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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187章 福气0%

第187章 福气

第二天温浅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

她眨了眨眼,意识回笼的瞬间,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脑子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钝钝地疼。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酸涩感从指尖蔓延到肩膀,又一路向下,在某处汇聚成不容忽视的痛楚。

"……"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又默默盖回去了。

荒唐。

真是荒唐。

锁骨上,颈侧,胸口,腰窝,大腿内侧——全是痕迹。

齿印,指痕,还有大片大片暧昧的红。

她昨晚明明醉了,却诡异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他如何在她耳边低语,如何在她求饶时变本加厉。

温浅有点死了。

她决定在床上躺尸,直到世界末日,或者直到她学会时间回溯。

"为什么……"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贴贴造成的身体酸痛不在自愈范围内……"

她明明有强大的恢复力,咒毒能清,伤口能愈,却独独对这种……这种……

"全身都好痛……"

门开了。

两面宿傩走进来,身上穿着深色的直衣,衣摆绣着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手里拎着另一件衣裳,藕荷色的,明显是给她带的。

他走到床边,垂眸看她,红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以及显而易见的愉悦。

"起不来?"

温浅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脸埋得更深。

"两面宿傩,"她说,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我不高兴。"

他挑眉,将手里的衣裳搁在床边,伸手去翻她的肩膀。

温浅挣了一下,没挣开,被他强行翻过来面对自己。

"为什么?"

"我不高兴!"

这次更大声,喊完之后她整个人缩回被子里,把自己卷成一只蚕蛹,只露出一缕乱翘的发丝。

被子外面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被子被掀开一角,两面宿傩的手探进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被窝里挖出来

"那怎么才能高兴。"

他问

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气呼呼的,鲜活的,与昨夜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温浅眨巴眨巴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

她的眼眶还有点红,不知道是昨晚哭的,还是今早气的。

脸颊上压出了枕头的印子,头发乱得像鸟窝,嘴唇肿着

两面宿傩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忽然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温浅挥手把他赶开,手掌推在他胸口,却被他捉住,拉着她的手落下一吻

"告诉我,"他抬眸,"那怎么才能高兴?"

温浅闷闷地说:"身上好痛,所以不高兴。"

两面宿傩倒是意外。他以为温浅的自愈不会让她有这种烦恼

他自然地伸手去触碰她的腰腿,想查看那些痕迹,"疼?"

温浅一把按住他的手。

她的掌心覆在他手背上,指尖恰好压在那道蜿蜒的咒纹上。

黑色的纹路从手腕蔓延至肘部,她盯着那咒纹,昨晚的记忆忽然翻涌上来

她之前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点。

两面宿傩有四只手。

所以昨天晚上,当她的意识在醉意与清醒之间沉浮时,那些手无处不在。

两只扣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床上。一只掐着她的大腿内侧,指腹带着薄茧恶意地摩挲。

还有一只扣着她的脚腕,在她试图蜷缩逃跑时,将她拉得更开。

她根本分不清是哪只手在拱火。

想跑也跑不掉,还被扣着脚腕,只能徒劳地蹬腿。而他俯身看着她,很满意地让她喊他的名字

"宿傩。"

"大声点。"

"……两面宿傩!"

"完整。"

"两面宿傩……呜……"

他笑了,犬齿抵着她颈侧的脉搏

温浅的脸骤然烧起来。

两面宿傩看她忽然安静下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耳尖红得滴血,眼神飘忽,嘴唇抿了又抿。他脸凑过去一些,想看清她的表情

温浅张口就咬。

她咬得很准,牙齿磕在他脸颊上。两面宿傩没躲任由她咬着,直到她尝到血腥味

"……"

他掐着温浅的脸,把人拉开。

他脸上赫然一圈牙印,在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略带薄怒,红瞳微眯。

但看温浅那气呼呼的样子,嘴唇还沾着他的血,像只炸毛的猫

他又作罢。只是抬手按在她大腿内侧,那个昨夜被他掐得最多的地方。

温浅刚想蹬腿把他手甩开,下一秒又僵住。

她感觉到

她的大腿内侧,被咬了。

不是他的手,是别的什么。湿润的,温热的,带着齿尖的触感,在她的皮肤上轻轻磕了一下。

什么?

被咬了?

她目瞪口呆地低头,看着两面宿傩把那只手举起来。

那只手从手腕处裂开,掌心赫然有一张嘴,嘴唇猩红牙齿尖利,正裂开对她笑。露出的舌头上,黑色的咒纹蜿蜒如蛇。

温浅:"……"

那张嘴还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满足黏腻的轻响。

两面宿傩面不改色,红瞳里映着她石化的表情,唇角微微上扬:"现在,还疼吗?"

这个早上以两面宿傩被爆起的温浅胖揍一顿而告终。

"四只手!"她一边砸一边喊,"你还有嘴!"

"嗯。"

"你还笑!"

"嗯。"

不跟疯子计较有益于身体健康。不跟疯子计较有益于身体健康,不跟疯子计较有益于身体健康。

温浅默念三遍,把那件振袖穿上

藕荷色的,袖口绣着细碎的樱花,是她惯常喜欢的样式。虽然"婚仪"已过,但她对妇人必须穿留袖的规矩毫无概念,也不想遵守。

两面宿傩靠在床边看她穿衣,忽然伸手,自然的要抱她。

温浅赶忙拦住他,双手抵在他胸口:"别!"

"?"

"我要去见沙月。你也去,沙月会害怕。"

两面宿傩挑眉,红瞳里闪过一丝不悦,但也没强求。

他看着她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背影挺得笔直,像是在强撑某种体面。

他低笑一声,往后一仰,重新躺回床上。

他声音懒洋洋的,"三夜饼的第二枚,还没吃。"

温浅脚步一顿,耳根又红了,逃也似的推门出去。

…………

沙月还是坐在凉亭里。

石桌上摊着婚仪的礼单,她正低头核对,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见温浅从回廊那头走来,振袖的衣摆在晨风里轻轻摆动。

"大人。"沙月起身相迎,目光在她颈侧顿了一瞬,随即垂眸,"请坐。"

温浅坐下,嘶了一声

腰还酸着,这石凳又硬又凉。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舒服些,才开口:"谢谢你这些时候帮忙筹划。"

沙月斟茶,动作轻柔:"大人言重了,这是沙月分内之事。"

"不是分内,"

温浅接过茶盏,指尖蹭过温热的瓷壁,"还有成府……那次突袭给你们招来那么多麻烦。"

沙月抬眸,看了她一眼。

温浅的眼睛很清,没有咒力者的浑浊,也没有贵族的算计,像是山涧里刚捞起来的石子

"大人,"沙月轻声说,"成府能存续至今,已是万幸。"

温浅一愣。

"阴阳师剿灭成府只是时间问题。是大人庇护了成府。我们应当感激大人。"

两面宿傩的庇护原本是他们用来哄自己安心的谎言,没曾想,真的在突袭的那次情况下,荒诞的成为了现实。

温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说话总这么客气。"

沙月耳尖微红:"……沙月失礼。"

"没有,你一直很知礼节。"

沙月抬眸,对上她的眼睛。这位大人或许真的不懂

不懂权势,不懂算计,不懂这座城池里每个人都在如履薄冰地行走。

"大人说的是。"她轻声应和

温浅喝了口茶,放下茶盏,忽然有些局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衣摆,耳尖泛起薄红,像是在斟酌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其实,"她声音比先前低了几分,"我来,还为了另外一事。"

"大人请说。"

温浅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我身上……有些酸痛。"

沙月抬眸,目光落在她颈侧

那里虽然被振袖的衣领遮掩,却仍有一抹红痕若隐若现,像是被什么烫过,又像是被什么咬过。

"莫名其妙地,我自己不能快速恢复,两面宿傩的……能力也不能。不知道为什么会判定不成需要治疗的伤……"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嘟囔:"……就是,淤青,有些痕迹,化不开……"

沙月了然

"大人稍等。"

她起身往凉亭后的厢房走去。温浅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凳边缘,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片刻后,沙月回来手里捧着一只青瓷小罐。

"这是成府秘制的化瘀膏,"她将罐子放在温浅面前,指尖轻轻推了推"用山栀子、红花、乳香熬的,涂几日便消了。"

温浅接过,低声道:"……谢谢。"

"大人,"沙月忽然开口,"三夜饼期间,本该如此。"

温浅一愣,抬眸看她。

沙月的耳尖也红了,却强撑着镇定:"……是福气。"

温浅:"……"

真的是福气吗?体型差太大也很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