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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186章 雨与花0%

第186章 雨与花

宿傩躺下片刻,复又睁开眼。

身侧温浅的呼吸依旧绵长,屋内烛光昏暗,将那点残留在她下巴和颈侧的晶莹水渍映得格外清晰

像是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种脆弱易碎的标记。

他缓缓侧过身,手臂撑在她枕边,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温浅感觉身侧的榻往下陷了陷,然后一股热源靠过来,带着酒气和他身上那种说不清的味道。

温浅偏头看他。距离太近了,近得她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和半张脸。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眉骨下投出深深的阴影。

“你……过来干嘛。”

宿傩没回答。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

温浅缩了缩脖子,痒。

“别闹……我要睡觉了我好困……”

话没说然后他的唇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酒味的烈,也带着他一贯的蛮横。

温浅喘不过气,后脑被他的手掌扣住。她晕得厉害,分不清是醉意还是缺氧,只觉浑身发软,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攀在他肩上

"宿傩……"她含糊地叫他的名字,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嗯?"他应了一声,唇移到她耳际,气息灼热,"叫我做什么?"

温浅说不出话。

他的牙齿轻轻咬上她的耳垂,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宿傩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停在她腰窝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温浅的呼吸乱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应该推开他的,明明应该骂他的。但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料,却使不上劲。

他的嘴唇从她耳垂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每一下都带着若有若无的轻咬和湿热的气息,在她皮肤上点起一小簇一小簇的火。

温浅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身后的墙上。她应该躲的。但她只是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

宿傩的手搭上了她的腰。隔着衣料,掌心的热度还是烫得她腰腹一缩。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震得她心都在麻。

他吻上来了。

温浅被他压得往后仰,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细得像猫叫。

宿傩的呼吸重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找到衣带的结。那结系得不紧,他一扯就松了。衣料从他指尖滑落

温浅觉得有点凉。

那凉意激得她清醒了一瞬。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衣襟散开了大半,他的手正搭在她肩头

“……等。”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宿傩没停。他的嘴唇落在她肩窝里,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温浅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他的头发。

“等什么。”他含糊地说,声音闷在她皮肤上。

温浅说不上来。她只是觉得哪里不对,但她想不出哪里不对。脑子像被人搅了一棍子,什么都理不清。

她又发出那种声音了,细碎的,软得不像话。

“知道这是什么日子吗。”他问

温浅眨了眨眼。婚仪。她和他的婚仪

可是现在——

“知道。”她说,声音发颤。

“知道你还喝那么多。”他咬住她的下唇,不重,但足够让她嘶了一声。

温浅想说,喝了才好睡,秒睡。

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他又吻上来了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她被他压得往后倒,后背贴着榻榻米,他的重量压上来,把她整个人嵌进被褥里。

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边,继续向下。

锁骨,肩窝,衣襟的系带被他咬开,齿尖蹭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温浅在醉意与酥麻之间沉浮,分不清是梦是醒,只觉得热,从被他触碰的地方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

直到不一样的触感。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温浅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酒意被惊散了大半,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如何回应。

"……不要。"

她试图推开,却被膝盖抵住。

两面宿傩抬眸看她。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还没退下去,浓烈的,像烧到最旺的火。

红瞳里映着她此刻的模样

眼尾泛红,嘴唇肿着,发丝散乱,衣襟大开,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

明明在说不要,身体却还在颤抖,还在发热,还在无意识地向他敞开。

他不满。

非常不满。

他俯身,继续亲她,咬她,齿尖磨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留下更深的痕迹。温浅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扣住腰肢往自己这边按得更紧。

"那你答应什么?"

没有退去,反而顺着她呼吸的起伏沉得更深

"隔帘对拜,"他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诅咒,"共牢合卺,三三九度……"

动作与话语同步,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喘息。

温浅仰起头,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沉沦之间撕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的触碰下软成一汪水。

"夫妻名分,"两面宿傩的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你当是什么?"

他继续他所想做的事

不是询问,不是请求,是宣告,是占有,是诅咒之王对自己所有物理所当然的处置。

他的吻重新覆上她的唇,将她的抗议都吞进肚子里。

雨打在花上,带着某种残忍的耐心,将花推向悬崖边缘。

温浅在颤抖。

她想说"我喝醉了",想说"明天再说"

但所有的话语都被他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

花在雨的掌控下起伏,像是一叶小舟在暴风雨中颠簸,找不到锚点,只能攀附着,任由雨将自己带向未知的深渊。

"宿……傩……"

她终于叫出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更深层的渴望

两面宿傩低笑

他抬眸看她,红瞳里映着她泪光闪烁的脸,映着她此刻全然依赖全然脆弱的模样。

他忽然笑了。

"就是这样,"他说,"看着我。"

"温浅,你叫的很好听。"

三夜饼的第一夜,温浅在醉意与清醒之间被他拆解重组,在他的吻与触碰中学会什么是"夫妻",什么是"必须",什么是——

诅咒之王的耐心,确实有限。

但对她,永远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