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沉迷于知识

缩回学士塔，何伟拉开法表开始魔法学习。

二环法术的复杂度呈几何级上升 ，光是法阵的详解都有二十来页，好在有奸奇头冠的援助，26点的智力也让他产生了质变。

何伟26点智力带来的加持相比17点也是呈几何级增长，在大脑里构建二环法阵，简直你以前用一台用了八年的老笔记本跑三维建模软件，风扇狂转，机身烫得能煎鸡蛋，鼠标挪一下，模型卡半秒才动。现在你换了一台顶配台式装了一块RTX5090上去，打开同一个软件运行同一个模型，风扇连转速都没变，运行丝滑得像抹了油。

二十六点智力，就是这么个感觉。

在DND的规则里，二十是凡人所能触及的天花板。人类历史上最顶尖的学者、最渊博的贤者，穷尽一生皓首穷经，也不过堪堪摸到二十的门槛。而魔邓肯27级传奇法师，站在凡间魔法顶峰，名声传遍各个位面的名字，智力也是二十七就比他高了一点。

“嘎嘎嘎，传奇法师魔邓肯的智力也就比我高一点，我已理解一切，现在是，学习时间！”

呆猫被何伟赶至门外，告诉它，你主人现在有事在忙谢绝见客，除非有紧急事情。

“一个法术，就是一个工具。”何伟自言自语，声音在的房间内轻轻回荡，“三环之前，每一环都是基础。一环是砖，二环是墙，三环是门。有砖有墙有门，才配叫一座法师塔。”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不，是开游轮。

变巨术和缩小术，这两个法术共享同一个法阵基底，区别只在法力流的注入方向上，顺时针注入目标边界，放大其占用的空间坐标；逆时针抽取，压缩其存在体积。

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两个法术，需要分别记忆两组不同的手势和咒语音节。但何伟在读到第三页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两组手势本质上是一组镜像动作，左手向外翻和向内翻的区别，咒语的核心音节只差了三个元音。

他翻到那个复杂的法阵示意图前，法阵呈同心圆结构，外圈十二个节点，内圈七个，中心一个。每个节点之间标注了法力流的强度和方向，附带三页密密麻麻的注释，告诉你为什么这个节点必须用百分之三的能量偏转、为什么那个节点的法力回流角度必须精确到三十一点五度。

一边阅读，整个法阵的几何结构已经在他脑子里完整地立起来了，就像一个3D模型一样可以随意旋转、缩放、剖切。十二个外圈节点，他一次性画完，间距误差不超过头发丝的宽度。内圈七个节点，每个节点与中心点的连线角度分毫不差。

二十六点智力带来的真正质变，不在于记忆力——当然，过目不忘只是基础中的基础——而在于“理解”本身的速度。普通人学一个法术，要先记、再背、再理解、再练习。何伟现在的情况是，他看到法阵的第一眼，整个原理就从纸面上跳起来给了他一拳。他不只是在学“怎么做”，他同时在学“为什么这么做”，甚至偶尔会冒出“其实还可以这样优化一下”的想法。

第一次用变巨术，是对着桌上一个空杯子。

法阵在他指尖成型，咒语从他喉咙里滚出来，低沉而有力，像一枚石子投入深潭。杯子在石板上猛地一跳，从正常尺寸膨胀到水壶大小，杯壁上甚至能看清原本肉眼难辨的细微划痕，那是放大之后暴露出来的。

何伟盯着那个放大版的杯子看了三秒，反手做了镜像手势，逆时针注入法力。杯子缩回去，又缩过头了，变成指甲盖大小，叮的一声倒在地板上滚了两圈。

他皱了皱眉。

不是法术失败了，而是他意识到自己的法力输出曲线不够平滑。变大和缩小之间的切换，不光光是手势镜像的问题，法力流在法阵中的衰减曲线也是镜像的，但衰减速度并不对称，变大时法力衰减快，缩小时衰减慢。这个细节书上只字未提，是他自己在两次施法对比中感知到的。

“法表的教学只是最基础的，我需要在这基础之上建立自己的大厦，魔法，yes，yes。”

他花了十五分钟优化了自己的法力输出曲线。然后变巨术和缩小术对他来讲就不再是两个法术了，而是一个法术的两种用法。他甚至举一反三地推演出了一个书里没有的应用方式。

“部分放大”，把变巨术的法阵内圈缩小到只覆盖目标的一部分区域，理论上可以只放大某个局部。

他立刻记录下来，从这一刻起，他的法术书才是真正的不能外传的法术书。

嫌弃抄写麻烦，何伟又将法表翻到戏法一栏花费不到3秒便学会了抄写术，将自己的思考与发现记录下来。

“美妙的知识，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何伟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感从脊椎底端蹿上来，像电流一样掠过头皮，他翻开法表的下一页。

［匕首之云］：施法距离：20米，制造一片旋转的匕首状力场，任何进入范围的敌人都会被切割受到4d4的挥砍伤害。法阵设计是环身结构，需要把法力投射到半径2米的球形空间内，同时维持所有匕首的旋转轨迹。施法材料：需要一片巴掌大小的玻璃。

对普通法师来说，这个法术的难点在于“多任务处理”。你需要在脑子里同时追踪每一把匕首的位置、速度和角度，少则十几把，多则几十把。普通人的大脑不擅长并行处理，所以他们通常的做法是把匕首的轨迹设定成固定模式，像洗衣机滚筒一样匀速旋转拉倒。当然能凑合用，但匕首之间存在大量无效覆盖区域。

何伟立刻进行优化。

他直接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个小型运动预测模型，把周围空间建立成三维坐标系统，每把匕首视为一个独立的向量。向量之间有优先级，当多个匕首的轨迹在空间上重叠时，低优先级的匕首自动调整角度避让，高优先级的保持原轨迹。这样一来，匕首的分布密度可以根据战场情况动态调整，正面敌人多就把匕首密度倾斜到前方，背后空虚就把匕首回收填补。

他第一次施展匕首之云，身周浮现的不是教科书中均匀分布的旋转刀刃，而是一个看似混乱实则精密到令人发指的动态杀阵。匕首像鱼群一样游弋，彼此最近的时候几乎擦着刃尖划过，但没有一把撞在一起。

“这才是匕首之云。”何伟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驱散了法术，“不是匕首滚筒洗衣机。”

接下来是［侦测思维］：施法距离：15米，专注，持续时间一分钟，15米内你能看到的生物集中注意力便能读取思想，该生物智力为3或更低，或不懂任何语言便不受影响。对面将进行智力豁免检定，成功将察觉你的行为。施法材料：需要，一枚铜币

这个法术他学得比较谨慎，因为涉及心灵学派，而心灵学派的法阵结构和常规八大学派有本质区别。

它直接作用于生物的思维场，对精神层面的扰动敏感度极高，稍微出点差错，轻则什么也读不到，重则自己的意识被反向冲击。上面用了整整六页警告读者不要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使用这个法术。

何伟注意到，侦测思维的法阵核心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空腔”。

法阵中心留了一个纯粹的空区域，代表对方思维场的投射空间。他自己的意识通过法阵中特有的“双螺旋感知流”进入这个空间。

二十六点智力的另一个好处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可以不费力地维持“防火墙”。他在侦测对方思维的同时清醒地意识到哪些是自己的念头、哪些是对方的，两者之间有一条水晶般透明的分界线，绝不混淆。

他走到窗边看向一个马夫，马夫的思维很简单，基本就是“工作好累”“得会吃什么”“要不要去享受一下”，三条信息像三颗灰扑扑的小石子一样滚进他的意识里。

侦察思维还有一个用途，发散出去，半径15米内有思想的智慧生物都会被何伟检查到。

然后是［隐形术］：施法距离：触摸，专注，持续时间至多一小时，施术目标的穿着物与携带物也会隐形，如果目标发动攻击，隐形自动失效，施法材料：需要，一根浸泡在树胶之中的睫毛。

这个法术的法阵设计堪称二环法术中的美学巅峰，法阵构造运用了“七重光线折射回路”，一环套一环，每一条线都必须在特定节点上完成至少三次折射，最终形成一个完整的光学偏转场，将施法者的可见光全部绕过身体。画错一条线，整个法阵就是一个废图。

何伟画这个法阵画了整整四十分钟。

不是因为难，而是因为他在画的过程中顺手把法阵精简了两个节点。原版的七重回路，他发现有两条回路实际上在做重复的事情，可以合并成一个复合回路而不影响偏转效率。精简之后的法阵不仅绘制时间缩短了三分之一，法力消耗也低了大约一成半。

做完这件事之后，他沉默了几秒钟，看了看记录的法术书。

“这就有点吓人了。”

不是谦虚，是真心话。二环法术的法阵优化，通常需要在魔法方面沉淀十数年的法师在经过经年累月的研究之后才会动刀。

他一个下午不到，顺手就改了一个。当然不是颠覆性的改进，只是局部优化，但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他发现自己在改的时候完全没有“这可能不对”的犹豫，因为他能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是对的。这种确定性不是来自盲目自信，而是来自他脑子里对法阵结构的全盘掌控。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继续向下翻。

［人类/类人定身术］：施法距离：20米，专注，持续时间至多一分钟，施法距离内中术者必须进行一次感知豁免，豁免失败在法术持续时间内陷入麻痹效果无法动弹，在法术持续时间内每回合同样需要再进行一次豁免，豁免成功则完全移除法术效果。施法材料，需要一块最小3厘米长1厘米宽的笔直铁片。

学这个法术的时候，他脑子里自动关联到城主手册中的生物解剖学的知识。法术的原理是通过奥术能量阻断目标神经系统的信号传递，而阻断的节点和方式与目标的生理结构密切相关。书上给的是一个通用法阵，对人类和类人生物有效。何伟在完整掌握通用法阵之后在边缘位置加了两组备用法力回路，“精灵变体”和“矮人变体”。

“人类定身术”本质上只是个大类，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人类的神经传导机制与精灵、矮人虽然大致相同，但在某些关键节点上存在细微差异。精灵的神经突触间隙更窄，矮人的髓鞘厚度更大。这些差异意味着同样的法阵用在不同种族身上，阻断效率天差地别。原版法术需要法师根据目标种族手动微调法力输出，但何伟直接把两个变体回路焊进了同一个复合结构中，可以在施法的瞬间自动识别目标的体型和神经结构特征，切换对应的阻断模式。

一个法术，三种模式，无缝切换。

做完这件事，他心里的成就感像碳酸饮料的气泡一样往上冒。但他没时间慢慢品味，因为他看了一眼法表，后面还有一大堆法术在排队。

护盾术、灼热射线、法术反制、迷踪步、火球术、飞行术、死者交谈……

这些名字像一排闪闪发亮的宝石躺在他的法表上，等着他一颗一颗捡起来。

“现在我才真正的算是一名法师，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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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卡更新

［玩家名：何伟，种族：人类］

［职业：6级混沌巫师，预言学派，阵营：混乱中立］

［属性：力量：16，敏捷：13，体质：20，智力：26，感知：16，魅力：16］

［技能熟练：奥秘，历史，洞悉，调查］

［武器熟练：简易武器（匕首，飞镖，投石索，长棍，轻弩）］

［护甲受训：无］

［职业特性：施法，奥术回想，仪式学家，学者，预兆，专业预言］

［掌握法术：0环：火焰箭、次级幻象、冷冻射线、光亮术、交友术 、魔法技俩、法师之手、舞光术

1环：七彩喷射、大步奔行、羽落术、寻获魔宠、护盾术、通晓语言、侦测魔法，警报术，燃烧之手、油腻术、魔法飞弹、鉴定术、迷幻手稿、塔莎狂笑术、谭森浮碟术、闪电箭、隐形仆役、雷鸣波

2环：变身术、匕首之云、黑暗术、黑暗视觉、侦测思维、变大/缩小术、敲击术、心灵尖刺、蛛网术、蛛行术、识破隐形、粉碎音波、暗示术、魔绳术、迷踪步、卜筮术、侦测扭曲、类人定身术、隐身术

3环：火球术、噪鸣护盾、法术反制、解除魔法、飞行术、死者交谈、回避侦测、闪电束、水下呼吸、吸血鬼之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