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不如你的心灵纯粹
“我突然想到一个好剧本，可惜刚刚错过了。”卸妆之后的曹承说道。“不过明天可以试试。”
萧楚雨转过头问：“什么剧本。”
“就是刚才你来之前。”曹承边说边比划，“我应该去找某个主播搭讪。”
萧楚雨看着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看着我普通的衣着，面露不屑，开口嘲讽，周围路人也纷纷加入。这时一个好心的女明星开始维护我。”
曹承继续说，“她一眼就看穿了我内在的不凡，绣眉紧蹙，批评那些人以貌取人。”
“但她的舔狗争风吃醋，又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曹承说到这里，停下来，看着萧楚雨，“突然，你来了。”
萧楚雨等着他说下去。
“你大喊，不得对曹承大人不敬！
怎么样，狂抓酷炫，霸气侧漏。”
萧楚雨没忍住，“库库”地笑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嘴里却还是否定：“不行，不看到他们把你逼迫的下跪我是不会出现的。”
秦怜一脸无语，目光不想看他们两个，盯着手里的书，书页翻都没翻一下，显然没在看。
“曹承。”她忽然开口。
“嗯？”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吐不快”的味道。
曹承如临大敌。
“从前有一个很丑的郑国人......”秦怜开始了。
“我先确认一下，”曹承打断她，“这个郑国人不是指的我吧？”
秦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你呢？”她的语气很无辜，“你要是觉得郑国人应激，我可以说魏国人、齐国人。”
“算了，还是郑国人吧。”他说，“成语上习惯了。”
秦怜收回目光，继续讲。
“这个郑国人一直很自卑，自卑到他认为自己是一个蘑菇。于是整天蹲在角落。”
“一天，来了一个外貌俊美的鲁国人。”秦怜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萧楚雨转头看了曹承一眼。曹承挑了挑眉，两人都没出声。
“他蹲在了郑国人旁边，但手里打着一把伞。郑国人问他，你也是蘑菇吗？鲁国人说，是的。郑国人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打伞？鲁国人说，因为蘑菇都是有伞盖的。”
“于是郑国人也打了一把伞。过了几天，天上下雨了，鲁国人对郑国人说，蘑菇都是要淋雨的。
于是郑国蘑菇跟着鲁国蘑菇打着伞去了外面。
再后来，有一天，鲁国人偷看女生洗澡，郑国人也跟着去了。”
秦怜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结果，鲁国人安然无恙，郑国人被打了一顿。”
曹承立马喊了出来，声音有点大：“我没有偷看过女生洗澡！”
“我没说你偷看。”
曹承：“我是鲁省的，你就是在代指我为鲁国人。”
“我说的是外貌俊美的鲁国人。”她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纠正一个显而易见的错误。
那不还是我吗？
曹承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呢？”他问。
秦怜看着他：“没了啊。”
曹承看向萧楚雨。
“你听懂了吗？”
萧楚雨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以为小怜在夸你好看。”她说。
听萧楚雨这样说，曹承脸上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如此。”他说，“我以为心心在说人与人的不同会导致人生的剧本不同呢。还是你理解得纯粹，我肤浅了。”
萧楚雨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
阴阳怪气的，但不确定。
不确定那就是有。
她一拳捶在曹承胳膊上。
“嘶——”曹承龇牙，“干嘛打我？”
“看你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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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闹归玩闹，萧楚雨是有工作任务的。
放在桌子一旁的对讲机响了，好像是监控设施都安排好了，让萧楚雨过去一趟。
萧楚雨点点头，转身对曹承说：“我过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曹承点点头，看着萧楚雨的背影，突然手背有一只手推了自己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吧。”
萧楚雨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秦怜。
“我没事。”秦怜说，“你们去吧。”
曹承也看着秦怜，她表情却是若无其事。
两人出门，来到走廊。
萧楚雨说她舅给她的工作就是负责初级安保，什么是初级安保，就是场地内发生矛盾或者不文明行为，先由萧楚雨和她朋友们进行劝阻，因为她们看上去都是年轻高中生，这样能很大程度减少反抗情绪，也能相对的避免一些主办方舆论。
只有性质恶劣，冲突升级的时候，再有真正的安保系统进行处理。
走廊拐角处有一扇门，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墙上挂着几十个屏幕，排成三排，几乎覆盖了会展中心的每一个角落。走廊、大厅、楼梯间、电梯口、展台区、休息区。
除了厕所和个人房间，其他地方都能看到。
一个技术人员坐在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什么。旁边还有四位工作人员，看见萧楚雨进来，站起来点了点头。
“画面都正常吗？”萧楚雨问。
“正常。”技术人员说，“信号稳定，回传延迟在零点五秒以内。”
萧楚雨站在屏幕前，一排一排地看过去。她的表情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安静地看着，认真，严肃。
“B2区域一定要确保画面完整。”
“没问题！我们还多架设了两台设备，多角度监控门口。”
曹承站在旁边，看着她，没说话。
萧楚雨看完了所有屏幕，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你们到了吗？嗯，好，我让人去接你们。”
过了几分钟，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刚刚出去的工作人员领着十来个人走过来，大部分是女生，也有两三个男生，应该是跟着女朋友一起来的。
看上去都和萧楚雨关系很好，有两个还过来抱在了一起。
就是看曹承的目光，充满了好奇。
“行了行了，先说正事。”
她走到控制台前，指着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分配任务。
萧楚雨的声音稳健有力，有条不紊。先是划分了监控中的不同区域，每个工作人员负责哪一块，并且又分别安排一个女生一起负责监控，还给她们安排了一个小组长。
公司管公司的，萧楚雨管自己的。
安排完监控室的事，萧楚雨又带着曹承走到外面。
又叫了五六个女生，告诉她们到时候负责全场巡逻，可以随便转着玩，但不要在一个地方待太久。
发现没素质的，扰乱秩序的，可以直接动手，但不能骂人。
曹承不理解为什么。
萧楚雨解释：“她们到时候都会穿cos服，打人不ooc，骂人不行。因为cos的也是些暴力角色，哪怕被拍下来发网上，大家也只会当乐子看，而不是产生对主办方的抨击。”
曹承惊讶的看着萧楚雨，似乎想要重新认识她。
她站在走廊的光里，背后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和乒乒乓乓的声音，脸上没有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表情，而是认真，严肃，专注。
萧楚雨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发毛。
“看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那股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原来你还能这么用？”他说。
萧楚雨愣了一下，然后一拳捶过来。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