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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问题少女收容所第150章 美貌是柄利刃,可我没有剑鞘0%

第150章 美貌是柄利刃,可我没有剑鞘

听到曹承让自己住在这里的时候,陈青青愣住了。住在这?住哪?她记得这几间房已经被黄禾和萧楚雨瓜分完了,书房没有床。

她下意识地扫了一圈客厅的沙发,心想大概又是睡沙发吧。

曹承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脑袋,手背上的青印在灯光下已经淡了很多。

“你住我屋里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好像在安排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那你呢。”她问。

“我……我在萧楚雨那屋就行,反正她基本上用不到。”曹承站起来,把沙发上的靠垫往旁边挪了挪。

之所以选择萧楚雨的屋子,一是因为萧楚雨来休息的频率比黄禾少得多,一周顶多午休一两回。另一方面,主要还是因为萧楚雨那屋比较乱,相比于黄禾那屋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萧楚雨那里能睡得随意一些,不用费心收拾。

黄禾那屋住一晚还得重新铺床叠被,毕竟总让黄禾收拾自己也有点心疼的。

“哦。”陈青青点点头。刚刚一瞬她还幻想曹承要和自己一个屋,就今晚,两人在一张床上划线分开,她甚至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自己怎么拒绝才显得矜持又不失礼貌。但曹承的安排让她这个还没来得及打完的腹稿直接作废了。

“你先去洗漱一下吧,今天咱俩都挺狼狈的。”曹承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胛骨上的酸痛还没完全消退,但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他打算再歇一歇。

陈青青听话地走向浴室,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回头。她的手扶在门框上:“我……没洗漱用品。”

曹承想了想,开口道:“浴室抽屉里有新的牙刷,你用就行。浴巾——”他顿了一下,脑子里快速划过几个选项。

“先用我的吧,挂着的灰色的,刚洗干净我还没用过。衣服先扔衣篓里,我一会洗了,来得及烘干。”

曹承本想让她用黄禾或者萧楚雨的,但想了想,这种物品都比较私密,担心她俩介意,还是用自己的吧,自己不介意。

陈青青点点头,推门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仰起的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的弧线往下淌,流过修长的脖颈,在锁骨窝里打了个旋,又继续往下蔓延。浴室里很快蒸腾起白茫茫的水汽,把镜子蒙成一片模糊的银灰色。她伸手在镜面上抹了一把,抹出一道清晰的竖痕。水痕边缘的雾气还在慢慢往中间蔓延,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

被热水蒸得绯红的脸颊,睫毛上挂着水珠,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在黑发湿透之后显得更锋利了一些。那撮红毛贴在耳侧,颜色比平时深了几个色号,像一绺被雨水打湿的朱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水流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走,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上方的饱满。她的骨架不大,但比例很好。肩膀窄而圆润,腰肢收得很紧,从肋骨到胯骨之间是一道流畅的内弧。热水顺着这道弧线往下淌,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又继续沿着臀侧的线条滑下去。

她微微侧过身,镜子里映出她后背的轮廓,蝴蝶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脊柱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两侧的肌肉线条紧致而有弹性。

她不是那种瘦得只剩骨头的类型,身上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包裹住底下结实的骨架,整个人站在水汽里,像一株被雨水浇透了的山茶。

她抬手把湿发往后拢了拢,手臂抬起来的时候牵动侧腰的肌肉,在肋骨侧面拉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热水从花洒里持续不断地涌下来,砸在她肩头,碎成无数细小的水珠,沿着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往下走。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身体她用了十六年,从村里泥巴路上跌跌撞撞的野丫头,到职高宿舍里被人指指点点的精神小妹,再到今晚,站在曹承家浴室的热水里,她从来没认真看过自己,或者说,她不敢认为自己是好看的。但此刻,在水汽氤氲的镜子里,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差。

洗完之后她用浴巾把身体擦干,手指摸到浴巾边沿的时候想起曹承说“刚洗干净我还没用过”,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然后她顿住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换洗的内衣。刚才和曹承都忽略了这件事情。旧的正躺在衣篓里,难道要凑合着继续穿吗?

她站在浴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曹承靠在沙发上,正拿着手机给黄禾回消息。屏幕上是黄禾半夜发来的一连串问号,“睡着了吗”“醒了回我”“明天早上给你带早饭。”他正打字回她,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抬起头,然后愣住了。

他记得自己的浴巾不算小的,但现在,那条浴巾裹在陈青青身上,看上去好像不够大。上沿卡在锁骨下方,白皙的肩头全部露在外面,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浴巾包裹住胸口,但裹得有些紧,北半球的弧度从边缘若隐若现,中间一道裂隙突兀地劈下去,消失在浴巾的褶皱里。

下摆勉强盖到大腿中段,但难免想象里面是真空的。再往下就是两条笔直的腿,膝盖骨微微泛红,小腿上还挂着一颗即将滴落的水珠。她的脸颊是绯红的,和那撮还在颤抖的红毛差不多颜色。

曹承晃了晃脑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站起来,快步朝她走去。步子很快,拖鞋在地板上啪啪地响。

陈青青吓了一跳。她看着曹承直勾勾地冲向自己,心脏猛地往嗓子眼撞了一下。他

要干什么。

她的脚后跟本能地往后挪了半寸,但又强迫自己站定。肩膀微微缩着,锁骨窝里的水珠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但她没有躲。她等着曹承走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曹承走到她跟前。左手伸向她的肩膀。指尖从她裸露的肩头擦过。她的皮肤是烫的,刚从热水里出来还带着浴室里的余温。滑过肩胛骨,触到她背后浴巾的上沿。

要解开吗?

陈青青的呼吸停了一拍。

曹承另一只手推开浴室的门,然后按着她的肩膀,浴巾上沿的那只手一使劲,把她整个人往浴室里一推。力气不小,猝不及防的陈青青往后趔趄了一步。

“赶紧回去啊。冻得都发抖了还出来。”他把门从外面拉上,又把风暖提高了一档。

她是真抗冻,曹承平时洗完澡不穿好衣服都不出来的,她倒好,一条浴巾就敢往外走。

陈青青一脸发懵地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中那个被推进来的自己。脸上还带着刚才以为他要做什么的紧张,嘴唇微微张着,眼神有点茫然。

他不是要........

他怎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瘪了瘪嘴,伸手把浴巾往上拉了拉。

敲门声响起。她连忙把浴巾裹紧,手指攥住上沿。

“……干嘛?”声音竟然多了些气恼。

浴室门推开一条小口,一只手托着一身叠好的衣服伸了进来。“我的睡衣,你先穿着吧。”曹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那你呢。”

“我还有一身。”

其实曹承只有一身冬天的睡衣了,但问题不大。

陈青青接过来,把睡衣抖开。上衣很大,袖子长得能盖住她的整个手背,裤腿也要挽好几下才不会拖地。她把脸埋进衣领里,吸了一口气。

好软,好暖和。不知道这套睡衣曹承有没有穿过,但隐约能闻到他的味道,淡淡的、干燥的、干净的、带着一点点体温残存的气息。她把领口贴在鼻子上,闭上眼睛又吸了一口,然后才把衣服套上去。

她迷迷糊糊地走出浴室,迷迷糊糊地跟着曹承穿过走廊。曹承好像说了些什么,大概是灯光按钮怎么按、床头柜上有热水、明天早上不用着急起。

她只是点头。

等到钻进被窝躺下的时候,陈青青才回过神来。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瞳孔对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轮廓。今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有点魔幻,周身充斥着曹承的气息,他的枕头,他的被子,他的床。她不自觉地深呼吸,翻了个身,把被子抱紧,让被子和睡衣紧紧地将自己包裹,幻想那是曹承在抱着自己。

枕头上有他的味道,淡淡的,比睡衣上的更直接一些。她把脸埋进去,鼻尖蹭着枕套。

渐渐的,渐渐的,她的体温在升高。脸颊在发烫,心跳在加速。她睁开眼,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咬了咬下唇,翻了个身,慢慢挪到床的边缘,侧耳听了听隔壁房间的动静。什么也听不见,攥着被子的手松开,缓缓向下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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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几分钟后。

陈青青紧咬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指,牙齿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压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无力地放松,胸腔起伏了好几下,鼻尖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她喘息了片刻,伸手在床头柜上摸到纸巾盒,抽了两张。躺回枕头上,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冷静下来之后,陈青青做了一个决定。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照出她脸色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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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承在闹钟之前醒来。昨晚折腾了一通,但此刻他睁开眼,精神却不算差,身体里那股暖流已经把大部分伤势都修复得差不多了。

他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六点十九,还差一分钟响闹钟。正打算翻个身再赖六十秒,忽然感觉大腿发麻,腰部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转过头。

披散的长发散落在被面上,轮椅停在床边。秦怜的上半身伏在他的床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身上盖着条毛毯。

“心心?!”曹承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大。

秦怜被吵醒了。她抬起头,头发从脸颊两侧滑下去,脸上明显是睡眠不足的疲惫,眼袋浮着一层青灰,黑眼圈从内眼角往外蔓延,嘴唇也有些发白。

但也因为刚醒,面容再不像平时那般冷峻,多了些憨态,这是曹承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秦怜,整个人像一只还没睡醒就被从窝里拎出来的幼猫。

但秦怜很快清醒了过来。她眨了两下眼,那层刚睡醒的雾气被迅速驱散,脸上的憨态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收拢进了那副熟悉的冷静面具底下。她直起上身,把肩膀的毛毯重新拉好,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醒了。”淡淡的两个字,那个清冷的秦怜又回来了。

曹承焦急地问道,坐起来的时候被子滑到腰际:“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秦怜思考了一下:“……刚来。”

说谎。

绝不是。

刚来他的腿不会麻成这样。

曹承急忙掀开被子站起来。右腿一落地就打了个软,大腿根部像通了电一样又麻又疼,但他顾不上腿麻,也顾不上穿衣服。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秦怜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秦怜大惊,没想到曹承没得到自己允许,竟然直接抱她。她的两只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睡衣领子,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

曹承当做没听见。

不理会秦怜的挣扎,也不理会她抵在自己胸口的那两只手。转身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把她整个人塞进被窝里,又给她掖了掖被角,手指把被子边缘往她肩膀下面塞了塞。

“你傻吗!有暖气我又不冷!”秦怜斥责道。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冷白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曹承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我觉得挺冷的。”

“那是你没穿衣服!我穿了!蠢货!”秦怜的语气更加生气。她把被子往自己下巴上拉了拉,想遮住脸上那片不受控制扩散的红色。

曹承也不是没穿衣服,只是穿了件薄睡衣。但他没有反驳,只是站在床边,看着被窝里那张终于有了点血色的脸,然后转身走向衣柜。“那我现在要穿衣服。你把被子盖好。”

“你……等等……”

秦怜还想说什么,但曹承已经把上衣从下摆往上一掀,从头顶脱了下来。后背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绷紧,秦怜急忙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的眼睛。但可能是无意的,拉得慢了一些,看了个清楚。

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胛到腰腹,上半身的线条被微弱的晨光勾出一道干净的轮廓。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收紧了一下。

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一两分钟,曹承穿戴完毕。

曹承将被子往下拉了拉,把秦怜从被窝里露了出来。

秦怜正瞪着他,眉头微微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颊上那层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被窝里的热气从她肩膀周围冒出来。

“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