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折磨你，让我觉得无比开心
黑色的迈巴赫再次驶入夜色。
苏苒狠狠地挣脱陆九渊的手，把头扭到另一边。
陆九渊笑了笑，他心情似乎很好。
“怎么？放弃了？”
他侧过头，看着苏苒转过去的那张倔强的小脸，她的侧脸也是那么完美。
陆九渊起了兴致，继续逗她。
“为了奖励你的深情告白，那个视频，我暂时不会发出去。”
苏苒眼中燃起希望：“真的？你会删掉它吗？”
陆九渊看着她天真的脸，笑了笑，“不会。”
对面的小女孩眼神黯淡了下去，他接着补充道。
“不过只要你乖乖听话，那个视频就会永远躺在我的加密文件夹里。但如果你敢再动什么歪心思……”
他伸出手，粗粝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我就让全兰坡市的人都欣赏一下，苏家大小姐那曼妙的舞姿。”
苏苒有些绝望地低下头，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就是个无解的死局。
在陆九渊这个疯子面前，所有的退让和牺牲，都只是他游戏的调味剂。
车子驶入别墅区，缓缓停下。
巨大的铁艺雕花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陆九渊并没有急着下车。他看着窗外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那是他精心为她打造的黄金牢笼。
“到了，我的金丝雀。”
车门被手下打开。
陆九渊下车，没给苏苒自己动腿的机会，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拖了出来。
苏苒踉跄两步，高跟鞋早就不见了，赤着的双脚踩在坚硬的石板路上。
“今晚，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好好探讨一下，你到底有多「爱」我。”
陆九渊回过头，深邃的眸子里跳动着危险的火苗。
别墅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两排女佣低着头迎接，大气都不敢出。
陆九渊视若无睹，拽着苏苒径直上楼，走进卧室。
陆九渊松开手，一边走一边脱下那件沾染了烟酒味的高定西装，随手扔在地毯上。接着是领带，袖扣。
“去洗澡。”
他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洗干净点。宴会上那些男人的视线太脏，我不喜欢。”
苏苒站在门口，双手紧抓裙摆。
“我不。”
陆九渊动作一顿，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苏苒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倔强。
“陆九渊，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已经赢了，我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了我是你的未婚妻，我还……说了那种恶心的话！我也没能回家，一切都如你所愿，你为什么还要羞辱我？”
“恶心话？”陆九渊眯起眼问，“什么恶心话？”
“哦，你是说，说爱我那句？”陆九渊突然想到。
“难道不是吗？你就是个变态！疯子！只会用下作手段威胁我！”
“下作？”陆九渊冷冷一笑，“苏大小姐，比起你那个为了利益把你卖给我的爹，我这点手段，简直就是光明正大。”
“不许你污蔑我爸爸！我爸爸才没有把我卖给你！”苏苒大声辩驳。
爸爸是被逼迫的！
“真是冥顽不灵。”
陆九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压在墙上。
“看来你是真的还没学乖。”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吻，是惩罚，是宣誓主权的撕咬。
苏苒拼命挣扎，双手在他胸口乱抓乱挠，指甲划破了他的衬衫，在他胸膛上留下几道血痕。
陆九渊吃痛，眼底的暴戾更甚。他单手禁锢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坏了那条价格不菲的礼服。
撕拉！！！
昂贵的布料在他手里像纸一样脆弱。
钻石链条崩断，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在地毯上滚跳。
苏苒尖叫一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强行打开身体。
“既然你不肯自己洗，那就我帮你洗。”
陆九渊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浴室。
巨大的圆形浴缸里已经被女佣放满了水，热气腾腾。
陆九渊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抱着她跨了进去。
哗啦！
水花四溅。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苏苒呛了一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
“陆九渊！你放开我！咳咳咳……”
她在水里扑腾，想要站起来，却被陆九渊的大手按住肩膀，死死压在水里。
陆九渊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拿起旁边的沐浴球，挤了满满一手的沐浴露，浓烈木质香调，是他惯用的。
“别动。”
他按着她，开始在她身上用力擦洗。
那是一种带着恨意的清理，粗糙的沐浴球摩擦过娇嫩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疼……你轻点……”
苏苒疼得直缩，皮肤被搓得通红。
“忍着。”陆九渊冷冷地说道，“这是你自找的。”
“苏鸿山已经不要你了，那现在你就是我的人。”
“我爸爸才没有不要我！”苏苒无力地辩驳。
陆九渊毫不理睬，他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她，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苏苒疼得眼泪直掉，却咬着牙不再求饶。
她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在这个疯子面前，越是示弱，他越是兴奋。
终于，在苏苒觉得自己快要被搓掉一层皮的时候，陆九渊终于停下了手。
他看着怀里像只落汤鸡一样瑟瑟发抖的女人，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遍布红痕，眼底的暴戾渐渐平息。
“干净了。”
他低声说道，伸手关掉了水龙头。
苏苒靠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条被剥了鳞的鱼，浑身都在刺痛。
陆九渊从水里站起来，浑身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完美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水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低落。
他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将苏苒裹住，打横抱出了浴室。
这一次，他把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苏苒警惕地看着他，身体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
陆九渊竟也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和棉签。
那是秦屿留下的药。
他在床边坐下，拧开药瓶，一股清凉的药香味飘散开来。
“过来。”
苏苒不动，死死抓着被角。
“要我动手？”陆九渊眉梢一挑，语带威胁。
苏苒咬了咬唇，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她知道，如果让他动手，后果只会更惨。
陆九渊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她红肿不堪的后背和手臂。看着那些被自己搓出来的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他皱了皱眉。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火辣辣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清凉的刺痛。
“嘶——”苏苒疼得缩了一下。
“别动。”陆九渊按住她的肩膀，动作却放轻了不少。
卧室里安静得诡异，只有棉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以及两个人的喘息声。
苏苒趴在枕头上，侧过头，看着正在专心给自己上药的男人。
此时的他，眉眼低垂，收敛了那一身骇人的戾气，竟然显得有几分……温柔？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苏苒就觉得自己疯了。
温柔？
这个把她当狗一样囚禁羞辱折磨的男人，怎么可能跟温柔这两个字沾边？
“陆九渊。”她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嗯？”陆九渊头也不抬，换了一根新的棉签。
“你是不是有病？”
陆九渊的手顿住了。
苏苒此刻心跳简直停滞，后悔自己一时嘴快。激怒这个疯子，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他抬起眼皮，看着苏苒。
“是啊。”他承认得坦坦荡荡。
“我有病。”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低沉如恶魔的呢喃。
“折磨你，让我觉得无比开心。”
他放下药膏，无视女人惊恐的眼神，俯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