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凯岩城 - 四神永世神选的旅行

提利昂包下的船叫金色玫瑰号，不知道这艘船的船长跟玫瑰家（提利尔家族）有什么关系。

提利昂包下了这艘船雇佣他们一路南下，进入螃蟹湾，走河间地过红叉河到角谷城，到角谷城就到了兰尼斯特家族的地盘了，但中途他们要经过艾林家族（鹰家），徒利家族（鱼家）的地盘，好在现在提利昂已经大变样了不用担心路上会被认出。

金色玫瑰号在涨潮时分起锚离港，东海望的灰色石塔在船尾逐渐缩小。

提利昂站在甲板上，一手扶着船舷，另一只手抓着一块夹了腌肉的面包时不时往嘴里塞。海风把他那头乱糟糟的金发吹得乱七八糟，他的姿势还不习惯这个新的身高，每次船身颠簸都要重新调整一下重心，但他脸上的表情，被海风迎面吹着却依然昂着下巴。

何伟坐在船舷上的货箱边翻阅法术书，他没有再继续学习新的法术，他在温习之前的法术，练习他们，熟悉他们以求达到无咒，无姿势施法。

呆猫变成游隼在桅杆上盘踞，盯着海面上的鸥群已经预订好了下一顿午餐。

船只航行了三天，他们已经越过了寡妇望，咬人湾，五指半岛，螃蟹湾，中途遭到了艾林家族的盘查。

但他们只是在查走私，并没有在搜查提利昂跟一个黑发黑瞳的巫师。

待他们走后何伟取消了隐身术，至于提利昂他就那么明晃晃的站在甲板上，谁会相信一个一米多一点小矮子突然变成了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

路过河间地的时候同样如此，同时也接收到了泰温在凯岩城集结军队的消息。

“我们得加快速度了，不然等我们到了凯岩城只能看到兰尼斯特开赴战争的消息。”

提利昂显得无比焦急，他迎来新生，他现在是一个正常人他急切的想要在父亲面前表现自己，他能够维护与继承兰尼斯特的荣耀，他渴望赢得父亲的认可。

但他再急也没有用，船也只能跑这么快，除非何伟现在学会8环法术气象控制，刮起狂风助船航行。

船只进入红叉河抵达角谷城，提利昂想要去角谷城的贵族那借马匹，结果被告知角谷城贵族已经前往了凯岩城，对于提利昂强硬的借马要求，他被打了一顿并被丢出门外。

“下次装贵族找个体型相像一点的乡巴佬，谁不知道兰尼斯特的提利昂是一个三尺高的侏儒啊，现在看在钱的份上滚！”

两个门卫哈哈大笑的关上了门。

“你们等着，兰尼斯特有债必偿！”摔在地上的提利昂气愤的捶地。

站在不远处靠墙练习魔法的何伟合上魔法书，呆猫从屋檐上飞下落上肩膀。

“怎么了，提利昂大人？”

“别取笑我了李维，快点动用你的魔法，我们需要快点去凯岩城。”

何伟将提利昂扶起。

“你可得抓好了。”

随着飞行术的施展，提利昂感到一股浮力，他连忙抓紧何伟递过来的法杖。

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拔地而起，提利昂指明方向朝凯岩城飞去。

没日没夜的飞行，在第二天他们看到了凯岩城的轮廓。

和北境那些灰扑扑的石塔相比，凯岩城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存在。它不是在山上建的，它就是一座山。

整座城堡直接从一块巨型的天然岩山上凿刻出来，岩层本身构成了城墙和塔楼的主体，石材是兰尼斯港特产的金色砂岩，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像是被火焰从内部点燃了一样熠熠生辉。城墙高得简直不像人类的造物，正门两侧的塔楼高出海平面不下60米，从甲板上望过去需要把脖子仰到极限才能看到塔顶的垛口，垛口上飘着一排深红色的兰尼斯特雄狮旗帜，在海风中齐齐朝南展开成一道漫长而傲慢的金红色飘带。

城堡下方倚山而建的兰尼斯港通过一道曲折的之字形城墙与主堡融为一体。

他们从天而降在大门口引发混乱，几名兰尼斯特士兵手持长矛包围了上来。

在船上的时候就已经捣拾了自己的提利昂赶紧站出来，“我是提利昂，提利昂•兰尼斯特！”

几个卫兵不可思议的看着这身高一米八称呼自己为提利昂，他们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从他眼角那道微不可察的旧疤与那双仍旧一绿一黑的瞳孔里跟原来少主人的脸作对比确实有几分记忆中的样貌。

“我们的提利昂少爷可没那么高，你到底是谁冒充兰尼斯特家族的人可是会被判处死罪的！”

眼见这几个士兵没有认出他，提利昂也没有再度恼火。

“我真的是提利昂，去把我哥哥詹姆叫过来，他可以证明我。”

那几个士兵可不打算再听他的鬼话，他们要把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家伙抓起来。

身旁的何伟不由得叹气，抓住提利昂的肩膀施展隐身术。

“他们，他们人呢！？”

那几个士兵惊恐的四处张望。

而提利昂跟何伟绕过他们直接进入了凯岩城，这是提利昂的家，他熟悉这。

他们穿过门廊，在周围人惊呼闹鬼的叫喊中打开门，在走廊中穿行最终抵达了大厅。

凯岩城的大厅是一座直接从山体岩层里开凿出来的石质殿堂，穹顶上悬着巨大的铁枝吊灯，墙壁上挂满了兰尼斯特家族的雄狮挂毯。

大厅尽头的石座上坐着泰温·兰尼斯特身边站着詹姆，周边两侧各站了三排兰尼斯特家的封臣，长条桌上摊着一张地图，泰温在接到詹姆带回的消息之后，显然并没有在乎提利昂还在北境的事。

大门被打开的声响吸引了大厅内所有人的注意，大厅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原本围在长条桌边研究行军地图的封臣们纷纷抬起头。

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中，两个活人就这么从空气中显形。

震惊维持了大约三秒，然后整个大厅内的人反应过来了。

“有刺客！”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兰尼斯特封臣第一个拔出佩剑，剑身从鞘中抽出的尖啸声在大厅的穹顶下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身后的卫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了拔剑动作，十几柄长剑在烛光下齐齐出鞘，剑尖对准了大厅门口。

长条桌两侧的封臣们也纷纷拔出佩剑和匕首，有人踢翻了身后的椅子，有人一把抓起桌上的锡杯朝门口扔过去，锡杯在空中翻了几圈砸在何伟脚前三步远的石板上，哐当一声弹开。

整个大厅在不到五秒的时间内从一个安静的军事会议室变成了一触即发的战斗现场。

何伟后退一步将提利昂护至身前。

提利昂则抬头挺胸胸口毫无遮掩地对着所有指向他的剑尖。

“放下剑，我是提利昂，提利昂•兰尼斯特”提利昂说。

没有人放下剑，但也没有人往前冲，所有人的目光在两个闯入者之间来回扫动，特别是那个大高个后面那个黑发家伙，他那根木棍顶端出现了一颗人头大小的火球。

“詹姆，我的哥哥。”提利昂声音里带着自信，他相信他朝夕相处的哥哥能认出他，“告诉父亲，我是谁。”

站在泰温身边的詹姆·兰尼斯特他的手也按在剑柄上，他没有拔剑，但他的表情比大厅里任何一个人都更复杂。

詹姆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两步，从石座台阶上走下来，穿过那些握着剑的封臣队列。封臣们企图阻止，但詹姆甩开了他们。

他一直走到离提利昂只有一步远的地方才停住，他比提利昂矮了半个头。

他盯着提利昂的脸看了很久，从眼角那道微不可察的旧疤，那是提利昂七岁时从凯岩城马厩的草垛上摔下来磕在石槽边缘留下的，到那双一绿一黑的异色瞳，再到嘴角那颗极小的痣。

詹姆把这些特征一个一个核对过去，像是在鉴定一幅被篡改过的画像，每确认一处，他眉头上的褶皱就深一层。

这时提利昂还凑到他耳边说起了他们儿时的秘密。

詹姆瞳孔紧缩，他转过头看了泰温一眼，那个眼神里翻涌着太多彼此矛盾的东西，最终只剩下一种被震撼逼到词穷的、干巴巴的不可置信。

“是的，是提利昂！”

大厅里嗡地一声炸了，封臣们交头接耳的声响像一大群被惊动的蜜蜂，有人压低了声音说“这不可能”，有人在胸口画七芒星。

一个来自利克斯菲特的胖领主涨红了脸指着提利昂。“荒谬！”他的嗓门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那个小恶魔是个三尺高的侏儒，全维斯特洛都知道！这个人至少六尺。”

“我能够认出我的弟弟，我认得他，尽管不知为何他长高了。”詹姆转过身，面对着那个胖领主。

何伟取消了预备的火球术，但他没有放松警惕。

泰温也从石座上站了起来。

他穿过封臣队列自动让开的通道，一直走到离提利昂三步远的地方才停下。他比提利昂矮了大约两寸，这个微小的差距让泰温那双金色的眼睛产生了颤动。

他看着提利昂的脸，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像是在检查一份被修改过的物品。

“提利昂？”

有了泰温的确认，整个大厅才停下了那种窃窃私语。

但泰温的视线没有在提利昂身上停留太久，他看向提利昂身后的何伟。

“黑发，黑瞳，你应该就是史塔克说的那个巫师李维，他们说是你杀死了瑟曦。”

何伟连忙摆手否认三连，“不可能，不是我，他们诬陷。”

他搬出自己的说辞，劳勃酒后发飙失手杀死瑟曦，但是拜拉席恩家欠债累累难以支持战争，他害怕被两个家族抓去顶包才逃跑的。

【你的说辞在大厅中回响，泰温的眼眸紧盯着你，游说检定DC10，调整值+3，D20＝5+3=8，失败，你的说辞让泰温嗤之以鼻，但好在有活着的兰尼斯特家的人证明确实是劳勃亲手做的，你的神奇让他存疑，但他更想维护兰尼斯特的荣耀，杀死你在外界看来只是兰尼斯特服软的表现】

（久违的投骰子环节，依旧狗屎运气）

泰温看着何伟，那双被四十年的政治斗争磨得无比锋利的金色眼睛在这个黑发巫师身上来回刮了两轮。

一个能让侏儒变高的巫师、一个在临冬城卷入了劳勃和瑟曦之间致命争吵的巫师、一个随随便便就隐身走进大陆上最坚固要塞主厅的人。这些信息在泰温脑子里被极快地分类、称重、贴上标签，然后他做出了决定，他对身边的侍从扬了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