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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爱神大人的美少年男宠第242章 爱琴海清晨钓鱼0%

第242章 爱琴海清晨钓鱼

天光破晓时,爱琴海的海平面被染成一片温柔的橙粉色。

快船乘风破浪,船头劈开深蓝色的海水,留下两道长长的白色航迹,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菲洛斯站在船舷边,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与自由气息的海风,昨夜那些混乱梦境带来的沉重感,仿佛也被这清新的晨风涤荡去了大半。

“少爷,您醒了?”

阿瑞斯托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羊奶,自然地递过来,“喝点热的暖暖身子,清晨海面上风大。”

紧接着,托勒密、莱山德、卡戎、墨涅斯修斯和欧律托斯也陆续从船舱里钻了出来,六位斯巴达战士很自然地围到菲洛斯身边,脸上都带着关切的神情。

而船舱出口的阴影里,梅索尼奥斯将军静静立着。

今天,将军身着一身略显陈旧的斯巴达重甲,肩甲处还留着过往征战留下的浅浅划痕,面容刚毅冷硬,眉眼间带着久经沙场的肃穆。

只是目光落在菲洛斯身上时,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硬汉柔情。

他是此行随行的斯巴达军方主事者,一路上沉默寡言,却始终将护卫菲洛斯的职责放在心底。

菲洛斯接过温热的陶杯,手掌感受着羊奶传递来的暖意,却没有立刻喝。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这六张熟悉而忠诚的面孔——阿瑞斯托的沉稳,托勒密的机敏,莱山德的憨厚,卡戎的干练,墨涅斯修斯的细心,欧律托斯的勇猛。

在过去这些出生入死的日子里,他们早已不只是护卫,而是可以托付性命的战友。

“诸位大哥,”菲洛斯开口,声音温和却坚定,“从今天起,你们还是像从前那样叫我吧——‘小子’,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菲洛斯’就好,‘少爷’这个称呼……我听着不太习惯。”

六位战士闻言,齐齐一愣。

阿瑞斯托顿感疑惑:

“这怎么行呢?您是太阳神阿波罗与多位女神在凡间的使者、斯巴达的贵客,可绝非等闲之人,更是我们此行护卫的核心,尊卑有别……”

“可我们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菲洛斯打断他,眼中带着真诚的笑意,“在科林斯的暗巷里,是你们拼死护我周全;在前往阿尔戈斯的路上,是你们与我同甘共苦。

如果现在还用‘少爷’这样生分的称呼,反倒显得疏远了。”

菲洛斯看了看六位战士,语气更加恳切:

“我知道斯巴达重视纪律与尊卑,但在战场上,在生死与共的战友之间,一个真诚的称呼,往往比任何虚礼都更珍贵!

你们说呢?”

甲板上安静了片刻,众人的目光不自觉投向了一旁的梅索尼奥斯将军。

毕竟在斯巴达军中,尊卑礼法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将军的态度,便是众人心中的准绳。

梅索尼奥斯缓缓上前一步,厚重的铠甲发出低沉的摩擦声,他目光扫过一众战士,声音浑厚沉稳,带着军人的威严:

“斯巴达的礼法,约束的是背信弃义、无视军纪之人,而非共赴生死的兄弟。

菲洛斯,你说得对,生死面前,虚名礼节皆是浮云,既然你真心待我们为战友,便依你所言。”

短短一句话,定了基调,也彻底打消了众人的顾虑。

卡戎第一个咧嘴笑了,那笑容爽朗坦荡:

“哎呀,将军都发话了!说得对!在战场上,能替你挡刀子的才是真兄弟!

那些虚头巴脑的礼节,就留给雅典那些酸溜溜的哲学家吧!”

“就是!”

欧律托斯用力拍了拍胸膛,铠甲发出哐当的声响,“咱们斯巴达人,最烦那些弯弯绕绕!

菲洛斯,你这小子,脾气倒是对我胃口!”

莱山德挠了挠头,憨憨地笑道:“其实……我也觉得一直叫‘少爷’怪别扭的,每次喊出口都像在叫别人。”

墨涅斯修斯和托勒密相视一笑,齐齐点头。

阿瑞斯托看着伙伴们,又看看菲洛斯眼中那份真诚,再望向神色淡然的梅索尼奥斯将军,最终也松了口,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

不过在外人面前,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这是自然。”

菲洛斯笑着点头,举起陶杯,“以羊奶代酒,敬战友!”

“敬战友!”

六只粗壮的手臂举起,七只陶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梅索尼奥斯站在一侧,看着这群并肩而立的年轻人,冷峻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将所有人的影子投在甲板上,拉得很长。

就在这时,水手长——雅典娜安排的领航者,从船尾走了过来。

这位中年人依旧穿着朴素的袍服,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明。

他在菲洛斯面前停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昨夜休息得可好?”

水手长询问道,“我听手下说,你半夜在舱里说梦话,喊了些……很奇怪的词。”

菲洛斯顿感紧张,他知道昨夜梦中那些现代词汇,恐怕被这些耳目敏锐的圣殿守卫听去了些许。

他放下陶杯,坦然点头道:“是的,昨夜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了一些……故乡的往事,可能情绪有些激动,惊扰大家了。”

“故乡?”水手长眉毛微挑,“莫非卡利斯托岛的方言里,有‘手机’、‘外卖’、‘黄焖鸡’这些词汇吗?”

气氛瞬间微凝,一旁原本放松的斯巴达战士们瞬间收敛了笑意,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梅索尼奥斯也缓缓抬眼,深邃的目光落在水手长身上,虽未说话,可周身散发出的沙场威压,已然带着无声的警示,示意对方不必过度追问。

菲洛斯面色不变,平静回应:“梦话本就荒诞不经,混杂了记忆碎片与无意义的音节,让您见笑了。”

水手长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几丝淡然——感受到梅索尼奥斯将军身上的气场,也知晓这位斯巴达将军的武德分量,最终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忽然转身,从船舷边取过一根制作精良的鱼竿——橄榄木的竿身光滑趁手,亚麻绞成的鱼线结实柔韧,青铜鱼钩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既然醒了,又没什么事,不如试试这个。”水手长将鱼竿递过来,“海上航行枯燥,钓鱼能静心,也能加餐。”

菲洛斯有些意外,但还是接过了鱼竿:“多谢了……”

“鱼饵在那边木桶里,里面是些新鲜的沙丁鱼碎肉。”水手长指了指船尾的一个小木桶,便转身离开了,继续去检查帆索。

菲洛斯拿着鱼竿走到船舷边,六位斯巴达战士好奇地围了过来。

梅索尼奥斯则走到船舷另一侧,看似在远眺海面,实则始终留意着这边的动静,默默守着众人。

“你会钓鱼?”

托勒密好奇地问。

“在卡利斯托岛时,跟老渔民学过一点。”菲洛斯一边熟练地挂饵,一边回答——这倒不是假话,原主菲洛斯确实有海边生活的记忆。

鱼线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鱼饵落入海中,很快消失在深蓝色的海水里。

菲洛斯在船舷边坐下,将鱼竿固定在专门的卡槽里,然后便静静等待着。

海风轻柔,阳光温暖,船身随着海浪规律地摇晃。

时间一点点流逝,阿瑞斯托等人起初还饶有兴致地看着,后来见久久没有动静,便各自散开去忙别的事了——擦拭武器,检查装备,或者单纯地晒太阳。

梅索尼奥斯也寻了一处甲板坐下,闭目养神,却始终保持着军人的警觉。

只有菲洛斯依旧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思绪却飘得很远。

他想起了江城大学图书馆靠窗的那个位置,四月午后的阳光穿过梧桐叶洒在书页上;第一次在卡利斯托岛海滩上醒来时,那种彻骨的迷茫与恐惧;后来阿波罗赐予星辉之弦时,那双金色眼眸中的期待;昨夜倪克斯指尖触碰眉心时,那种冰凉通透的触感……

“嗡——”

鱼竿猛地一颤!

拉回思绪,菲洛斯瞬间握紧鱼竿,竿身弯成了危险的弧度,鱼线绷得笔直,发出细微的嘶鸣——上钩的绝不是小鱼!

“哇!有货啊!”

卡戎第一个发现动静,双手捂住口鼻,低声喊道。

原本闭目养神的梅索尼奥斯瞬间睁开眼,身形利落起身,几步便走到菲洛斯身侧,目光锐利地看向海面,沉声道:

“小子,稳住鱼竿,顺着海浪的力道卸力,别硬拉,小心鱼线崩断、鱼竿折损!”

他的话语简洁精准,全是久经风浪的经验之谈,其他战士瞬间围拢过来。

菲洛斯已经站起身,双手稳稳握住鱼竿,身体微微后仰,依照梅索尼奥斯的提醒,开始与海中的猎物角力。

“需要帮忙吗?”

莱山德跃跃欲试。

“先不用!”

菲洛斯咬着牙,手臂肌肉绷紧,他能感觉到,水下的力量大得惊人,但似乎……并不狂暴,更像是在试探,在嬉戏?

这场拉锯持续了足足一刻钟,菲洛斯额头上沁出汗珠,但眼神却越来越亮——他从未钓过这么有灵性的鱼。

梅索尼奥斯站在他身侧,一言不发,却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状况,周身的气场沉稳可靠,给足了众人底气。

终于,一道银光破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