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为什么不能亲你，我就要亲你

方阳说我身上很香，我却没闻出来什么。

“……我身上很香？”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紧绷，一夜的惊吓、眼泪、警局的气息和此刻的混乱，让我感觉自己狼狈不堪，怎么可能会香？

但他却像一只小狗，鼻尖贴得更近了些，沿着我颈侧的线条，极其缓慢而仔细地嗅闻着。

“嗯，很香。” 他低低应了一声，鼻音浓重，带着一种肯定，“是你自己的味道。还有一点家里洗衣液的味道。很干净。”

我自己的味道?

“没有别人的味道。” 他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但依然将我困在他的身下和床铺之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我僵直地躺着，一动不敢动。他湿发的水滴还在断断续续地落下来，打湿了我的鬓角和衣领，带来一片黏腻的冰凉。

“方阳……” 半晌，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你…先起来。我累了，想休息。”

我不敢刺激他，语气尽可能放得平缓，甚至带上了一丝示弱的意思。

最终，他撑在我身侧的手臂微微用力，将身体抬起来一些，给了我一丝呼吸的空间。

但他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侧身躺到了我旁边，手臂依旧固执地横过来，搭在我的腰间，将我以一种半禁锢的姿态揽住。

“睡吧。” 他闭上眼睛，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肩膀，冰凉一片： “跟我一起睡。”

我僵硬地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躺在我身边的，是一个成年男人。

哪怕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觉到他手臂横亘在我腰间所蕴含的、不容小觑的力量感。

他肩膀宽阔，胸膛随着平稳下来的呼吸微微起伏，腿长而结实，即使只是侧躺，也占据了床上不小的空间。

被他圈住的腰间，那块皮肤因为紧贴和体温而渐渐发烫，我无助的颤抖着，生怕下一秒他会撕烂我的衣服。

可是，累是真实的。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连恐惧都变得麻木而遥远，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被吓晕过去了。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过去了整整一夜，一丝极其细微的、温软的触感，轻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一下。

很轻，带着试探般的小心翼翼，落在靠近颧骨的位置。

我无法彻底清醒，然后是第二下。 落在眼睑下方，同样轻柔，却比刚才更停留了片刻。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困意被搅动，但身体依旧沉重得无法动弹。

第三下。 落在了唇角边。

那触感带着一点潮湿的、柔软的温热，微微用力地印了一下，又迅速离开。

这一次，我彻底被惊动了。

倏地睁开眼，我的心脏在瞬间紧缩，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晨光已经大亮，透过窗帘缝隙，将房间照亮。

我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方阳不知何时已经半撑起了身体，正侧卧着，低头凝视着我。

他的头发早已干了，柔软地搭在额前，眼神在明亮的光线下，是一种痴迷的、温柔的注视，还带着一丝做了坏事般的小心翼翼和忐忑。

见我醒来，他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你……”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无法抑制的颤抖，“你……在干什么？”

被我抓包了，他也不解释，见我没有立刻推开他，反而像得到了某种鼓励，胆子大了起来。

他又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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