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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摄政,把男娘皇帝按在身下第159章 剥皮填草0%

第159章 剥皮填草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天亮的时候,知府衙门已经换了主人。

郑友德和孙大年被关在大牢里,那几个乡绅也没能幸免。

老吴带着人连夜审讯,把能挖的都挖了出来。账册上的每一笔,信里的每一句话,都成了铁证。

第二天一早,李翎让人把圣旨抄了几份,分别送往府衙、县衙、守备营。

不到中午,各方都来了人。

守备周虎第一个到的。他站在李翎面前,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身后跟着几个副将,也都老老实实地站着。

“李公公,末将接到圣旨,全力配合您的工作。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李翎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平静,周虎却觉得后背发凉。

“你的人,能调多少?”

周虎连忙说:“一千以内,随时能调。”

李翎点了点头。

“够了。”

他又看向府衙的那些属官。

这些人昨天还跟着郑友德吃香的喝辣的,今天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李翎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

“郑友德贪墨的银子,你们有没有分过?”

那些人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下官什么都没拿!”

李翎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老吴带着人上前,把那些属官一个个带下去问话。

能撇清关系的,先放着。撇不清的,直接关起来。

---

接下来的三天,是整个府城最热闹的三天。

李翎带着人,把郑友德的家抄了个底朝天。

郑友德当了六年知府,攒下的家产,让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银锭一箱一箱往外抬,金条一捆一捆往外搬。绫罗绸缎堆成了山,古董字画摆了满屋。后院里还挖出几个大缸,打开一看,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老吴一边清点,一边骂娘。

“狗日的,这些银子,够修多少堤坝了!”

小马也在旁边骂:

“那些灾民卖儿卖女,一斗粮就能换一条命。这狗官,一顿饭花的银子,够救几十个人!”

李翎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往外抬的箱子。

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他的手,攥得很紧。

最后清点完毕,老吴拿着账册走过来。

“李公公,都算清楚了。”

李翎接过账册,低头看。

银锭,二十三万两。

金条,折合白银八万两。

绸缎古董字画,折合白银五万两。

地契房产,折合白银十万两。

加上孙大年那边抄出来的,还有那几个乡绅吐出来的。

总共……

“多少?”李翎问。

老吴深吸一口气:“总共,三百七十万两。”

李翎的手顿了顿。

三百七十万两。

朝廷拨的河工银子,总共才三十万两。郑友德贪了二十五万,剩下的五万用到工地上,还被克扣得七七八八。

可他的家产,有三百七十万两。

这六年,他到底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李翎把账册合上。

“真是可恨。”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下面的东西,让老吴心里发寒。

---

当天下午,李翎让人在府衙门口搭了一个台子。

台子不高,却足够让所有人都看见。

郑友德和孙大年被从大牢里提出来,押到台前。

两人已经没了人样。头发散乱,脸上全是灰,身上的官袍破破烂烂,沾满了泥污。郑友德的腿都软了,是被人拖着走的。

台下已经围满了人。

有本地的百姓,有逃难来的灾民,有路过的人。黑压压的一片,挤满了整条街。

他们在看。

看这个作威作福六年的知府,今天会落个什么下场。

郑友德看到那些人,脸色更白了。

他忽然挣扎起来。

“李公公!李公公饶命!下官愿意把银子都交出来!愿意戴罪立功!求您饶下官一命!”

李翎站在台上,低头看着他,那目光很平静。

“饶命?”

他走下台,一步一步,走到郑友德面前。

“郑友德,你知道本公公最恨什么吗?”

郑友德浑身发抖。

李翎说:“我最恨贪官。”

他看着郑友德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那些灾民,卖儿卖女,易子而食。你呢?你坐在府衙里,吃香的喝辣的。那些救命钱,你往自己口袋里装。那些修堤的材料,你用最次的。那些民夫的工钱,你克扣一半。”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全场都安静下来。

“你知道有多少人死在那段堤坝下吗?”

郑友德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李翎说:“本公公不知道。可本公公知道,你欠他们的,该还了。”

他转身,走上台。

老吴递过来一把刀。

刀不长,却很锋利,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李翎接过刀,他看着那把刀,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

“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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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友德被按在台子上。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想喊却喊不出来。

李翎走到他身边。

他蹲下来,看着郑友德的眼睛。

“圣旨上说,查出来的贪官,一律斩首,剥皮填草。”

他的声音很轻。

“本公公想了想,斩首太便宜你了。”

郑友德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李翎没有再看,他站起来,举起刀。

刀尖落在郑友德的后颈。

然后,他开始动手。

那是一种极其细致、极其缓慢的酷刑。

刀尖划开皮肤,沿着脊背一路向下。皮肉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郑友德惨叫起来。

那惨叫声,让台下的人都不寒而栗。

可没有人离开。

他们看着,看着那个作威作福六年的知府,像一条死狗一样在台上挣扎。

一刀,一刀,一刀。

李翎的手很稳,稳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鲜血流出来,顺着台子往下淌。

郑友德的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呜咽。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李翎把那张完整的皮揭下来的时候,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好!”

“杀得好!”

“李公公青天大老爷!”

李翎没有理他们。

他把那张皮递给旁边的人,那人立刻拿去处理。稻草塞进去,缝好,一个完整的人皮草人就做好了。

孙大年站在旁边,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他已经站不住了。

两个东厂的人架着他,才没有瘫下去。

李翎走到他面前。

“轮到你了。”

孙大年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

那天傍晚,府衙门口竖起了两个草人。

郑友德的,孙大年的。

皮是真的皮,草是真的草。风一吹,晃晃悠悠的,像是还在活着。

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

有人吐唾沫,有人扔石头,有人指着骂。

“狗官!”

“死得好!”

“活该!”

消息传出去,越来越多的人涌过来看。

那些灾民,那些失去亲人的人,那些被克扣工钱的民夫,跪在台下,对着那两个草人磕头。

“爹!娘!你们的仇报了!”

“老天爷开眼了!”

“李公公万岁!”

老吴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酸。

他想起那些尸体,那些逃难的人,那些卖儿卖女的父母。

现在,终于有个交代了。

他转过身,看着李翎。

李翎站在院子里,背对着他,看着天边的晚霞。

夕阳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吴走过去,喊了他一声:“李公公。”

李翎没有回头,“嗯?”

老吴说:“那些灾民,都在给您磕头。”

李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让他们磕吧。”

老吴愣了一下。

李翎说:“磕完了,告诉他们,赈灾的银子,马上就到。”

老吴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老吴。”

老吴停下来。

李翎说:“那些卖儿卖女的,把他们的孩子找回来。用贪官的银子,把那些孩子赎回来。”

老吴的眼眶又红了,用力点了点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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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李翎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月亮升起来了,很亮。

他看着那轮月亮,想起元儿的脸。

想起他说:“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好吃的。”

他忽然笑了。

“快了。”他低声说,“等这边的事办完,就回去。”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的气息。

可这一次,没有了腥臭。

只有一股淡淡的,泥土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