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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爱神大人的美少年男宠第223章 血色浪漫·权力0%

第223章 血色浪漫·权力

时间来到了午后

科林斯卫城议事厅

这座半圆形的建筑,背倚阿克罗科林斯山崖,面朝萨罗尼克湾。

正午的阳光透过高处的拱窗,在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面上,投射出刺眼的光带。

空气里弥漫着没药焚烧的沉重香气,与石料本身的凉意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肃杀的庄严。

议事厅内座无虚席,严格遵循着科林斯寡头政体的阶层规制——平民无权入内,唯有贵族、执政官团、审判委员与特许使团可列席。

这是寡头制下,城邦司法审判的铁律,绝无平民混杂旁听的可能。

最前方的审判席呈半弧形排列,端坐其上的是科林斯八名执政官。

真实历史上的科林斯寡头政体,由八名世袭贵族执政官,执掌最高司法与行政权。

他们均出身科林斯老牌寡头家族,年纪在四十至六十之间,身着深紫色镶金边的执政官长袍。

左手握着象征司法权的青铜权杖,右手边的小几上放着蜡板与尖笔,面容肃穆如同石雕,眼神锐利。

审判席中央,主执政官的座位最为高大,这是科林斯执政官团的轮值主席,由八名执政官每年抽签轮换担任。

作者声明:「科林斯的寡头统治,从不是简单的官职轮换,而是以巴希阿德斯氏族为核心的贵族集团专政。

这座城邦的真正权力,表面上在每年抽签选出的执政官手中。

实际上呢,是在巴希阿德斯氏族内部,十几家世袭大贵族组成的小圈子里。

他们世代垄断祭祀、司法、军事与财政要职,彼此联姻结盟,将城邦的权柄牢牢锁在血脉之内。

寻常公民,无权踏入议事会的门槛,更遑论参与决策。

巴克基斯,正是这个寡头圈层里最顶尖的人物,作为氏族的嫡系长房——即便在他不轮值担任主政官的年月里,他依然是巴希阿德斯氏族的话事人之一,是议事会与元老团的实际主导者。

城邦的战与和、盟约与审判、财富分配与家族升降。

但凡关乎根本的大事,最终都要经过他与少数几位巴希阿德斯核心长老的默许与定夺。

对科林斯而言,官职只是仪式,律法只是工具,而巴希阿德斯的血统意志,才是城邦真正的法律!」

巴克基斯端坐其上,深紫色长袍的肩部绣着科林斯城徽——飞马珀加索斯。

他没有戴冠冕,银灰色的头发向后梳拢,露出宽阔的额头。

此刻,他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尽显寡头执政者的威严。

审判席左侧,是王者执政官的专座,这是科林斯保留的古老宗教官职,即世袭的宗教最高长官,执掌城邦所有宗教祭祀、神法裁决与渎神审判。

一位年过七旬、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那里,身披绣有雷霆与圣鸽纹样的白色祭司法袍,胸前挂着太阳神阿波罗的金质圣徽。

他出身科林斯古老祭司家族,既掌管神庙祭祀,又拥有神法审判的专属职权,此刻正低头翻阅着面前的羊皮卷宗。

审判席右侧,是军事执政官的座位,这是科林斯寡头政体中掌管军事、外事与邦交事务的专属官职,由贵族集团直接任命,而非单纯的城防军统帅。

那里坐着一位四十余岁、面容冷峻的男子,他穿着轻便的皮质胸甲,外罩深蓝色镶银边的短披风,腰间佩着一柄装饰简约的青铜短剑。

他统辖城邦军事防务、涉外事务与邦交盟约,今日专门牵头处理这起涉外谋杀案,契合其职权范畴。

在审判席后方半圆形的阶梯座席上,三十名寡头议事会议员依次就坐。

历史上的科林斯寡头制,存在着一个由三十名终身任职的贵族元老组成议事会,掌控司法合议、法案表决与重大审判投票权。

他们均是城邦最有威望的世袭贵族,绝非临时抽签选出。

每人面前都有一枚黑色的陶片——投票时,有罪投黑,无罪投白,这是古希腊审判的通用规制,投票结果予以保留。

座席最外围,十名执政官助理与执法议事官静立廊柱下,负责监督审判全过程、维持法庭秩序。

他们均出身贵族青年阶层,经寡头集团选拔任职,可谓年富力强。

这些人的目光,在审判席与被告之间来回扫视,神色紧绷。

大厅正中央,是被告席。

十二名贵族青年被铁链锁着手脚,站在一个低矮的木台上。

他们大多二十岁上下,穿着肮脏的囚衣——原本华贵的贵族紫色长袍已被剥去,换上了粗麻制成的赭色囚服。

脸上带着淤青,眼中布满血丝,有些人腿上、手臂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克律昂站在最前。

他的左脸缠着厚厚的亚麻绷带,仍能看见绷带下凹陷的轮廓——颧骨碎裂后的塌陷。

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但那只眼睛里,还残留着昨夜巷战时的疯狂,以及此刻面对审判的、濒死野兽般的凶光。

而在他身后,是其他参与谋杀的贵族子弟。

有人浑身发抖,泪水混着鼻涕流了满脸;有人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离体;还有人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维持最后一丝贵族尊严。

即便沦为囚犯,他们依旧是贵族出身,在科林斯寡头体制下,唯有贵族才会接受城邦法庭审判,平民犯罪则由执政官直接裁决,无需如此正式的审判流程。

被告席的两侧,各站着四名城邦执达吏。

他们是专门执掌法庭执法、拘押罪犯的公职人员,均由贵族阶层选拔。

这些人身穿皮革胸甲,腰佩短棍,面无表情地按住腰间武器,随时准备制止任何骚动,职权与身份完全契合史实。

审判席的前方,一张乌木长桌后坐着书记官。

他面前摊开着厚重的莎草纸卷轴,手中芦苇笔已蘸好墨水。

在他身旁,传令官手持青铜扩音喇叭,静候着宣读程序。

旁听席设在议事厅两侧的拱廊下,严格遵循邦交礼仪与寡头规制。

左侧是斯巴达使团——梅索尼奥斯将军端坐首位,猩红斗篷在深色石壁衬托下如凝固的血。

在他身后,六名斯巴达战士全副武装,青铜头盔的面甲已放下,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菲洛斯坐在梅索尼奥斯身旁,白色亚麻长袍的袖口下,隐约可见绷带的轮廓。

外邦使团列席旁听,是古希腊邦交往来的通行规则,予以保留。

右侧的旁听席——科林斯贵族核心家族成员列席,欧律狄刻与莱娅夫人坐在最前排。

欧律狄刻她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背脊挺得笔直,紫灰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被告席,眼中看不出任何愤怒与憎恨,只有一片沉静。

寡头制科林斯的审判旁听席,仅限贵族核心亲属,严禁无关人员、商人、平民进入,可以反映当时科林斯彻底的阶层壁垒。

“肃静——!”

传令官洪亮的声音,在议事厅内回荡。

青铜喇叭将他的声音放大,撞击在石壁上,形成厚重的回响。

大厅内最后一丝窃窃私语也消失了,只剩下呼吸声,以及远处海湾隐约的浪涛。

巴克基斯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每个细节都充满仪式感。

深紫色长袍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舒展,肩头的飞马刺绣在光线下泛着暗金。

他走到审判席前,目光扫过整个大厅,最后落在被告席上。

“我以科林斯轮值主执政官之名,宣布——!

针对克律昂,提曼德罗斯之子,及其他十一人,涉嫌亵渎神法、谋杀外邦使节、危害城邦邦交与安全一案,现在开庭!”

话音落下,书记官的笔尖落在莎草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