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交底
灵魂回到原位，何伟感受到体内的那四股力量，嘴角忍不住上翘。
【你感受到不同，原本四周惰性的魔力让你像搁浅的鱼一样难受，现在体内亚空间的存在就像外挂了一个移动WIFI，你的施法再也不用受外部环境因素影响】
【玩家名：何伟，职业：法师（划掉）→混沌巫师
力量：8+8=16
魅力：10+6=16
智力：17+9=26
体质：13+7=20】
“诶，大丈夫行事何须顾及虚名，谁说站在光明里的才是英雄。”看着自己的属性直逼传奇法师，何伟内心十分美丽。
心情美美哒何伟跟着提利昂返回学士塔，说是要献祭世界，但是他又没说献祭什么世界，为了自己仅有的良心，找点人类灭绝，或者过的十分悲催的世界献祭最好。
【一次长休】
醒来的时候，呆猫正站在他的胸口上，用爪子轻轻敲响沉睡的心灵。
何伟睁开眼睛，和一双金黄色的猫眼睛对视了不到两寸的距离。呆猫发出一声“哈！”，敏捷地跳到窗台上，用爪子敲了敲窗框。
何伟从床上坐起来，天已经亮了，至少亮了有一阵子了。北境的晨光是那种稀薄而冷淡的灰白色，没有多少暖意，但足够让人看清楚窗外的景物。远处的城墙和瞭望塔在晨光中呈现出深沉的灰褐色，塔顶的史塔克冰原狼旗帜在晨风中缓缓飘动。城堡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楼下传来仆人打扫走廊的脚步声，远处厨房的方向飘来烤面包和培根的香气，训练场上隐约有士兵对练的金属碰撞声。
他刚穿好法袍系好腰带，门就被敲响了。何伟打开门，门外站着鲁温学士，老人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学士袍，锁链擦得比昨天晚上亮了不少。
“奈德大人派人来传话了。”鲁温的表情有些微妙，“劳勃国王想见你。”
何伟正在系腰带的手停住了。“国王？”
“国王。”鲁温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忧虑，“奈德大人今早去找劳勃陛下谈了很久，奈德大人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了你说的事情，劳勃虽然没有完全相信，但表示‘至少要当面骂一顿那个敢在他宴会的晚上偷偷溜进他好兄弟书房散播谣言的家伙’。奈德大人要我转告你：国王陛下是这副模样的时候，反而是他最清醒的时候。”
劳勃·拜拉席恩，北境的征服者、三叉戟河屠龙者、七大王国的国王。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自己已经有了最大的自保能力，大不了把血神的军队召出来。
“走吧。”何伟，呆猫从窗台上跳下变为游隼落在他的肩膀上。“带路。”
鲁温带着何伟穿过城堡的中庭和两条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这扇门比昨晚奈德书房那扇更大，门框上雕刻着史塔克冰原狼和拜拉席恩宝冠雄鹿并排的纹章，是专门用来接待最高级别贵客的会客厅。
门前站着两个御林铁卫，白色披风，银色铠甲，头盔的面罩拉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们的站姿笔直，手按在佩剑的剑柄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多余的晃动。
“陛下在里面等你。”其中一个御林铁卫说，同时伸手推开了橡木门。
会客厅比何伟想象中更大。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橡木桌，桌面上摊着一张维斯特洛地图，地图上压着几只杯底沾着酒渍的锡杯。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让整个房间的温度比城堡其他地方高出好几度，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拜拉席恩家族挂毯，宝冠雄鹿在黑色底面上昂首而立，金色的鹿角直指天顶。
劳勃·拜拉席恩坐在长桌尽头的一张大扶手椅上。他穿着一件绣金线的黑色锦袍，领口敞开，露出里面亚麻衬衣的领子和一小片毛茸茸的胸毛。
奈德·史塔克坐在劳勃的右手边，衣着和昨晚一样朴素，表情比昨晚更加沉郁。
何伟走进会客厅的时候，劳勃正端起酒杯往嘴里灌。他看到何伟进来，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就是他？”劳勃上下打量着何伟，“看起来不像个骗子，但骗子从来不会把‘骗子’两个字写在脸上。”
何伟完全没有上次见奈德的谦卑，我投混沌前谦卑，我投混沌后还谦卑，那我不白成为神选了？
他挺直了腰杆就差用鼻孔看人了。
劳勃更加不爽了，他刚要起身教训一下这家伙让他知道面见一位国王该用怎样的态度时，奈德拦下了他。
“昨晚我答应给你的钱，现在说说那个秘密吧。”奈德指着桌上的袋子。
何伟将其塞入物品栏。
【获得一袋装满200金龙的钱袋】
“你很慷慨大人。”
奈德点头，示意何伟将话题转回正题。
“琼恩·艾林不是病死的，他是被毒死的。”
奈德跟劳勃的脸色都变得不好，劳勃更是直接拍桌起身，“谁，谁这么大胆敢谋害国王之手！”
何伟已经没有继续在卖关子，琼恩在死前调查了什么，琼恩发现了什么，毒药是谁下的，幕后凶手的目的，何伟一一将其道来。
“艾林是被一种叫‘里斯之泪’的毒药毒死的。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中毒后的症状和热病几乎完全一致：高烧、出汗、昏迷、呼吸困难，最后器官衰竭而死。下毒的人是琼恩大人的妻子莱莎·徒利，也就是史塔克大人您的妻妹。但真正在背后推动这件事的人是培提尔·贝里席，他把莱莎当棋子，他让莱莎毒死自己的丈夫，然后写信给临冬城，嫁祸给兰尼斯特家族，企图挑起史塔克与兰尼斯特之间的战争。琼恩·艾林之所以会被毒死，也有王后的推手，因为艾林已经发现了劳勃的三个子女全都不是他亲生的。”
“你说这些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奈德的声音从壁炉那边传来，低沉而缓慢，“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你已经知道了整个维斯特洛最危险的秘密。如果你说的是假的——”他转过身，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像石头一样冷，“我不会容忍任何人拿琼恩·艾林的死来编故事。”
何伟拍着胸脯保证，并且他还继续拨撩劳勃，“国王陛下，你自己的家族你最是了解，你的父亲，你的爷爷，你的祖父，你祖父的祖父不管取什么发色的妻子最后生出来的孩子都是黑发，怎么到你这就不是了？是兰尼斯特家的血脉太强大？还是到你这拜拉席恩家的血脉就不行了？想想你夭折的头胎，那个黑发男孩，而且艾林爵士调查了你的全部私生子，他们无一例外，全是黑发。”
劳勃整张脸由白转红又转成铁青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他的手在桌面上颤抖，然后猛地一扫把面前所有东西全部扫飞出去：地图、酒杯、墨水瓶、烛台……所有东西稀里哗啦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酒液溅在拜拉席恩家族挂毯上，顺着宝冠雄鹿的鹿角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婊子！”劳勃的声音大得像打雷，从椅子里弹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我要扒了她的皮！”他朝门口冲过去，奈德一个箭步挡在前面，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劳勃！冷静！就现在，冷静！，你现在冲过去杀她，兰尼斯特会立刻起兵。凯岩城养了两万士兵，泰温·兰尼斯特不会放过这个理由的 你现在动手就是给他送借口！”劳勃的力气大得惊人，但奈德的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指节发白。
劳勃喘着粗气，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受伤的熊。
何伟没等劳勃彻底冷静，继续往下说。
“瑟曦从不爱你，事实上，按照我原本所知的命运轨迹，劳勃国王会在一次醉酒狩猎中被野猪撞成重伤，失血过多而死。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次可悲的狩猎意外，陛下的侍从，来自兰尼斯特家族的蓝塞尔，正是他不断为劳勃陛下提供烈酒，让陛下在狩猎时醉到连站都站不稳，随后不断撺掇让劳勃死于意外。”
何伟没有保留直接把以后剧情的全部发展全部交代了个遍，原本熟知的剧情是他最有力的保证，现在不是了，现在他想要挑起战争先给血神吃点利息。
何伟转向奈德。“劳勃国王死后，奈德·史塔克大人会被瑟曦以叛国罪逮捕入狱。小指头会在关键时刻背叛，收买都城守卫队，把刀架在史塔克家所有护卫的脖子上。奈德大人被关进黑牢后，瑟曦会给他一个选择：承认叛国，披上黑衣加入守夜人，换他的两个女儿活命；或者不认，女儿被处死。他为了保护女儿，选择了认罪。
但乔佛里——瑟曦的长子，一个继承了父母所有残忍和疯狂的暴君，会在贝勒大圣堂的台阶上，当着君临贵族和平民的面，下令砍掉奈德·史塔克大人的头。
也是因此罗柏·史塔克会在北境召集封臣，起兵南下为父报仇，北境和河间地联军势如破竹，连胜数场战役，俘虏詹姆·兰尼斯特，直逼凯岩城。
五王之战全面爆发：罗柏自称北境之王，蓝礼·拜拉席恩和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各自以劳勃兄弟的身份争夺铁王座，巴隆·葛雷乔伊在铁群岛自立为王。
维斯特洛陷入全面战争，席恩·葛雷乔伊会背叛罗柏，趁机偷袭临冬城这座北境空虚的堡垒，杀光所有抵抗者。布兰和瑞肯会被认为已经死亡，实际上他们各自逃出临冬城，向北去寻找传说中的三眼乌鸦。
最终泰温·兰尼斯特和瓦德·弗雷联手设局，在红色婚礼上屠杀了罗柏·史塔克、他的母亲凯特琳·徒利和绝大部分北境忠诚的贵族。他们在宾客权利的保护下被邀请参加一场婚礼，被灌醉后全部杀死。北境军队主力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史塔克家族几乎被灭门。”
他还是有所保留，比如异鬼的事他没说，就怕维斯特洛打不起来，“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口牙！”
会客厅里没有声音了，劳勃跌坐回椅子里，整张脸埋在双手中。奈德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再转过身来时眼眶带着明显的红意。这个在北境当了十几年领主、见过无数次死亡的硬汉，在听到自己妻子和所有孩子的命运之后，眼角有一层不太明显的濡湿，但他硬是没有让它掉下来。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何伟说。
“我收了提利昂·兰尼斯特二十枚金币，那位小恶魔大人希望我能在魔法修为足够时帮他一个忙。帮他，跟帮兰尼斯特家族，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如果你们担心我因为跟提利昂的交易而倒向兰尼斯特一方，我现在就可以当面与他对质，说清楚这个人情归人情、政治归政治。”
劳勃从双手中抬起头，眼眶里全是血丝，声音沙哑而疲惫。“你不用对质。提利昂跟泰温不是同一种人。我比谁都清楚，当年我下令屠了坦格利安全家，提利昂是唯一一个当着我的面说‘你错了’的人。你那二十枚金币留着吧，他给你是他的事。”他站起来，走到房间那头捡起被自己扫飞的一只锡杯，又走回来放在桌上。
“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劳勃问，语气里多了一层更阴暗的东西，“昨晚我从宴会上回房之后，见了瑟曦。我们吵了一架，不算什么新鲜事。但在吵架的时候，我——”他停住。
“只是在她面前吼了一句‘琼恩是被毒死的，这件事我早晚查清楚’。”
“哦，那你很棒了，这意味着瑟曦已经知道了。瑟曦·兰尼斯特，维斯特洛最危险的毒蛇，已经知道有人发现琼恩·艾林是被毒死的。而她接下来的反应绝对不给任何人思考时间，她会先动手，先弄死一个多嘴的家伙，再弄死某个提供消息的家伙。”
“所以，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弄死瑟曦，詹姆他们，再宣布兰尼斯特家的反叛，史塔克与拜拉席恩两大家族南北夹击，嗯？”
何伟直接丢出战争选择，本以为会跳游说检定，结果劳勃根本不打算掀起战争，因为自己的铺张浪费，他现在已经欠了数百万金币的外债，打仗是不可能打仗的，根本没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