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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疯批九爷虐她夜夜求饶第39章 把她做掉0%

第39章 把她做掉

“给交通局、机场、火车站、码头那边全部打招呼。”

陆九渊边快步走出别墅,边交代阿森道。

“把兰坡市给我封死了。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还有,通知老鬼,瞎子,还有城南的那帮人。不管平时有什么过节,今天晚上谁要是敢给我掉链子,我就平了他的堂口。”

“是,九爷。”阿森立刻掏出电话。

雨越下越大,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地面,溅起一层白蒙蒙的水雾。

几辆黑色越野车陆续发动,引擎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排气管喷出的白烟瞬间被雨水打散。

庄园门口的大灯将雨幕照得亮如白昼。

忽然一辆骚包的明黄色跑车顶着风雨,带着尖锐的刹车声,横冲直撞地甩了个尾,险之又险地停在陆九渊那辆已经撞烂了车头的轿车旁。

车门推开。

一只锃亮的皮鞋踩进了积水里。

秦屿撑开一把黑伞,身着考究的白色西装。他皱着眉,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脸上挂着被人打断好事的不爽。

“陆九渊!”

秦屿还没走近就扯着嗓子气急败坏地喊。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定位器了?我刚把安娜约出来,红酒才醒好,你就跟催命一样……”

他走到陆九渊面前,刚想继续抱怨,喉咙里的声音却猛地停滞。

陆九渊站在雨里,虽然手下给他撑着伞,但因为他走得太急太快,那件黑风衣还是沾染了不少雨水,贴在身上。

而他那双眼睛。

秦屿是个医生,见过无数濒死之人的眼睛,或是绝望,或是空洞。

但从未见过像陆九渊此刻这样的眼神。

那是真正的深渊。

里面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暴戾和恐慌,眼底布满了鲜红的血丝,像是一头被逼到了绝境而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孤狼。

秦屿心头咯噔一下,那点被打扰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额,老陆……”秦屿试探着问。

“那小丫头……真跑了?”

陆九渊没看他。

“上车。”

秦屿看了一眼那几辆整装待发的越野车,又看了看这鬼天气,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这么大雨,又是大晚上的。”秦屿指了指黑漆漆的雨天。

“那丫头娇生惯养的,没准早就被人接走了,或者自己跑回家了呢?我们现在这么漫山遍野地找,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试图讲道理:“再说,安娜还在餐厅等我,我说了去个洗手间就回……”

陆九渊没耐心听他唠叨,偏过头对阿森道。

“阿森。”

“九爷。”阿森立刻上前一步。

陆九渊抬了抬手。

“去把那个叫安娜的做掉。碍事。”

“是,九爷。”

秦屿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说了一半的话也一下子噎在了喉咙里。

“啊???”

这陆九渊开来是真的疯了。为了那个苏家的小丫头,他现在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别说一个安娜,就算是把整个兰坡市的餐厅都炸了,恐怕都不带眨眼的。

“哎别别别!”

秦屿把伞一扔,双手举过头顶,动作利落。

“你看你,又急。”

他脸上瞬间堆起那种玩世不恭却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我想了想,作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那是我的天职。苏小姐现在生死未卜,我怎么能只顾着儿女情长呢?那简直就是对希波克拉底誓言的侮辱!”

“我义不容辞!真的,谁拦我跟谁急!”

陆九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等他说完最后一个字,转身就拽开越野车的车门上了车。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像两堵墙一样逼近秦屿,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

“秦医生,得罪了。”

“哎哎哎!我自己走!我有腿!”

秦屿被两人架得双脚离地,白西装在挣扎中蹭上了泥点子,他一边扑腾一边冲着驾驶座喊:“医药箱!我车里还有进口的止血凝胶和强心针!带上!都带上!”

砰!

车门被重重甩上。

“开车。”陆九渊命令道。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

巨大的惯性把秦屿狠狠按在真皮座椅上,他还没来得及扣好安全带,越野车就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雨幕。

车窗外的树影疯狂倒退,路灯被拉成了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秦屿抓着车顶的扶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侧过头,借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打量着身边的陆九渊。

陆九渊闭着眼,头靠在椅背上,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呼吸粗重得有些不正常。放在膝盖上的右手还在轻微颤抖。

那是极度压抑后的生理反应。

“那个弯道我看过地图。”秦屿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分析道。

“几十米深的坡,下面全是乱石和灌木。要是从那跳下去……”

陆九渊猛地睁开眼,那股戾气逼得秦屿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会死。”

他这话像是在说给秦屿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那么怕疼,平时手指划个口子都要哭半天。他怎么敢死。”

秦屿叹了口气。

“要是真摔下去了,内脏出血是最麻烦的,还有脊椎。”秦屿拍了拍放在脚边的急救箱。

“我带了便携式B超机和固定板。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把命吊住。”

只要还有一口气。

“再开快点。”陆九渊低吼道。

“九爷,前面积水,再快就要翻车了……”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声音都在抖。

“我说开快点!”

陆九渊突然暴起,一脚踹在驾驶座的靠背上。

车身猛地一晃,司机吓得一哆嗦,把油门直接踩到了油箱里。

越野车咆哮着,在湿滑的山道上划出一道死亡弧线。

十分钟后。

“鬼见愁”弯道。

十几辆车将这段路围得水泄不通,几十个手持强光手电的黑衣人正沿着公路边缘一字排开。光柱交错,将下方的深渊照得影影绰绰。

几条训练有素的罗威纳犬在雨中狂吠,混杂着雷声,听得人心惊肉跳。

车还没停稳,陆九渊就推门跳了下去。

“九爷!”

负责现场搜索的小头目抹着脸上的泥水跑过来,手里举着一个东西。

“找到了!”

陆九渊一把夺过。

是半截带血的尼龙绳,断口参差不齐,明显是被什么钝器硬生生磨断的。绳子上还沾着几根湿漉漉的黑色长发。

陆九渊的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