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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崽第68章 不要哭,不听话就应该受惩罚0%

第68章 不要哭,不听话就应该受惩罚

他拽着我的手腕,将我踉踉跄跄地拖到客厅中央。

茶几下方有一个隐蔽的抽屉,我从未注意过。

他单手拉开,从里面拿出一捆粗糙的、深褐色的麻绳。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根本没有察觉他竟然在家里放了麻绳: “不……方阳……不要……”

我徒劳地向后缩,却被他死死抓住了手腕,他不说话,将我按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麻绳的一端绕过我的手腕,开始收紧、缠绕。

泪水滑进嘴角,又咸又涩,我仰起脸,用无助的眼神望着他,希望他能有一丝心软。

然而等他停下动作时,我手腕上的绳结已经打完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的手腕已经被粗糙的绳子捆得死死的,放在身前,动弹不得。

“不乖… …” 他微微俯下身,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 我的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滚落,滑过脸颊,留下温热的痕迹。

“很害怕呢...不要怕。” 他的指腹,缓慢抚过我湿润的眼角,将一颗摇摇欲坠的泪珠抹去,然后,他将沾着泪水的指尖,送到自己唇边。

舌尖探出,极慢地、舔去了那点咸涩。

这个动作让我浑身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求你别这样,放了我吧,对我们都好。”

他不再满足于指尖那一点湿意,双手扣住我的肩膀,温热的嘴唇直接印上了我泪痕交错的脸颊,不是亲吻,而是舔舐。

他的舌尖湿滑滚烫,从我的眼角,沿着泪痕,一路向下,细细地、缓慢地舔过我的脸颊,下颌,最后停在被我咬得失去血色的唇瓣。

我浑身僵硬,被捆住的双手徒劳地挣动,粗糙的麻绳摩擦着手腕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却根本无法挣动分毫。

我要完了。

“别咬自己。”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唇角,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声音含糊,“这里也是我的,不可以咬坏。”

他强势地撬开我紧咬的牙关,我所有的呜咽和抗拒都被他堵回喉咙,破碎成不成调的鼻音。

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在身前,连推拒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但他一只手牢牢扣住我的后脑,指尖深深插进我的发根,固定住我不断后仰想要逃离的脑袋。

我觉得他疯了。

可是转念一想———他从来都没有正常过。

他的另一只手紧紧箍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向他滚烫坚硬的胸膛。

他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世界在旋转,在坍缩,最后只剩下他滚烫的唇,他沉重的呼吸,和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在我快要晕厥的一刹那,他退开些许,唇上沾染了属于我的泪水。

他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上唇,将那点混合的液体卷入口中,眼神迷离, “你看。”

他轻声说,指尖再次抚上我被泪水浸湿、又被他舔舐过的脸颊,“这样多好。干干净净,只有我的味道。”

我被他眼中的狂热吓得连哭泣都忘记了。

他似乎很满意我此刻的安静,直起身,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捧起我被捆住的手,亲吻我被粗糙麻绳勒出红痕的手腕,一下一下的亲起来。

他的嘴唇温热柔软,与我手腕上被粗糙麻绳磨得发红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我闭着眼,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将我被捆住的双手轻轻放回我的腿上,但依旧握在手,指尖摩挲着我的掌心。

“疼吗?” 他问,语气平静。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他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疼了才能记住。记住以后要乖,要听话,不要再离开我。”

他猛地将我放倒。

天旋地转,我被捆住的双手无法撑地,只能狼狈地侧躺着,蜷缩起身体。

方阳又拿出了一卷深褐色的麻绳。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我的脚踝。

我双腿本能地乱蹬,想要逃离,但被他刚才那一吻,早已头晕眼花,挣扎显得虚弱而徒劳。

他轻易地用膝盖压住了我胡乱踢蹬的小腿,一只手抓住我一只脚的脚踝,粗糙的麻绳再次绕了上来,一圈,两圈……紧紧地,毫不留情地,缠绕在我纤细的脚踝上。

绳结是那种越挣扎越紧的死结。

很快,两只脚踝都被同样的方式捆住,绳子甚至将我的双脚并拢束缚在了一起。

而后,他的指尖划过我的眉毛,我的鼻梁,最后停在我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这样就好了。”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安安静静的,哪里也去不了,谁也找不到。”

正当我疑惑他接下来要干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将我扛了起来。

视线骤然颠倒,世界在我眼前旋转, “唔……放……放我下来!”

我的声音因为倒悬而破碎不堪,被捆住的手脚无法挣扎,只能随着他的步伐无助地晃动。

方阳没有理会我的抗议。

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的身体更稳固地趴伏在他肩上,一只手牢牢箍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住我并拢捆住的双腿。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穿过客厅,走向的方向……是卧室。

他要干什么!

“方阳!你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终于有了回应,让我被迫抬起一点视线,能看见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微微勾起的嘴角, “带你去该去的地方。”

他大步跨进了卧室,没有开灯,窗帘紧闭,只有门缝和窗帘边缘透进来的、客厅里惨淡的光线。

他走到床边,用那只托着我腿的手,轻轻将我的双脚放在柔软的床垫边缘,然后,他托着我腰的手臂微微用力,将我整个人从他肩膀上卸了下来,小心地、温柔地平放在床上。

我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下一秒,一双大手开始用力撕扯我的领口。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他的身影,黑暗中,他的一双眼睛亮得骇人,滚烫的身躯也压了过来,嗓音因为压抑着情绪而颤抖亢奋:

“怀孕好不好,方黎,我把你弄怀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