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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问题少女收容所第161章 只有单身的时候,妹妹才是赢家0%

第161章 只有单身的时候,妹妹才是赢家

“哥,还有一件呢。”陈青青咬着嘴唇,低声说道。她的手指把那件白色长袖抱在胸前,指尖在衣料上轻轻搓着。

“这个也要我帮忙?”曹承声音提高,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他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碰在床沿上。

“这个最难脱了。其实刚刚那两个我自己费点力气也能脱下来,但这个不太行。”陈青青往前迈了一小步,肩膀微微侧过来,让曹承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后背。

那道浅粉色的肩带还在背上勒着,扣子在脊柱的位置,是一个三排扣的搭扣,确实不好解。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比刚才更轻了,但嘴角往上走了一点,像是在试探。

“帮不了。出去,睡觉!”曹承伸手要把陈青青往门外赶。他的手掌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去推陈青青的肩膀,但力道又不敢太大。

陈青青抱着衣服靠在门上,后脑勺抵着门板,两只脚蹬在地上,身体往后仰,就是不让曹承关门。那件白色长袖被她团在胸前,隐约露出半球。

“哥,你不会不好意思吧?是不是没解过这个卡扣?”她的声音略带戏谑,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半圈,故意把尾音拖长了一点。

曹承不语,只是一味地推门。门板被她抵得吱呀响了一下,但她的身体像个楔子一样卡在那里,推不动。

“哥,我教你,反正你早晚得学的,很简单。”陈青青见曹承的力气放松了一点,立刻抓住机会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她把头发往一边拨了拨,露出后背上那道浅粉色的肩带。

她微微偏过头,侧脸从肩窝上方露出来。

曹承没招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来,然后伸手捏起那两根带子。手指触碰到陈青青后背的皮肤,是凉的。

她的后背一直暴露在外面,暖气再足也抵不住,这会儿比他的手指还要凉。

“你俩手抓住,向中间用力一拉就可以了。”

陈青青继续说着,声音从前面飘回来,带着一点指导员的耐心,还有一点明显不想隐藏的得意:“次数多了熟练了,你可以尝试一只手。更方便。”

“滚滚滚,回屋睡觉。”曹承终于把那三道小铁钩从铁环里一一推出来,肩带啪地弹开。曹承解开之后迅速把陈青青推开,手掌撑在她肩胛骨上,使了半把力气把她往门外一推。然后后退一步,反手就要关门。

“哥,等一下!最后问你一件事。”陈青青在门关上之前转过身来,一只手按住门板,另一只手还抱着那团长袖。门缝被她的手掌卡住了,宽了刚好容得下她侧着身子的宽度。

曹承别过脸去,不去看她。

陈青青此时的上身不能说一丝不挂,因为那件内衣只是在胸前挂着,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手臂两侧。

“什么事?快说。”曹承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盖不住的烦躁。

“你转过来。”陈青青说。

曹承不耐烦地转过来,目光在碰到她之前先往上抬了半寸。却见陈青青的眼神变得不再充满戏弄,取而代之的是认真。

她把那团长袖按在胸口,下巴微微抬起,那撮红毛从耳后滑出来,在门缝透进来的光线里微微颤着。

“你有要谈恋爱的打算吗?”她问。语气很平,和刚才教他解卡扣时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一句话给曹承问懵了。

大晚上的,一个穿着如此单薄的美少女站在他卧室门口,后背的皮肤还在空气里泛着凉意,问他有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他看着陈青青的脸,她是认真的,至少此刻是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戏谑,没有之前的楚楚可怜,只有一个他不太想回答的问题。

“不谈。”

“你不和黄禾谈恋爱?”陈青青语速极快地追问,像是在他第一个回答还没落地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下一发子弹。

曹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后背挺直了,然后换上了一种极其严肃的、带着长辈威严的腔调:

“高中生不许谈恋爱。我作为你哥,你敢早恋腿给你打断!”

曹承只当自己是圣人转世。

他乱七八糟地说了一通,然后他伸手把陈青青彻底推出门外,另一只手顺势把门推上,门锁咔嗒一声落下。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跳从嗓子眼慢慢落回胸腔。

门外的走廊里,陈青青直接放开了衣服,与世界坦诚拥抱,站在主卧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板。

她把内衣肩带完全拿下来,动作利索,完全不像一个“肩膀疼用不上力气”的人。

多少算是开展了工作,没有吃秦怜老板的空饷。

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脚底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可惜曹承怎么这么能忍?她在心里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然后自己回答了自己。

当然,曹承要是不能忍,她早就跑了。

第二天早上,萧楚雨看到曹承的时候,吓了一跳。

她把书包往桌上一甩,书都没来得及拿出来,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手指差点戳到曹承脸上。

“我靠,你被僵尸咬了?我我我去买点糯米。”

曹承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两只眼睛。那两只眼睛底下的黑眼圈和眼袋十分严重,颜色已经接近茄子皮,眼白里还挂着几根血丝。

他整个人像是被放在洗衣机里甩干了一遍又拿出来晾了一夜。

曹承有气无力地说着,声音从胳膊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每个字都像是从沼泽里往外拽:

“曹承已经死了。他死前的最后执念就是把一个叫萧楚雨的也带走。让她等着吧。”

“我看你还没死透,我帮帮你。”说着,萧楚雨伸出两只手,扶住曹承的头,左右晃了晃。

曹承的脑袋在她手掌里像一颗没有生命的篮球,晃起来的时候头发在桌上扫了两下。然后他像是脖子断了一样,整个人直接趴在桌子上,脸颊贴着桌面,没再起来。

给萧楚雨吓坏了,赶紧松开手:“喂,喂——你说的啊,你提前死了,不是我杀的。”

戳,戳,戳,戳,戳........

“别戳了,我睡会儿……”曹承的声音从手臂下传出来,闷闷的,尾音往下沉,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开始含糊了。

萧楚雨收回了手指,然后把他俩中间那个水杯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免得他睡着睡着把杯子推下去。

等到黄禾来的时候,她看到曹承趴在桌子上,脸朝左边,头发睡得翘起了一撮,一看就是睡死了。

她放轻脚步走到萧楚雨旁边,压低声音,但语气不太好:“你又喊他熬夜打游戏了?”

“没有。你凭什么直接就怀疑我呀?”萧楚雨气呼呼地瞪着黄禾,手里的笔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节奏和她说话的语速一样快。

她今天早上看到他这副鬼样子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被黄禾直接当成罪魁祸首,这冤枉简直是从天而降。

“对不起。”黄禾直接道歉,干脆利落。

她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本来还想找由头和黄禾吵一架的萧楚雨,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看着黄禾那个不紧不慢往回走的背影,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最后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不跟你一般见识。”

黄禾刚走两步,经过秦怜桌边的时候,被秦怜拉了一下。

两根手指轻轻拽住黄禾校服的袖口,力道不重,刚好让她停住。

“他昨晚找你聊天去了?”秦怜问。

“没有。”黄禾干脆地回答。她低头看着秦怜,秦怜也抬头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晨光里碰了一下又分开。

秦怜悠悠地说道:“他也没找我。”

至少不是熬夜聊天。

她顿了一下,把手从黄禾袖口上移开。“你说,他因为谁没睡好。”

秦怜的声音很轻,不是在提问,更像是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人在让人猜谜。

黄禾没回答。

陈青青呗,还能有谁。刚住过去第一天,今天曹承就这副被掏空了的模样。只是她没听明白秦怜的意思。

秦怜没有让沉默持续太久。她开口,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历史典故:

“不知道你对历史文化有没有涉猎。过去,大户人家的小姐,出嫁之前一般都会让丫鬟先去和夫家行事。一则检查,看是否有毛病不能用;二则教习,以防夫妻二人完不成而尴尬。”她的手指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觉得……这算不算一种糟粕。”

黄禾沉默了片刻。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说完她就走了。

秦怜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过两排座位,在自己的桌子前坐下,秦怜没有再说什么。

早读结束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曹承醒了过来。

饿醒的。

他的胃在肚子里面瘪成了一团,发出极低的一声咕噜。

迷迷糊糊地往萧楚雨桌洞里摸,手指在桌洞里探了好几下,空的。

他等了两秒,发现没人打自己的手,才慢慢抬起头来,眼睛还半眯着。萧楚雨不在。

“心心,好饿。”曹承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他把下巴搁在桌面上,歪过头看着秦怜。

“萧楚雨去买吃的了。你可以祈祷她会给你带一份。”秦怜看着曹承说道。

他现在的样子实在算不上体面,头发因为睡觉压得乱糟糟的,左半边比右半边翘高了整整一截,后脑勺还有一小撮直接竖着。

秦怜看了看他,把轮椅往他那边挪了一下,伸出手给他顺了顺头发。

她的手指从他额角往后梳,指尖穿过发丝的时候碰到他的头皮,力道很轻,从发根滑到发尾。

曹承享受着秦怜的手掌,感觉又困了。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游走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他迷迷糊糊地说着,眼睑又往下沉了一点:“心心,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有个神仙问我,可以给我两个选择:

一是和你在一起,二是拥有超强的记忆力。你猜我选的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用气声。

又在装迷糊演戏。秦怜一眼就看穿了曹承的土味情话,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选的一。”

“我忘了。”曹承说话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他把眼睛彻底闭上,装作快要睡着的样子。

他的脸颊还贴着桌面,头发上还有她刚才顺过的那几道指痕。

“就是一啊,你已经实现了。”秦怜又在曹承的脸上摸了摸,手指从他太阳穴滑到耳侧,力道比刚才顺头发时更轻。

她低头看着他那张半埋在胳膊里的脸,嘴角动了动,想笑没笑出来。

曹承确实露出了痴笑。他的嘴角往上弯着,眼睛还闭着,整个人趴在桌上,像是被揉顺了毛的猫终于露出了肚皮。

只是——“疼疼疼!”秦怜在曹承脸上的手逐渐用力,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脸颊上的一小块肉,往上提了半寸。他脸颊上那块肉被捏得发白,痛感从面部神经直冲大脑,瞬间把所有的瞌睡和痴笑全炸没了。

“臣子对于国王的忠诚应该是直白的宣誓。以后少说这种恶心的话。”秦怜冷冷地说着,手指又捏了一下才松开。

曹承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指印,很快就变红了。他揉着脸颊坐起来,彻底不装了。

““好好好。”曹承揉着脸说道,“忠诚!”

秦怜松手转了回去,她总觉得曹承这两天黏黏糊糊的,说的话里面浸满了糖浆。

这时萧楚雨回来了,手里端了一大杯关东煮,纸杯口冒着白气,上面漂着一小片油花。海带结、鱼豆腐、白萝卜块、竹轮卷,满满当当堆在杯子里,汤面上还浮着一小截刚放上去的辣椒油。

“诶,你活过来了?”萧楚雨把纸杯往桌上一搁,看到他脸上那个还没消干净的指印,又看了看秦怜。

曹承白了她一眼,从桌上直起腰来,揉着脸上那个指印,但目光已经黏在了那杯关东煮上。

“嗯,我找阎王借了你二十年阳寿。”

“你.....一口不给你吃!看着吧!”萧楚雨把关东煮放到桌子的另一边,靠近秦怜的那边,还用胳膊肘圈了半圈。

曹承为食物折腰,双手合十朝她拜了一下:“借的借的,还你三十年行不行。”

“嘁,你爱死不死。”萧楚雨嫌弃地说着,但还是把纸杯拿了过来,从杯子里抽出一根竹签戳在上面,往他面前推了半寸。

曹承正吃着,萧楚雨捏着下巴,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突然有了奇思妙想。

她歪着头,手指在下巴上来回搓了两下,然后说:“你说以后死了埋哪?我不喜欢火化。”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曹承想了想,把嘴里的鱼豆腐咽下去:“这还不简单,包个荒郊野岭的山头埋着,我再给你撒点防腐剂。”

“我先埋你。”萧楚雨瞪着曹承,本来想打他,但看他还在吃东西,怕他呛着,手已经举起来了又放下。

“你死了我就埋你旁边,就当镇压邪祟了。”

“无所谓。你别抢我贡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