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包扎,与加拉赫
两人踱步走回了黄金时刻,望着繁华的黄金时刻,两人都感叹死后余生。
“今天真是抱歉了……我需要准备谐乐大典的事情了,这几天就没有时间了,咱们……在这里分别吧。”知更鸟回头。
“好的,希望还有再见的机会。”陆新宇点头,虽然他很想再和知更鸟待一会,但时间可不允许。
知更鸟一直带着口罩墨镜,裙摆还因为给陆新宇撕下包扎伤口还缺了一块。
知更鸟率先走向酒店位置。
一路上,知更鸟都尽量避免见到熟人,幸好路上人不多。
可就在知更鸟拐向自己套房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知更鸟的助理正好站在门外,看起来似乎有事和她说。
助理听见响动,回头看去,正好看见匆匆忙忙的知更鸟。
助理扫视知更鸟,发现知更鸟此时有点疲惫,而且……裙摆怎么好像少了一块?
她走向前去,眼神中有审视,语气带点质疑:“小姐……您这是去干什么了?怎么衣服少了一块?”
知更鸟面色平稳:“这不是谐乐大典快到了吗,我有点紧张,出去放松放松,这毕竟是有关家族的事。”
“我在路上碰见了一只受伤的猫,躺在路边喵喵叫,我身边没有可以包扎的东西,就撕了点衣服。”
助理恍然大悟:“那小姐您真是有爱心,适当放松有助于发挥,您也别太累了。”
知更鸟点点头,“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了。”
助理侧身让开道路,知更鸟进入房间。
随后助理拐进楼梯间,给星期日发消息。
助理:家主,今天小姐出去了,回来时身上还带点疲惫,我觉得……小姐好像有心事。
过了一会,星期日发消息过来:知道了。
只有几个字。
助理看着消息,暗道做助理不容易,还要帮家主监管小姐,尽管她看出什么来了,但她更倾向于帮知更鸟,毕竟她与知更鸟待的时间最长。
陆新宇等知更鸟进入酒店一会之后才启程,他要找列车组帮忙处理一下伤口。
敲开三月七房门,三月七还未出现,陆新宇喊到:
“三月姐姐救命啊!”
“怎么了怎么了?”三月七急忙道。
陆新宇展示了一下伤口,“今天我去了筑梦边境一趟,想着看看不一样的风景,结果遇到怪物了!还好我运气好,它自己走了。”
陆新宇隐瞒了知更鸟的事。
陆新宇可怜巴巴看向三月七:“姐!帮我处理一下吧!”
三月七又急又气:“你自己又没力量还自己出去乱跑!你这么大胆?!”
三月七没再说什么,拉着陆新宇往姬子房间跑。
三月七敲开房门,简单说了一下,姬子立马让陆新宇进来。
姬子亲自处理的伤口,消毒,缝合,重新包扎,动作利落,缝了四针。
三月七出去叫女开,杨叔过来。
姬子说伤口不深但很长,一周内不能沾水。
三月七在旁边全程倒吸凉气,开拓者递了一卷新绷带,杨叔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事就回窗边继续看书了。
陆新宇在房间里待到傍晚,缝针的地方一阵一阵地跳着疼,不剧烈但持续。
他试着躺着,睡不着,试着坐着看书,看不进去。
砂金那句“系统里没有的人”还在某个角落里转,星期日那句“让她待在安全的地方”在另一个角落里转。
两个声音交替出现,中间夹着黑雾锋刃劈下来的画面和知更鸟在地下室楼梯间跪坐着包扎的身影。
陆新宇从床上起来,走出房间,出了酒店。
黄金时刻的夜晚模式启动了,琥珀色的天光暗了一层,街灯亮起来,橘色的光一团一团浮在石板路上方。
陆新宇沿着主街走了一段,拐进一条岔路,又拐了一次。
陆新宇在一家不起眼的酒吧门口停住了。
这是一家小酒吧,而且时间有点长了,感觉没有很豪华。
“我这不是借酒消愁啊,我不喝酒,我只是来看看,要是再遇见危险,我就再也不出来了。”陆新宇暗道
他推门进去。
酒吧不大,吧台大约只有四个座位,靠墙摆着三四张小圆桌。
灯光暗而暖,空气里有酒和旧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
店里只有几个客人,零星坐着,各自对着自己的杯子。
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
头发灰白,理得很短,鬓角几乎剃光了,露出耳廓上边一道旧伤疤的痕迹。
穿着一件深棕色的旧皮衣,皮面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亮,面前放着一杯琥珀色的酒,里面的酒液很少,只剩一个底。
他一个人坐着,背靠着墙,坐姿很松弛。
男人抬起眼睛,看了陆新宇一眼。
“你……是列车组新来的那个。”
陆新宇表面平静,内心翻涌。
“艹!又碰见人了,话说加拉赫是什么人来着?”
陆新宇在游戏保持一个原则:见到男角色快速点击空格跳过。
而且,在这里他由于天道的压制,忘了很多东西。
陆新宇点头,男人下巴朝对面的空椅子扬了扬,陆新宇走过去坐下,椅子是硬木的。
“就聊一聊,绝对没事。”陆新宇暗道。
“我叫加拉赫,匹诺康尼的老住户。”男人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底晃了晃,“你最近和知更鸟走得很近。”
陆新宇没有否认,他靠到椅背上,这个人他之前可能在什么地方扫过一眼,可能是大堂,也可能是梦境里的某条街上,陆新宇不太确定。
“给你一个忠告。”加拉赫把酒杯放在桌上,
“离星期日远点,离梦主远点,离……”
“所有姓家族的人远点。”
说完,加拉赫不再言语,静静看着陆新宇。
陆新宇看着他的眼睛,加拉赫的眼睛是深灰色的,眼白有些浑浊,但瞳孔很锐,那种锐和砂金不一样,砂金是冷的,他是有温度的。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加拉赫笑了笑。
“因为你挡在那小姑娘前面的时候,没犹豫。”
陆新宇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你在观测站?!”
“我澡称冯!你特么想干什么?”当然,这个话陆新宇是在心里说的。
“我在观测站外面,”加拉赫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碰巧路过,看到你们俩从那扇铁门进去,又从那扇铁门出来。而……你胳膊被包扎了,她的衣摆少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