂索甚至还在笑。只是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仰拉开了距离,姿态闲适得仿佛面前不是一张冷到结冰的脸,而只是寻常风景。

“藤原大人还真是脾气大。”

叙隼直起身重新落座。木盒被他拉回手边,指节在上头轻轻叩了两下。

“如果你没有诚心,这单生意不做也罢。”

酒肆里划拳的声音还在继续,有人喝高了在嚷嚷,碗筷碰撞的脆响混着笑声传过来。角落这一桌却安静得近乎凝固。

羂索看着对面的人。

一个普通人。没有术式,敢坐在这跟咒术师叫板,或许也只有他了。

他坐在那里,神态淡漠,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错觉。

无软肋,无执念,无欲望。藤原家在他手里只是工具,说扔就能扔,说洗牌就能洗牌。这样的人,最是难搞。

有权,还不怕死。

不过——

真的没有软肋吗?

羂索收敛了那副玩闹的神色,“你虽然是普通人,但身上携带的咒力却很磅礴。我要拿走一半,作为报酬。”

叙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三成。”

“一半。”

“二成。”

羂索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点点头。

“行。既然二成,”她伸出手,指尖点了点那只木盒。“那改造器物的东西,就得大人自己去找了。”

叙隼抬起眼。羂索迎着他的视线,一根一根掰起手指。

“一共是两样东西。”

“一是血。”

她竖起第一根手指。

“二是——源氏的重熔祭祀鼎。”

(温浅原本印象的宿傩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亲历平安京让她对宿傩三观重塑,虽然不怎么会改观,但确实会有影响。羂索本体是男是女我不知道,官方也没明确说。我就是随便看视频说可能是女,然后就套用了。其实是男是女问题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