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快穿:你的白月光?我抢来当老婆第158章 继子的心上人190%

第158章 继子的心上人19

梁驰走到半道上,却发觉有些不对。

他往身上一掏,发现了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些碎银子。

肯定是刚刚喝药的时候樊楚容塞给她的。

不过梁驰也不打算再回去一趟了。

他走在路上时,就听到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一匹马在他身旁飞奔而过。

马背上的人与梁驰对视一眼,然后一抽马鞭,消失在了街道之上。

梁驰观察了下方位,猜测此人应该是往竹山书院的方向去的。

他不紧不慢地往同一个方向走。

此时。

竹山书院。

徐飞尘风尘仆仆,翻身下马。

刚到竹山书院时,这陪伴他数个日夜的马匹,就已经直接累得趴下。

竹山书院山长听到徐飞尘来了,立马想要向前迎接,却被他拦住。

“长公主殿下在哪?”

徐飞尘被人引着来到了秋水庭。

徐飞尘看到虞未央时,他单膝跪地,双手奉上女帝交给他的信物:

“长公主殿下,臣此次前来,是传陛下口谕。”

“陛下病危,请殿下即刻回京。”

虞未央垂眸,面前的男子面容清矍,他正是当朝最年轻的宰相,同时也是帝师。

徐飞尘虽只有三十出头,但两鬓却早已生出白发。

朝中对徐飞尘的评价褒贬不一。

他年纪轻轻就考中进士。

有人说他是治世之才,只是生不逢时,也有人说他专断独行,心狠手辣。

近些年,徐飞尘提出变法,得罪了不少人,在朝中更是举步维艰。

虞未央接过徐飞尘手中的玉簪,沉默良久,她眼中有了一丝悲痛:“立即备马。”

虞未央准备让徐飞尘休整一日后再出发。

但徐飞尘却摇头拒绝:“请殿下即刻启程,迟则生变。”

她点头,然后唤来侍女月白:“去将梁公子带来。”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

先前她还说自己不会沾染皇权。

但是皇姐病危,大厦将倾,她别无他法。

只是在去京城之前,虞未央想到了一个人。

不知为何,知道自己要离开,却突然放不下梁驰。

她不想一个人去。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

若是他不愿意,哪怕是要用绑的,用强的,也要将他带走。

时间一点点流逝。

徐飞尘的眉头也越皱越紧,他不知道虞未央还在等什么。

院门被人拉开。

梁驰走了进来。

他看到院子里的人,笑着打了声招呼:“好巧啊。”

梁驰其实早在路上看到徐飞尘的第一眼,就已经认出了他。

他曾是祖父的学生,只不过后来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理想,选择了入朝为官。

不过看徐飞尘的样子,大概早就不记得多年前的那个孩子了。

“虞夫子,你这是要走了吗?”梁驰看向虞未央。

虞未央眼神复杂:“是,你跟我一起走。”

她忽然攥紧了掌心,想起了梁驰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自己不想沾染皇权。

王朝早就千疮百孔。

虞未央知道自己这一去,恐怕十有八九是有去无回。

她的心中第一次有了退缩之意。

若是让梁驰留在这云州城里,大概还能偷得几年太平。

她挥了挥手,没得到梁驰的答案,就准备离开。

但是梁驰却走到了虞未央的面前。

两人的距离近到还能闻到他身上的药草味。

梁驰抬起手,落在虞未央的肩上。

“我陪你走一程吧。”

如今的虞未央对他的喜欢,可能淡得可以忽略。

所以梁驰又怎么可能真的会留在云州。

只是去了京城,最终很可能是死路一条,但是梁驰依然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虞未央睫毛颤动两下,低声道:“好。”

与山长辞行之后。

一行人坐上马车。

梁驰跟虞未央同乘一轿。

徐飞尘单独一辆马车进行休整。

他们身后则是跟着不少侍卫。

虞未央端坐在马车上,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梁驰靠着车厢壁正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虞未央忽然抬起眼,她紧盯着梁驰:“刚刚我让你跟我走。”

“虽然表面上是让你选。”

“但其实今日你无论如何,都只会有一个结果。”

“主动跟我走。”

“或者被我绑走。”

虽然过程可能不一样,但是结果都一样。

梁驰目光沉沉,他的眼底倒映着虞未央那张强势偏执,却又艳丽逼人的脸。

他轻轻扯了扯嘴角,然后在虞未央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殿下,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不用害怕,我会陪着你的。”

虞未央听到梁驰说的这句话,心中忽然感到了片刻的安宁,

她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是嘴上却不饶人:

“我可是要把你带回去当男宠的,你都不反抗一下?”

“嗯,因为被樊天河看到了我们的事,所以我被赶出来了,我本就是打算来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虞未央问。

梁驰懒洋洋的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上的画作,然后他拉过虞未央的手,落在自己心口:

“这上面还有你留下来的东西。”

“你说我来找你做什么?”

虞未央趁机在他健壮的肌肉上多摸了两下:“说的也对。”

马车从樊府经过。

门口正有一人一犬。

樊楚容正站在门口,便看到了好几辆马车。

车帘正好掀起。

她看到了梁驰和虞未央。

樊楚容跟在马车身后跑,双手呈喇叭状:“小爹,夫子,你们去哪啊?”

梁驰探出脑袋:“小心些,别摔着了,我跟虞夫子要去京城。”

樊楚容心中有些难受与不舍。

她喊了句:“你们怎么突然就要离开云州。”

“要是我今天没遇见你们,是不是就偷偷离开啦?”

“好歹也给我留几句话吧。”

虞未央看到在肆意奔跑的少女,也同梁驰一样,很不守规矩地探出一个脑袋。

“楚容,夫子再教你最后一课。”

“闺中亦有凌云木,长成便作栋梁材。”

虞未央留下这句话,不过是因为,从前便总是听到外人拿樊天河与樊楚容作比较。

两人都是将门之后。

但樊天河却被赐了个“赤霞公子”的称号,樊楚容不仅什么都没有,甚至被人嫌恶。

通过这段时间相处,虞未央倒是觉得,樊楚容比樊天河要更加顺眼些。

梁驰也笑了下,他同样双手呈喇叭状,喊道:“樊楚容,平安喜乐啊。”

马车越跑越快。

樊楚容被远远甩在身后,直到她再也看不见二人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