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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拉钩后,前夫回来了第269章 我赶时间0%

第269章 我赶时间

涉谷的混乱并未因五条悟的封印与温浅的死亡而平息,反而在失去了最强的制衡后,向着更加惨烈与失控的深渊滑去。

禅院直毘人与七海建人刚从陀艮的领域中脱身,便在废墟中迎面撞上了赶来的漏壶,生死未卜。

漏壶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越过战场,找到了昏迷在碎石中的虎杖悠仁。

它将十根宿傩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塞进了虎杖的口中。

“咕咚……” 昏迷中的虎杖无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黑色的纹路在他全身蔓延

他紧闭的双眼睁开,那已不再是虎杖悠棕色的眼眸

“哦——?”

他拉长了语调,睥睨着漏瑚那焦黑的火焰头颅形态

“是你啊。”

他嗤笑一声,语气轻慢。

“那个用岩浆……灌地底的蠢货。”

美美子和菜菜子跪在一旁,额头几乎抵着地面,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们此刻的恐惧。

美美子鼓起勇气抬起头,嘴唇刚张开

“滚开。我懒得杀你。”

两面宿傩甚至没有看她。四只猩红的眼睛越过那两道跪伏的身影,落在一边的漏壶身上

美美子的头重新低了下去。恐惧从骨髓深处涌上来。

“我想请你杀了……”

斩击落下,美美子的话断在喉咙里,半截嘴唇还维持着发出最后一个音节的口型。

菜菜子的尖叫在下一秒炸开,但那声音只持续了不到一瞬。第二道斩击落下。

那两道跪伏的身影,连同她们即将出口的祈祷与诅咒,被从这个世界上一并抹去

两面宿傩收回目光,走到漏壶面前。

“你呢?为什么找我?”

漏壶抬起头。它没有被那个问题压迫

“我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想让你复活而已。”

它顿了一下。

“现在你可以跟虎杖悠仁定下契阔,占据这个身体。”

宿傩没有立刻回答。他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颗尖锐的犬齿

“我不关心你们的计划。也不喜欢有人来指点的我。”

他微微歪了歪头,粉色的发丝在火光中晃动

“或许换做之前——如果你能触碰到我,我就答应加入你们。”

漏壶的独眼微微睁大。它听出了那个转折

宿傩咧嘴笑了。咒纹在颧骨处折叠,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挣扎着要出来。

“但是,我讨厌——别人把手伸向我的东西。”

漏壶的瞳孔猛地收缩。

“准备准备——”

宿傩直起身,展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什么正在迫近的风暴。

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笑意了,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属于猎食者的凝视。

“为你自己的存亡而战吧。”

空气凝滞了一瞬。

“……什么?”

漏壶懂了。

他在说温浅。

漏壶想起了那个夏油杰说“与两面宿傩关系非比寻常”的、从平安京存活至今的、被称作“天灾”的存在。

它是那个把手——伸向“他的东西”的人。

特级之间的战斗,在这片被帐笼罩的废墟上空,轰然打响。

地面龟裂,赤红的岩浆如同苏醒的巨兽,从地底深处被疯狂抽取,朝着宿傩覆盖而去

暗红色的光芒映亮了半边夜空

“哈哈哈哈哈——!!!!”

宿傩以写意般的姿态,在那漫天赤红与毁灭的缝隙中随意地穿梭闪避

每一次细微的侧身踏步都精准地让咆哮的熔岩火柱擦身而过。

爆炸的火光不断腾空而起,将周遭映照得如同白昼,也照亮了宿傩那张带着狂气笑容,在毁灭风暴中如同闲庭信步般的脸庞。

“太慢了,蠢货。”

宿傩的笑声未歇,锁定试图封锁他所有闪避空间的漏瑚,其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话音未落,他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漏瑚所在的方位,轻轻一划。

斩击切开了沿途阻碍的一切朝着空中的漏瑚无声而致命地掠去

四肢被瞬间削掉

剧痛尚未完全传达到意识,宿傩下一瞬,直接出现在了因断臂而身形一滞的漏瑚身前

“你的火焰,只有这点温度吗?”

膝盖裹挟着压缩到极致的恐怖咒力,狠狠顶撞在漏瑚火焰躯体的胸口正中

“嘭——!!!!”

漏瑚躯体肉眼可见地变形,狂暴的冲击力将它狠狠砸飞出去

它撞碎了护栏,去势不减,如同陨石般朝着下方疾坠而下

烟尘与碎石伴随着它的坠落一同滚落。

两面宿傩后发先至,以更快的速度俯冲而下,破开烟尘瞬间追了上来。

五指弯曲如钩,朝着漏瑚猛扣而下

“咔嚓——!!!”

旁边玻璃幕墙上,清晰地倒映出这荒诞而恐怖的一幕:诅咒之王单手扣着特级的头颅,身形在半空中舒展如一张拉满的强弓,暴扣而下

“轰——”

漏瑚狠狠砸穿了本就脆弱的楼板,烟尘冲天而起,整个地下空间都为之剧烈震动

当一切稍稍平息,烟尘稍散,巨坑中央,“血液”从它碎裂的下颚处疯狂涌出

视野一片模糊,只能听到自己破碎身躯内岩浆如同垂死喘息般的汩汩声

“嗒…嗒…嗒…”

清晰而稳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踏过满地的碎石和瓦砾,朝着巨坑中央走来。

两面宿傩踏过废墟,走到巨坑边缘

清冷的月光恰好穿过建筑塌陷的缺口,洒落下来

“月光真好……能让我看清你的丑态。”

宿傩的脚步没有停顿。

他从漏壶身旁走过,连低头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走过之后,他的手抬起来,随意地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摸了一把

“……啊?我记得应该是在这——”

他扫视着脚下那片被岩浆灼烧过又被他的斩击反复犁过的废墟。

“……打歪了吗?”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漏壶试图捕捉那道身影的去向,可它的视线只能追到半空中一缕正在消散的残秽。

宿傩已经不在它能看到的高度了。

当它终于爬上巨坑边缘,试图寻找那个恐怖身影的去向

就在距离它不远处的另一片相对完整的楼板区域,两面宿傩正站在那里。他背对着漏瑚这边,似乎对漏瑚的挣扎爬出毫不在意。

月光清晰地勾勒出他的身影。

令漏瑚混乱的思维瞬间凝滞的是,宿傩的单肩上,随意地披着一条很大的浴巾。

明显是刚从附近某家尚未完全倒塌的店铺里随手拿来的

“哦。”

他忽然停下了扫视的目光,发出一声了然的轻响。然后,在漏瑚呆滞的注视下,他弯下腰,将手直接插入了楼板边缘一处由断裂的混凝土块和钢筋构成的狭窄缝隙之中。

“哗啦——”

臂肌肉微微隆起,看似随意地一扒一扯,那些沉重坚固的混凝土块被他轻而易举地扒开,露出下方被掩埋的空间。

从那些被掀开的碎石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显露出来

温浅。

她蜷缩在废墟的夹缝中,身体被碎裂的混凝土和扭曲的钢筋包围,像是一枚被遗忘在乱石堆中的贝壳。

新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瓷白的颜色

她赤裸着。衣物在岩浆的高温中早已化为灰烬。只有几片残留的布料碎屑还黏在肩头和腰侧,以及,那一串无法被取下的玉石手串。

散乱的黑发贴着她的面颊和脖颈,发丝间嵌着灰色的尘土和细小的碎石颗粒

她活着。

宿傩看着她。

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脸笼罩在阴影中,只有那四只猩红的眼瞳在那片阴暗里幽幽发亮。

一秒

两秒

“啧。”

极轻的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真会给人添乱。”

如若不是那时,他通过契约将她转移到了这片相对远离爆发中心的夹层之中

此刻被他从废墟里拽出来的,恐怕真的只是一具焦黑的枯骨,或者连枯骨都不剩的灰烬了。

他蹲下来将那具身体从碎石中捞起来。她的头发从他的手臂上垂落,在空中晃荡了几下。

浴巾被他单手扯了下来,将温浅从肩膀到脚踝严严实实地裹住。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将那些裸露在月光下的肌肤,一寸一寸地遮住。

漏壶站在那堆还在冒烟的碎石上,独眼瞪得浑圆

它不知道那是震惊还是荒谬

宿傩转过头。

那只抱着温浅的手臂纹丝不动

“来吧,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