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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117章 双方博弈拉开0%

第117章 双方博弈拉开

在羂索看来,这两个都不是容易到手的东西。

血听起来简单,但那是操纵之人的血。那人是谁?藏在哪里?肯不肯给?给多少?都是未知。

至于源氏的重熔祭祀鼎

她抬起眼,看向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相比之下,源氏的重熔祭祀鼎更难一点。

那东西源氏可不外借。整个平安京都知道,那是源氏自产咒具的东西,从不示人,从不离府。

源氏能在这咒术昌盛的时代站稳脚跟,靠的就是那一口鼎。

想从源氏手里借鼎?比登天还难。

她以为会看到叙隼皱眉问一句“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但他开口问的是另一件事。

“谁的血?”

羂索愣了一下。

随即她笑了“自然是操纵之人的血。操纵之人越强,血中所携带的束缚也就越强。这道理,藤原大人应该懂。光是材料好没用,得用血去养,去祭,去把束缚一层层刻进去。”

“所以我劝你,还是提前考虑清楚。那个想捆住宿傩的人,实力能不能够到那个标准?毕竟血的用量,可不是一星半点。”

羂索站起身。衣摆从榻上滑落,带起一阵极轻的窸窣声。

她低头看着还坐在那里的叙隼“想清楚了,我就收报酬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他胸口的方向虚虚点了点。

“方法已经告诉你了。藤原大人就自己去对付源氏吧。”

话音落下,她转身朝酒肆门口走去。

温浅回到私宅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

她转了一圈,没找到叙隼的人影。

想了想也是。家主嘛忙点正常。

藤原家那么一大摊子事,他不可能天天守在院子里等她回来。

她自顾自去洗了澡。

热水浸过皮肤的时候,身上那些淤青和擦伤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道红痕现在还肿着。她撇了撇嘴没当回事。

洗完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她随手擦了擦往自己房间走。

推开门,屋里没点灯。

有人坐在她桌前。

那人背对着她,只有一道模糊的轮廓。

“叙隼?”

那人回过头。

唇色比平时淡了些,带着点不正常的苍白。但那双眼睛还是温浅熟悉的样子,在黑暗中静静地望着她问

“今天晚上去哪了?”

温浅走过去拧着布巾上的水。“去宿傩老巢看了一眼。”

话音落下,她就感觉到那道目光倏地收紧。

“怎么又去了?”

他站起来,朝她走过来。

“你现在手上没克制他的东西,去了会很危险。这次挨揍了没?”

温浅:“……挨揍了。我瞅着他屋子里有小孩儿,以为是被抓来的。结果是他随从……”

话没说完,手里的布巾被人抽走了。

叙隼绕到她身后,把她按在椅子上。那动作很自然,自然到温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帮她擦头发。

“不用——”

她刚想站起来,肩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

“我死不了……”温浅被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等到他知道你要反锁他的时候,你看你还能不能颠颠地在他面前晃,不流血。”

温浅的耳朵动了动。

她猛地抓住那只正在她头发里动作的手,仰起头看他。

“啊?你真找到我要的反锁啦?”

叙隼低下头。

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喉咙里那口气一下子堵住了。

那张脸仰着,水珠还挂在脸颊上,眼睛亮得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她不知道他今晚去了哪里,不知道他坐在这黑暗里等了她多久。

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松开手,蹲到她面前,用指腹轻轻抹去她脸颊上那道没擦干的水痕。

“姐姐。我是个普通人。我能在朝堂跟权贵之中护你安稳,但是在不在此约束的术师面前,不行。”

他顿了顿。

“是我没用。”那双眼睛里有愧色。

“但我希望你在行动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不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平安。”

温浅有些愣怔,她摸了摸他的头发。

那动作是下意识的,像曾经哄那个孩子一样,轻轻的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放心啦,”她说,声音也放得很软。

“我不会有事的。”

叙隼低下头苦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短到温浅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消失在他垂下的眼睫里。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老仆刚要开口,抬眼看见屋内的情形

家主半跪在那女子面前

他眼皮一跳,识趣地垂下眼去。“家主,族中各位长老请您过去。”

叙隼站起来。

“先休息吧,反锁的事情明天再说。”

他跟着那老仆走了出去。

温浅坐在椅子上。她发现叙隼眼下有青黑。

他让她好好休息。

但那双眼睛告诉她,他自己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宿傩的地产不算少。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弄来的

是杀了原来的主人夺来的,还是正正经经花钱买来的,也没人敢问。横竖他住哪儿,哪儿就是他的地盘。

新院落比之前那处更宽敞些,主屋前的廊下摆着一张躺椅。

宿傩随意躺在上面,四臂舒展开来。两条枕在脑后,两条垂在身侧。

他手里转着那个玻璃球。

一圈,一圈。

金色的涟漪在透明的球体里缓缓荡开,像是把月光也搅碎了吞进去。

里梅从回廊那头走来,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他在躺椅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单膝跪地低下头。

“宿傩大人。”

宿傩没看他,依旧转着那颗玻璃球。

“已经得知,平安京七天后会举行大祭祀游神。”

指尖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那四只眼睛弯了起来。

宿傩将那玻璃球握进掌心,金色光芒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很快消失。

他低低地笑了两声,“贵族游神。无非就是祈求平安。但也只敢搬出来一些所谓的喜神。”

他偏了偏头,像是在想什么有趣的事。

“求神千年万年,依旧活在不同的恐惧之下,真是愚蠢。”

他迈步走向檐廊边缘,踩上栏杆,然后轻轻一跃,落在了屋檐上。

夜风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俯视着下方那个小小的院落。

“里梅。照常备膳。”

里梅依旧跪在原地,没有抬头。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