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没有血缘关系，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有些狐疑，却不敢问他，害怕他真的一脸平静的告诉我：

“对，我就是看你手机了。”

我开始洗漱，找我的衣服，方阳说我昨晚喝多，把衣服弄脏了，我还真找不到我的衣服了。

“那我的内衣呢。” 我有些不敢相信： “不会也弄脏了吧?”

方阳眯起眼，笑了起来，吐出了两个字： “不脏。”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空调单调的嗡鸣，和我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擂鼓一样敲打着耳膜。

“我只是顺手一起扔了而已。”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平静的、甚至带着点无辜的样子，只是眼神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你很在意这个？” 他问，语气里居然真的带着一丝困惑。

“那我怎么办？” 每一个字都让我感到羞耻和窒息： “我穿什么?”

方阳转身，从沙发拿起一个袋子，里面装着衣服和内衣， “我买了新的，外套你可以穿我的。”

他将袋子递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僵在原地，没有立刻去接，“你什么时候买的？”

我的声音干涩。

“昨晚送你回来之后，在楼下便利店买的。” 他回答得很随意，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见我迟迟不动，他往前又递了递，指尖几乎碰到我的手臂。“换上吧，你总不能一直裹着浴巾，早上还是很冷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塑料袋，发出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你先出去。”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连忙将他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但是我知道他没有走，就站在门外，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如同无声的影子。

我咬紧牙关，飞快地脱下浴巾，将那套陌生的衣物穿在身上，尺寸竟然出奇地合适。

换好衣服，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开门，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点不敢面对他，也不敢打开房门，直到他出声催促，我才鼓起勇气按动了门把手。

他站在门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我开门的瞬间，目光稳稳的落在了我的脸上： “你想吃什么早餐?”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

等离开这里，我们经过街角，一家早点摊冒着腾腾热气，油条的香味混杂着豆浆的醇厚飘散过来。

“老板，两根油条，两杯豆浆。”

他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已经付了钱，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塑料袋和两杯封好口的豆浆。

他走回到我面前，将豆浆和一根油条递给我。 “你胃不好，早上喝点甜的舒服。”

我没有接。

“拿着。” 他把东西又往前送了送，塑料袋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凉了不好吃。”

街边偶尔有早起的人经过，投来好奇的一瞥。我不想在公共场合拉扯，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方阳一直在跟我说话，但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快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