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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疯批九爷虐她夜夜求饶第22章 再动,我就让你舔干净0%

第22章 再动,我就让你舔干净

苏苒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别过头,那一瞬间爆发的抗拒让他动作一滞。

“不要!滚开!我杀了你!”

她浑身战栗着怒吼,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陆九渊撑起上半身看着她。没有生气,反倒饶有兴致地微微一笑。

“想杀我?”他轻笑一声,语调上扬,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苏苒没说话,鼓起勇气没有把视线移开。

“行啊。”

陆九渊翻身坐起,理了理凌乱的衬衫领口,对着门口喊了一声:“阿森。”

房门应声而开。阿森站在门口,目不斜视,显然对屋内的旖旎气氛早就免疫了。

“九爷。”阿森微微躬身。

“把你的刀给我。”陆九渊伸出手。

阿森愣了一下,没多问,从后腰摸出一把漆黑的战术匕首。刀鞘是特制的,拔出来的瞬间,寒芒毕露。

陆九渊接过刀,反手转了个刀花,让刀柄的方向对着苏苒,然后挥了挥手,示意阿森滚蛋。

房门再次合上,房内重新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那把泛着森森寒气的匕首被陆九渊随手扔在了苏苒手边的枕头上。黑色的刀身陷入柔软洁白的枕芯。

苏苒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床角缩了缩,惊恐地看着那把凶器。

“拿着。”

陆九渊命令道。

苏苒不动。

陆九渊没了耐心,直接抓起她的手,强行把刀柄塞进她手里,然后握着她的手腕,将锋利的刀尖直直抵在自己赤裸的左胸口。

那里,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

砰、砰、砰。

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皮肤和肌肉,震动顺着刀尖,一路传到苏苒的手心。

“这里。”陆九渊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刀尖位置。

“往下刺三寸,我就死了。不用坐牢,没人敢找你麻烦,苏鸿山没了我这个对手,做梦都能笑醒。你也自由了。”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着她,里面有一种某种病态的鼓励。

“多划算的买卖。”

陆九渊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让刀尖刺破了表层的皮肤。

“动手啊。”

苏苒的手在剧烈颤抖。

只要用力……只要再用一点力……

苏苒咬着牙,想起浴室里濒临窒息的痛苦,被当众羞辱的绝望,还有那个随时可能毁掉她一生的视频。

杀了他。

只要杀了他,一切噩梦就能结束了。

可是……

杀人?

作为一个连鱼都不敢杀,从小只知道练舞弹琴的乖乖女,这沉甸甸的死亡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你……你别逼我……”

陆九渊笑了。

“机会只有一次。”

他整个人突然向前倾身,主动迎向了刀锋。

噗嗤。

刀尖轻微刺入肉里的声音。

因为他的主动靠近,锋利的刀尖瞬间刺破了胸口的皮肤,扎进肉里。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顺着结实的胸肌纹理滑落,在古铜色的皮肤上蜿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啊!”

苏苒吓了一跳,手一软,匕首掉在了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撞击声。

陆九渊并没有去管那把刀,他趁势欺身而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霸道而蛮横,攻城略地的气势像是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掠夺干净,唇齿间的碰撞毫无怜惜。

“唔……”

苏苒被压在枕头上,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触碰到那处温热湿润的伤口,吓得她又缩回了手。

良久,陆九渊才松开她。

他舔了舔嘴角,那上面沾染了一点苏苒的口红,配上他胸口的那道血痕,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异的邪气。

“怎么,舍不得了吗?我的未婚妻?”

他在她耳边低低笑着,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

苏苒崩溃地捂住脸,大哭起来。她恨陆九渊,更恨这样懦弱无能的自己。

“既然不敢杀,那就乖乖睡觉。”

他拉过被子,将苏苒连头带脚裹了进去。

“放开我……你……”苏苒还在被子里挣扎。

陆九渊隔着被子按住她乱动的四肢,凑近那一团隆起,语气森寒地威胁道:

“再动,我就让你把那点血舔干净。”

怀里的人瞬间僵住,苏苒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她知道,这个疯子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陆九渊满意地闭上眼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刚才沐浴露的味道,竟然出奇的好闻。

自从十五年前那场大火之后,每一个夜晚对他来说都是煎熬。闭上眼就是漫天的火光和父母惨死的哀嚎,哪怕是用最烈的酒,最贵的安眠药,也只能换来几个小时充满噩梦的浅眠。

但此刻,怀里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就像是一剂强效镇定剂。

那些在他脑子里叫嚣了十几年的恶鬼,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这一夜,陆九渊睡得前所未有的沉稳。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陆九渊睁开眼,难得没有头疼欲裂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缩在他怀里睡得正熟的苏苒,眼底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这女人,居然是个治失眠的良药?

既然有用,那就得留着。不仅要留着,还得养好了,毕竟药引子要是坏了,药效也会打折扣。

他心情颇好地起床,洗漱,换衣服。

等苏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她是被饿醒的,昨晚在那场宴会上滴水未进,回来又被折腾了一通,现在胃里空得难受。

她尝试着打开房门,门口竟然没人看守。她刚一下楼,就看见陆九渊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的灰色家居服,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慵懒的贵气。如果忽略他脚边那条正在撕咬生肉的杜宾犬,这画面甚至称得上温馨。

“醒了?”陆九渊放下报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去换衣服。”

苏苒警惕地看着他:“去哪?”

“带你去个地方。”陆九渊站起身,心情似乎不错。

“为了感谢你昨晚的不杀之恩,今天带你出去透透气。”他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