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继子的心上人21
这一路走来本就劳累,她心里又担忧着皇姐,虞未央没有闲工夫去想其他事情。
可现在心里,却不知为何,忽然有些痒痒的。
像是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一样。
主帐已经为虞未央搭好了。
虞未央看到梁驰还在烤火,目光落在了他腿上的斗篷上。
“斗篷给你了。”
“我今晚睡觉的时候会冷。”
梁驰还以为虞未央想将衣服要回去。
他伸手想拿的时候,却被虞未央阻止了。
她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今晚来我的帐内。”
梁驰眉头一挑,知道虞未央估计是又想亲嘴了。
菜菜的虞夫子也不能拿梁驰怎么样。
先前的亲嘴还得梁驰来教。
也不知道那本驯服男宠的一百零八式到底有没有用。
梁驰觉得虞未央肯定没有好好学。
不过梁驰确实猜对了,虞未央确实没有好好学。
每次翻开的时候,她的脸就会发烫,然后又给它塞了回去。
直到现在,虞夫子知道的东西还少得可怜。
似乎想到什么,她又补充了一句:“晚上你偷偷过来,别被人看到了。”
虞未央有些担心事情被徐飞尘看到,然后跑到皇姐那里打她的小报告。
徐飞尘和皇姐的关系以前是最要好的。
天色渐暗。
梁驰偷偷摸摸跑到虞未央的帐内时,看到她旁边还有半盆热水。
是刚刚让侍女烧来供她洗漱的。
虞未央用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盯着梁驰看。
她指了指地上的铜盆:“水好烫。”
平日都有侍女伺候,今天她特地将人遣走了,就是怕梁驰一不小心被发现。
“殿下是想擦拭哪里?”
“脸,身子,还是脚?”
梁驰毫不示弱地回看。
虞未央踩了踩白嫩嫩的脚丫子,她语气里有一股蛮横的占有欲与玩弄心态:“我要你帮我洗脚。”
啊这?
真的要奖励他吗?
梁驰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殿下,我怕你受不住。”
虞未央昂起下巴:“怎么可能。”
梁驰不再辩驳,在盆里将布巾拧干,然后一步步朝着虞未央靠近。
他毫不避讳地伸手,一把握住她的脚踝。
梁驰恰好将她纤细的脚踝完全圈住。
虞未央浑身一震。
总觉得跟平时洗脚有些不太一样。
一股酥麻的痒意瞬间窜遍全身,她想躲开:“不……不用你洗了。”
但是梁驰却再次将她一把拉了过来,虞未央顿时动弹不得。
梁驰一直看着虞未央,但手上却已经开始用温热的布巾擦着她的脚。
动作慢到让她觉得这根本不是自己在玩弄梁驰。
而是梁驰在玩弄她!
虞未央的脑子有些发晕。
陌生的痒意让她越来越难以承受。
当擦过脚心的时候,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
刚刚虞未央那副挑衅的模样荡然无存。
她的脸颊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薄红,眼神也开始慌乱躲闪。
梁驰在虞未央脚底的肾位按了一下。
她惊叫乱蹬了一下:“你干什么!”
“殿下,刚刚我按压的穴位是肾的位置。”
“听大夫说,要是按压的时候越疼,就代表体质越虚。”
“殿下刚刚很疼吗?”
“原来你是肾虚,下次找御医看看。”
梁驰一副“原来如此”、“我看透你了”、“肾虚长公主”的目光盯着她。
虞未央又气又急:“我怎么可能肾虚!你刚刚肯定按错了。”
她夜御十个梁驰都没问题。
“你再试一次。”
梁驰用小小的激将法,就让可怜的肾虚长公主又将脚丫子伸了过来。
梁驰又用力按了按。
这次虞未央紧绷着张俏脸,一言不发。
“殿下,疼吗?”
“不疼。”
梁驰加重了手中按压肾穴的力道:“这样呢?”
“还是不疼。”
虞未央开始牙关紧咬。
“好,我现在来试试胃的位置。”
实际上梁驰还是将手放在了肾的位置上。
他按了下去:“疼吗?”
虞未央立马吸气:“疼,别按了。”
“肾,疼吗?”
“不疼。”
“肝,疼吗?”
“嘶,疼。”
“好,又到肾了,疼不疼?”
“那肯定不疼的。”
明明一直都在按肾穴,但虞未央却根本没发现,还在这里嘴硬。
梁驰收回手,心里觉得她就是又菜又爱玩。
他眼里含笑:“看来殿下最好的就是肾。”
虞未央不动声色地收回脚:“那当然,我才不是肾虚。”
“我的强壮你现在总算看到了吧,快点过来,我要宠幸你了。”
虞未央所理解的宠幸,就是两个人抱在一起亲亲。
梁驰觉得好笑。
他脱掉外袍,吹灭蜡烛,跟虞未央躺在了一起。
虞未央的手直接探进梁驰的衣服里。
“我要开始亲你了。”她还很有礼貌地先说了一声。
适应了黑暗后。
两人都能隐约看到对方模糊的脸。
虞未央低下脑袋,覆上了梁驰的唇。
她长睫湿漉漉的,指尖不自觉的收紧,掐在了他的背上。
好像怎么都亲不够。
虞未央在心里想着,她觉得梁驰真的很好亲。
最后两人也不知道是如何睡着的。
等她醒来的时候,梁驰已经离开了。
她心中的痒意也被暂时疏解。
一行人又走了数日,终于抵达了京城。
看到多年未归的地方,虞未央有些恍惚。
徐飞尘跟虞未央告辞:“殿下,我先回去沐浴一番,换身官服,再去宫中复命。”
两队人马分开,徐飞尘回了自己的宰相府。
只是他还没到地方的时候,就察觉空气里残留着一股肃杀的味道。
金吾卫早就在徐飞尘进城的时候就等在这里了。
“陛下有旨,罪臣徐飞尘,涉嫌贪墨军饷,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将人拿下!”
徐飞尘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没有反抗,只是看向统领,轻声问询:“陛下龙体,今日可还安康?”
没人理会他。
一个即将被抄家灭门的宰相而已,如今还不如路边的一条狗。
他低头咳了两声,呕出了一口血。
他的脊背弯得更低。
昔日喊他老师的学生,那个穿着鲜红长裙的少女。
从树上折下一株桃花递给他,对他粲然一笑。
那少女说:“请老师教我。”
“我想要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只是如今,不再信任他,下令抄他家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