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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工作第504章 至于别的,我自己来0%

第504章 至于别的,我自己来

理论上来说,接了江巧巧之后在姑苏留的那一晚,恰好是祭灶的日子。

本来按照秦禹的设想,那个时候几个人应该都在沪市了,但临时出了个不算意外的意外,这才在姑苏多留了一夜。

姑苏那边没有祭灶的东西,自然也无从下手。今天趁着买春联,正好一套买齐——虽然流程晚了些,但心意到了,对不对?

白见微站在一旁,看着江巧巧小大人般地教秦禹他们祭灶的流程,语气认真,步骤清晰。苏涂涂和林雪认真听着,偶尔问一句“然后呢”。

秦禹在旁边垂眸点蜡烛,火苗跳了一下,稳住。

“秦老师看上去知道流程?”白见微看向身旁同样插不上手的秦椒。

“不知道,之前都是爸妈弄的。”秦椒耸耸肩,压低声音,“你别看秦禹好像是会的样子,实际上都是他刚才上网搜的。”

秦禹闻言翻了个白眼,没接话,把蜡烛稳稳地插好。

“我也不会。”林雪无奈地摊手,“脑海中有模糊的印象,但真让我来做,反而也不知道流程是什么。”

“别看我,我家不弄这些。”苏涂涂说得坦然,眼睛却亮亮的,显然对这个环节兴致正浓,“我家年夜饭都是从外面订的。”

秦禹闻言,透过落地长窗看了一眼外面沉沉的墨色,又收回目光。小别墅灯火通明,楼上楼下都亮着灯。

客厅被收拾出来,腾出一片空地,准备祭灶。

灶王爷还是今天上午“请”回来的。

“所以幸亏巧巧过来了,不然咱几个人就伸头研究吧。”苏涂涂看向江巧巧,由衷地感慨,“巧巧懂得真多。”

江巧巧不好意思地卷了卷发梢,声音软软的:“我也就是帮忙的时候记下来的...”

秦椒注意到秦禹打量的动作,也四处看了看,不由得感慨:“涂涂姐这边门真多,对联都买了七副...等大年初一,咱们一起贴。”

白见微的假期延长了——从除夕一个下午,延长到大年初一一个上午,多出半天。

“微微还要练琴,有那个时间还是歇一歇吧。”林雪说。

“还是林老师疼我。”白见微淡淡定定地接话。

这话让大家笑起来。林雪失笑地看向白见微:“微微,你最近心情是不错。”

白见微扬起唇角,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灯笼也买齐了...”江巧巧掰着手指算,“福字和窗花差不多也够,买不少呢。”

窗外的夜色已经落尽了,屋里暖洋洋的灯光拢着几个人。

蜡烛的火苗轻轻摇曳,把每个人的脸照得明明暗暗的。祭灶的供品也摆好,几碟简单的糕点、水果,还有一碟糖瓜——苏涂涂特意挑了一小盘子,说“灶王爷爱吃甜的”。

秦禹把蜡烛点好,退后一步,看着江巧巧把最后一样供品摆正。

几个人围在供桌旁边,谁都没说话。炉灶上方贴着的灶王爷画像,慈眉善目地垂着眼,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火苗晃了一下,摇出细细的青烟,慢慢升上去,散在暖黄色的灯光里。

“然后呢?”苏涂涂看向江巧巧,“是每人拿着香走去前面?”

“嗯——”江巧巧轻轻摇了摇头,看向秦禹,耳根红了些,“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家里的男性主持,和灶王爷说说好话,说一下家里人的情况...”

秦禹咳嗽起来。

秦椒恍然大悟地点头:“难怪每次都是咱爸做。”

在场也确实只有秦椒能说出“咱爸”两个字。

但这个时候——忽然有些意思就暧昧了些。

“咳咳——”秦禹又咳了一声,“那个...”

“行了,装什么。”苏涂涂推了他一下,“都讲究流程了,这会儿别搞什么创新了。”

秦禹揉了揉鼻子,认命地拿起那几支香。“那你们有什么愿望?我帮忙带两句。”

“那就——”秦椒想了想,看向秦禹,“保佑我来年考运不错吧。”

秦椒开了个头。白见微沉吟一下:“希望我的艺考顺利。”

秦禹看向江巧巧。

“嗯...希望...”江巧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家都好好的。”

“巧巧不带你这样的。”秦椒伸手去揉江巧巧的脸颊,江巧巧被揉得呜呜的,脸都变了形。

苏涂涂看着俩人打闹,又看了一圈灯火通明的家。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

她一个人住的时候,只有她在哪里,哪里才亮着,家里总有一大半都黑漆漆的。她收回目光,带上些笑意:“那我希望——明年大家过年,大家都还在这里。”

林雪笑着捣了捣苏涂涂:“那我贪心点——今年咱们都在一起。”

“哦对,毕竟今年已经开始了。”苏涂涂笑着挠挠头。

“喂,秦禹,你在听吗?”秦椒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秦禹。

秦禹正垂眸烧香,明明已经着了,却还在对着蜡烛烧,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秦禹回过神,有些复杂地应了一声,“听见了。我可没听说灶王爷还能管你成绩。”

“嘿?”秦椒尾音扬起,炸毛的前奏。

“好啦好啦..”林雪笑着拉住秦椒。

秦禹把香插进香炉,青烟细细地升上来,在烛火的光晕里散开。他退后一步,看着那张灶王爷画像,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家里人都在这了——”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保佑她们平平安安,想考好的考好,想顺利的顺利。至于别的...”

他轻声开口,“我自己来。”

“我自己来~”秦椒学着秦禹说话。

苏涂涂笑起来,林雪也笑,白见微唇角弯着,江巧巧眉眼弯弯。

香燃得稳稳的,青烟一缕一缕地往上升,穿过灯光,穿过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