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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疯批九爷虐她夜夜求饶第97章 右腿吧0%

第97章 右腿吧

“不……不要……九爷……求你……我再也不会跑了……我真的不敢了……求你……”

苏苒绝望的哭声已经变得嘶哑破碎。

在这一刻,她才终于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原来是多么的渺小,无力。

之前她之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骂他,咬他,伤害他,完全都是因着他对她的宠爱。

恃宠而骄。

苏苒突然想到了这个词。

是的,她就是恃宠而骄了。

现在,当这些宠爱全都不在了,

除了乞求面前的男人能够施舍给她一丝丝怜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命运,完全把控在对方的手里。

陆九渊站起身,一步一步向行刑椅走过来。

披着风衣的高大阴影投下,将她完全笼罩在黑暗之中。

陆九渊在她面前站定,修长的手指伸向她的脸颊。

他小心地捧起她的脸,轻轻抚摸着,用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纵横的泪痕。

深邃的眼底暗流翻涌,他看着她,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苏苒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掐住了脖子,失去了声音,哭声戛然而止。

那些求饶的话语就在嘴边,却突然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恐惧。

极致的恐惧。

面前的男人这一刻是如此的温柔,可是却像地狱里的撒旦,让她感到一种震颤灵魂的毛骨悚然。

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越擦越多。

陆九渊看了她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他放下了手,闭上眼,薄唇轻启,吐出了那个足以摧毁苏苒整个世界的判决。

“右腿吧。”

苏苒双眼难以置信地瞪大,心底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瞬间破灭。

命令即是圣旨。

“是,九爷。”

站在右侧的女卫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按下行刑椅侧面的机关。

吱——咔哒。

伴随着机械齿轮声,固定苏苒右小腿的金属托架缓缓升起,而大腿部分保持不动。

如此,苏苒的右小腿便被抬高,右膝盖以上与主椅面之间形成了一段悬空的间隙。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设计。

一个完美的杠杆结构。

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只需要对着悬空的膝盖骨重重一击,那条腿就会反向折断,骨头会刺破皮肉。

粉碎性骨折。

以后别说跳舞,就连能不能正常走路都是未知数。

另一名女卫转身,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把黑沉沉的铁锤。

铁锤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女卫走到苏苒身侧,双手握住锤柄,对准了那截纤细脆弱的膝盖,将铁锤高高举起。

阴影落在苏苒惨白的脸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苏苒甚至能看清铁锤上斑驳的锈迹,能听到自己心脏因为过载而即将炸裂的轰鸣声。

“不要——!!!”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绝望,崩溃,以及灵魂被撕裂的痛楚。

紧接着,她的眼前一黑。

巨大的恐惧瞬间冲垮了大脑的保护机制,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

庄园主楼与地下室连接的通道内。

秦屿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便携急救箱,火急火燎地往里冲。

“我去!陆九渊你个疯子!”

刚才他正在主楼给陆九渊调配药剂,听手下路过闲聊说:

苏小姐跑了,九爷震怒,跨国会也不开了,立即坐直升机去波贝市,把苏小姐在码头就堵住,抓了回来,还带去了刑房,吓得他差点把试管捏碎。

“陆九渊!!!你真是他妈的作大死!!!”

监控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秦屿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扣好,手里还攥着手机,满头大汗地冲向走廊尽头的刑房。

就在刚才,他通过之前的监控回放,看到了苏苒被拖进去的那一幕。

“疯了!全他妈疯了!”

秦屿一边跑一边骂,心脏狂跳。

刚冲到监控室外的走廊口,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阿森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臂:“秦医生,九爷有令,谁也不让进。”

秦屿急得直跳脚,一把揪住阿森的衣领:

“你脑子也坏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在里面干什么?再不拦着真出事了,到时候他后悔都来不及!”

阿森纹丝不动,脸上却也泛起一点忧虑:

“九爷这次雷霆震怒,他不让人告诉您。而且……这是规矩。”

“规矩个屁!”秦屿气得爆粗口。

“他和苏小姐的命都是我救的,我是医生!我现在就要进去看看我的病人!”

“让开!”

秦屿一把推搡在阿森胸口。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不要——!!!”

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突然穿透厚重的铁门,直直地钻进两人的耳膜。

随后,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秦屿的动作僵住了。

阿森的脸也瞬间褪去了血色。

没声音了?

怎么会没声音了?

难道……

秦屿只觉得一股寒气袭来,手脚冰凉,脸色瞬间煞白。

完了。

来不及了。

咔嚓。

沉重的铁门从里面被打开。

陆九渊站在门口,逆着光,神色淡漠得看不出悲喜。

他瞥了一眼走廊里的两人,目光落在秦屿惊恐的脸上。

“阿森,放他进来。”

陆九渊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

阿森立刻退到一边。

秦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

一进去,他就看到了行刑椅上那个毫无生气的身影。

苏苒歪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右腿依旧被架在那个恐怖的刑具上,一动不动。

秦屿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他冲过去,手颤抖着去摸苏苒的腿骨。

腿骨头还在,皮肉也没烂。

几秒钟后。

秦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椅子上。

“只是晕过去了。”

陆九渊淡淡地丢下一句,抬脚往外走,背影挺拔落寞。

“晕过去了?你说的轻巧!”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秦屿翻了个白眼追上去,在他身后喋喋不休。

“她本来精神就受了刺激,你还把她弄到这种地方来搞这一出。我告诉你,再这样下去,她真要得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了!到时候治不好你别来找我!”

陆九渊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他侧过头,深邃的眼眸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渊。

他淡淡对女卫吩咐道。

“把苏小姐送到我的卧室,叫小雅过去陪她。”

“是,九爷。”

说完,他便转身向电梯口走去。

身后的秦屿没跟上来,在刑房门口继续唠叨着:

“行行行,陆九渊,你就继续折腾吧,以后别再叫我给你收拾你的烂摊子!”

陆九渊停下脚步,没回头。

秦屿愣了一下,外厉内荏地道:“怎么了,我哪说错了?”

“照顾好她。”陆九渊撂下一句,走了。

秦屿呆了半天,嘟囔道:“用你说……你要是不吓她她好着呢……”

电梯门缓缓合上。

陆九渊靠在轿厢壁上,缓缓抬起手,看着虎口那道深深的牙印。

那是苏苒之前咬的,血迹早已经干涸,暗红刺目。

他将手掌贴在心口的位置,那里,正传来一阵闷钝的疼痛,比身上的任何伤口都疼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