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204章 点石成金0%

第204章 点石成金

温浅半死不活地把东西拖到了伊地知给的地址。

一路从高专主楼拖到后山这片区域,上坡下坡拐了不知道几个弯,她的手心被包带勒得通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气息。

早知道就叫个货运了。不对,她没钱。

终于,她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了脚步。

温浅仰起头,看了看这栋建筑

黑瓦、木造、传统的日式回廊,屋檐微微上翘,门口铺着几块踏石,旁边种了一棵不算高但枝干很老的梅树。整栋楼偏老旧,但胜在干净整洁,连回廊上的木地板都擦得发亮。

这,她记得没错的话,是教师宿舍的范围吧?

高专的教师宿舍和学生宿舍是分开的,学生宿舍在东南角,设施新、离食堂近;教师宿舍则在西北这片安静的区域,环境好但房子老。

温浅之前路过这边几次,每次都觉得这些老房子挺有味道

虽然这么说,但老房子意味着隔音基本等于没有,冬天漏风夏天进虫?

希望不是她想的这样吧

她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拎起包爬上了三楼,打开自己的宿舍门。

是一间标准的和室。面积不算小,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进门是一小块玄关落灰区,脱鞋后踏上高一阶的榻榻米。房间一侧是整面的纸拉门,此刻关着

另一侧靠墙摆着一个低矮的原木色衣柜和一个同样风格的小书桌。

没有多余的杂物,也没有久未住人的尘埃气,空气中有淡淡的榻榻米草席和木头的清香。简单,干净,甚至有点……过于空旷了。

温浅把行李袋和玩偶放在玄关,自己走进去四下打量了一圈。

环境不错,安静,空间也大。

她把为数不多的衣物拿出来,塞进衣柜。玩偶被她随手放在了榻榻米上。其他零碎放在小书桌上。

做完这些,她又出了门。

站在三楼的回廊上,她朝着走廊的尽头望去。

这一层似乎只有两三间房。她的房间在一端,而走廊的尽头,是另一扇门。

那扇门和她的拉门截然不同。

是一扇看起来就很现代很结实的金属电子门。

中间有一块小小的电子屏幕和指纹识别区。门框与周围古老的木结构墙壁形成了一种略带违和感的对比

温浅看了看那扇充满科技感的电子门,又回头扫了一眼自己身后那扇朴素的传统拉门。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

感觉……差距好大。

不仅是门的差距。

她默默地收回视线,拉开自己的房门重新缩了回去。

温浅走到房间中央,直挺挺向后一倒,重重地摔在了铺好的被褥上。

榻榻米的弹性很好,并不疼。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木质房梁简单的纹理。

七千万日元。

到底……要从哪里弄那七千万日元啊……

眼皮越来越重,脑子里的七千万慢慢模糊成一片乱码

榻榻米的草席味混着洗衣液的皂香,像一层软绵绵的网把她兜住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不睡还好。

一睡,温浅就知道自己完了。

可能是睡前想宿傩那些来钱的野路子想太久了

以至于意识还没来得及挣扎,就一脚踩进了那个她最不想去的地方。

血水铺成的地面,一望无际的昏暗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正中央,那个由无数牛骨堆叠而成的巨大王座高高耸立,白森森的骨头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中泛着冷冽的色泽。

两面宿傩就坐在上面。

温浅踩在白骨上,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宿傩的眼皮抬了抬,红瞳懒洋洋地往下一扫,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怎么,你想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那语气笃定得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自信。

温浅站在王座下方,仰头看着他

放在平时,她这会儿已经冲上去了。那副“全世界都该想我”的嘴脸,精准地踩在她的雷点上。

但这次她站在原地,嘴唇抿了抿

那个困扰了她一整天的数字又在脑子里跳了出来

七千万,七个零,七后面跟着一长串让人绝望的零。

宿傩见她没反应,似乎来了点兴致,换了个姿势,往前倾了倾身,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俯视着她。

“怎么?这幅表情倒是很少见。”

温浅认真地看向他。

“我问你一个问题。咒力能不能变成黄金?”

安静。

两面宿傩明显顿了一下。

温浅仰着脸等他的回答,眼神认真得不像是开玩笑。

宿傩:“……”

他收了笑容。

那个让人想揍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其他的表情

说不上是嫌弃还是无语,或者两者都有。

他往后一躺,靠回了王座的靠背上

“可以。”

温浅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种亮法,宿傩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

那些穷疯了的赌徒在摇出三个六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怎么变?”温浅往前走了两步,“真能点石成金?你千年还学了这个技能?那你还抢什么——”

宿傩抬起一只手指,打断了她的话。

“把咒力凝成刀,架在贵家脖子上,就能变。”

温浅的表情从兴奋到僵硬,用了不到半秒。

她死死地盯着宿傩,宿傩也盯着她。王座上那位的笑意更深了,四只眼睛都弯成了好看的弧度,显然对自己的答案非常满意。

温浅弯腰,从地面上捡起一个牛头骨,掂了掂分量,瞄准,抡圆了胳膊

“那你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牛头骨呼啸着飞过昏暗的空间,精准地砸向那张欠揍的脸。

宿傩偏了偏头,牛头骨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撞在背后的骷髅堆上,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问是你问的,答是我答的。不满意是你的事。”

温浅气得又弯腰去捡东西,正要再砸

宿傩抬起手,轻轻一弹指。

生得领域猛地裂开一条缝,温浅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连带着手里的骨头一起往下坠。

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门缝里透进来的已经不是一线光了,而是一片昏暗,大约是傍晚了。

她坐在被褥上,表情呆滞。

“跟没说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