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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摄政,把男娘皇帝按在身下第235章 凌迟0%

第235章 凌迟

等到第二天,楚禄山被押到校场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他跪在雪地里,肥肉堆在地上像一摊烂泥,脸上的肉冻得发紫。

校场上站满了人。三万降兵、五万边关军、满城百姓,黑压压地从校场这头排到那头。

人群中挤着三个孕妇,最年长的裹着李翎那件披风,披风上还沾着血。她旁边那个捧着肚子,嘴唇发白。最小的缩在她身后,手攥着她的衣角。

楚禄山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忽然笑了。“我是朝廷命官!皇上钦点的边关总兵!你杀我,皇上不会饶你!”

他的声音尖锐起来。“我是皇上的人!你杀我就是欺君!”

李翎看着他。“说完了?”

楚禄山的声音更高了。“你不能杀我!我死了你怎么跟皇上交代!”

李翎的声音不高,校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朝廷命官,边关百姓就不是朝廷的子民了?你残害黎民的时候,想过她们也是皇上的人吗?”

李翎顿了顿。“皇上那边我自会交代。可你得给边关百姓一个交代。给那些被你扔进油锅的士兵一个交代,给那些被你害死的孕妇一个交代。”

楚禄山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李翎背对着他,看向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我怕皇上怪罪,可我更怕对不起百姓。”

闻言,楚禄山瘫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行刑的是城里的老刽子手。凌迟,三千六百刀。

校场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刀割进肉里的声音和越来越弱的惨叫。

“李翎,你个死太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着,皇上饶不了你,我在阴曹地府里等着你下来!”

楚禄山死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没有人收尸,百姓冲上来把碎肉抢走了,喂狗。狗叼着肉跑远了,百姓站在雪地里看着。

没有人说话,站了很久。有人蹲下去把脸埋进手里,有人仰着头看天,有人抱着旁边的亲人哭。

那个最年长的孕妇还跪在地上,脸上的泪冻成了冰。

她对着李翎磕了一个头,额头碰在雪地上。

旁边的人也跪下了,一个接一个,黑压压跪了一片。没有人说话,只有磕头的声音,闷闷的,一个接一个。

那些被楚禄山害死亲人的,那些被抢走闺女的人家,那些被扔进油锅的士兵的爹娘,全跪下了,雪地里跪满了人。

李翎站在高台上看着他们。“都起来。”没有人起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哑了。“都起来。”

百姓们站起来,脸上的泪还没干。有人用袖子擦眼睛,擦着擦着又流下来。有人转过身往家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一眼高台上那个玄色袍子的身影。

接下来的十天,边关所有兵马重新整编。

账面上二十万大军,李翎让方平带着人一个一个营头地过。

吃空饷的砍掉,老弱病残发给安家费送回乡,兵痞和有劣迹的清退。

二十万人剩了十三万,十三万精兵全部重新编营,原来的营头全部打散混编。

李翎唱黑脸,谁不服他收拾谁,京观又多了几座。

元儿唱白脸,李翎杀完人他下去抚慰,端着碗和士兵一起吃饭,蹲在火堆旁边问家里几口人分了几亩地。

十三万人站在校场上,黑压压一片,吴王旗在风里飘着。

那天傍晚元儿从营房里出来,沿着街走。

街边的百姓看到他,有人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来,有人从门里跑出来。

一个老婆婆端着碗追上来,碗里是两个煮鸡蛋,还冒热气。“殿下,你吃。”

元儿接过来,剥开一个咬了一口。老婆婆看着他吃,眼眶红了。

又有人拿来干粮、腌菜、一双布鞋。

布鞋是做给儿子的,儿子被楚禄山扔进了油锅。

她把鞋塞进元儿手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元儿接过来,低下头把鞋穿上了。鞋子大了一点,他没有说。

那天晚上元儿靠在李翎怀里。窗外月亮很亮,雪停了之后月光格外清透。

“咱们两个的组合是胡萝卜加大棒。”李翎的手搭在他肩上。“我是大棒,你是胡萝卜。”

元儿扑哧笑了,笑完又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才是胡萝卜。”

李翎低下头看着那张脸,月光照在脸上把那点薄红照得清清楚楚,他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翎哥哥,边关已经安定了。”元儿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画着画着停住了。“我这几天有点事,想自己去处理一下。”

李翎看着他,月光照在那张脸上,那双眼睛亮亮的。

他点了点头。“好,边关的事交给我。”

元儿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口。李翎轻轻拍着他的背,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玉兰花在夜风里簌簌地抖,花瓣一片一片绽开,露水涌出来沾湿了捧着花的那个人。

窗外月亮很亮,十三万大军的营地里只有风声和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急,一件一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