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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工作第62章 紧急避险0%

第62章 紧急避险

苏涂涂看着秦禹从超市门口走出来,手里拎着个透明的购物袋,里面那包粉色包装的卫生巾格外显眼。

她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等他坐进驾驶座,便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自己能更勇敢地面对未来了?”她揶揄道,眼睛弯成了月牙。

“没感觉,”秦禹系上安全带,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觉得丢人。牌子我知道,不用问,拿了就走。”

“她们就没热情地冲过来,给你详细介绍各种款式?然后追问是给谁买的?”苏涂涂兴致勃勃地追问,这家超市在她家旁边,里面的导购有多“贴心”,她可是深有体会,“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痔疮破了,需要用这个保护一下。”秦禹面无表情地发动了车子。

“噗——哈哈哈哈!”苏涂涂在副驾驶座上瞬间笑瘫,差点喘不上气,“秦禹!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一天天没个正形!”

“不然呢?”秦禹无奈地打着方向盘,“她问东问西,都已经问我是不是给女朋友买的。我要是点了头,她下一句是不是就该问‘舍不舍得给女朋友买最好的?’然后开始推销。太麻烦。”

苏涂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莫名敞亮了许多。

回到画室,吃饱喝足又发过汗的苏涂涂果然精神了不少。

她趿拉着拖鞋去晾洗衣机里洗好的衣服,秦禹则挽起袖子,再次简单归整了一下乱得下不去脚的画室。

“小禹子!”苏涂涂在阳台那边扯着嗓子喊,“画要带的!那边那几幅,还有靠墙的那个,都要带!”

“你不是去养病的吗?”秦禹失笑,从一堆画材里抬起头,“还带画?你还有力气折腾这个?”

“那...万一我想画呢?灵感来了怎么办...”苏涂涂小声嘟囔,语气却理直气壮,“下个月中还要参加画展呢,总不能真躺平吧?”

秦禹轻轻叹了口气,算是败给她了。“画可以带,但你得答应我,就趁着生病这几天,必须把作息给我调回来。起码得和正常人同步。”

“好!”小姑娘答应得异常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个病恹恹的人不是她。

眼看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秦禹瞥了眼时间,刚过七点。现在出发,回到苏州也就九点多,刚好能让这姑娘吃了药休息,自己再去接秦椒下课也来得及。

他揉了揉眉心,看来今晚给妹妹的补习得取消了,这一整天实在是奔波得够呛。

正想着,阁楼边缘探出苏涂涂的脑袋,接着几件衣服轻飘飘地被扔了下来。秦禹看着这简单粗暴的打包方式,不由得失笑。

“不许笑!”苏涂涂在楼上嗔怪道,“行李箱在下面呢,我来回上下搬多麻烦..这样不是省事儿嘛!”

秦禹摇摇头走过去,弯腰替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准备叠好再放进箱子里,好歹提升一下效率。

“喂!那件你别捡!”

苏涂涂又探出头来,脸颊绯红,语气着急。

“行了...”秦禹语气平淡,手下动作却没停,顺手拾起一条因太轻而飘到一旁、印着卡通小熊的内裤,“我看得还少么?”

“大变态!”苏涂涂在上面嘟囔,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喜欢看人家内裤的大变态!”

“感觉...”秦禹面不改色,语气甚至带上了点学术探讨般的冷静,“做工不如我收藏的手办细致。”

楼上瞬间沉默了两秒,紧接着一个枕头精准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下头!秦禹你就是个大变态!”

秦禹无所谓地耸耸肩。与其被扣上“偷看女生内衣”的帽子,还不如主动承认是在用鉴赏手办的眼光审视——至少后者听起来顶多是爱好特殊,不算犯法。

他把枕头又扔回阁楼,没过多久,就看见苏涂涂气鼓鼓地瞪着他,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

“走吧,”秦禹已经利落地收拾好了行李箱,里面东西不多。他示意苏涂涂自己提着箱子,然后小心地抱起她那几幅宝贝画作,走向后备箱。

苏涂涂听话地把行李箱塞进后座,自己则乖乖钻进了副驾驶。

“你干嘛不把行李箱放这儿?自己坐后面不是更舒服?不用系安全带,必要时还能躺平休息。”秦禹放好画,坐进驾驶座,有些不解地问。

“嘿嘿,我这不是陪你嘛~”苏涂涂笑了笑,语气带着点讨好,“开车无聊了,咱俩还能搭个话,对不对?”

“你还是抓紧时间休息吧,两个小时车程呢。”秦禹说着,细心地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又把正对着苏涂涂的出口朝上拨了拨,避免冷风直吹。

苏涂涂安静地看着他做完这一连串动作,车窗外的景色开始缓缓向后流动。

“卖手办的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嘛,”她笑着打破沉默,“都有实力自己提车了。”

“二手的,”秦禹专注地看着前方车流,语气平淡,“全新的暂时还负担不起。”

“我就知道你能行!”苏涂涂挥了挥小拳头,显得比他还兴奋,“不枉我当年跟着你东奔西跑到处去进货!”

秦禹的目光柔和了些许,“你呢?毕业就直接租了那个画室?”

“对啊,毕业前光应付毕业论文就够呛了,还得筹备沪市的画展,那段时间真是焦头烂额...”苏涂涂叹了口气,“哪还有心力琢磨别的。”

“没想过像你一些朋友那样,出国深造一下?”秦禹问道。

“志不在此啦。考个沪大已经把我累得够呛了。”苏涂涂向后靠进椅背,声音轻了下来,“而且...艺术这东西,其实很自我的。我不是说深造没用——我很支持的。但阅历本身也是一种学习。我一直窝在那边,说实话,感觉反反复复画的都是那些东西...”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迷茫:“真的,有时候我觉得...我已经画不好了。”

“大一就入选画展,第一幅画直接卖了三万的苏大小姐,现在说自己画不好了?”秦禹挑眉,语气里带着调侃,“江郎才尽了?”

“滚蛋,”苏涂涂笑骂了一句,随即眼神又黯淡下来,“我只是觉得...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一直闭门造车,对我的创作...好像真的没什么提升了。”

“那就来苏州看看,”秦禹点了点头,随即又无奈地笑笑,“只不过很遗憾,我对这座城市,也还算个陌生人。”

“来了之后没四处走走看看?”苏涂涂转过头看他。

“六月份毕业,整个七月埋头备考,八月份来苏州考试,考完后抽空回了趟家。”秦禹的话语简洁,一笔带过,“秦椒那丫头高二升高三,学校补课她也跟不上,干脆就带在身边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怎样说服的妹妹,其中的周折只字未提。

更何况另一方面...她身边那些所谓的“道上的朋友”实在太多,即便围着她的大多是女孩子,说实话,秦禹也管不过来。

至于男的?早就被他一个个“请”走了。在他眼里,谁敢在秦椒还在读书的时候动什么心思,那就等着被砍成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