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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奋斗:从法兰西傀儡皇帝开始(别名:傲娇法皇:开局拿捏普鲁士)第2章 觐见大臣0%

第2章 觐见大臣

觐见厅在杜伊勒里宫的中央,是一个圆形大厅,穹顶上绘着天使和云彩的壁画。御座是一个镀金的高背椅,放在三级台阶的平台上,背后是巨大的法国国旗。

塞利伊莎走进大厅时,里面已经站了十几个人。男人们穿着黑色或深蓝色礼服,胸前挂满勋章。还有三位女人穿着长裙,戴着夸张的帽子。在塞利伊莎迈进大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转身面向她,尊敬地鞠躬。

她的心跳此刻就如擂鼓一般砰砰作响。

按照安娜教的那样,她缓慢地走向御座,每一步都确保裙摆不会绊脚。登上台阶时,她差点踩到裙摆,幸好及时稳住。然后有惊无险地转身坐下。动作虽然僵硬,但好歹完成了。

大厅里一片寂静。塞利伊莎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她身上,他们都在注视着塞利伊莎这位年轻且外貌出众的法兰西女皇帝。

礼仪官是一个带着白色假发的廋高老头,在所有人都在注意塞利伊莎时,他才用洪亮的声音向大厅的众人宣布道:“法兰西皇帝,塞利伊莎一世陛下,现在接受内阁大臣的觐见!”

第一个上前的是陆军大臣勒伯夫元帅。他是个六十岁左右的壮实男人,留着浓密的灰色胡子,军服上挂着的勋章多到可以当盔甲。他走到御座前,单膝跪下,随后低下头。

塞利伊莎伸出右手,手心向下,手指微微弯曲。

勒伯夫用嘴唇碰了碰她的指节,动作快速而敷衍。然后他站起来,退后一步。

“陛下,”他的声音粗哑,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边境驻军报告,普鲁士军队在莱茵河对岸调动频繁。我们需要增加东部军团的预算。”

塞利伊莎的大脑空白了一秒,但她很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具体需要多少?”高冷且带着些许皇帝该有威压的语气在安静的大厅内回荡,声音比想象中平稳。

勒伯夫似乎有些意外她会问具体数字,思索几秒后又再次开口:“至少……五百万法郎,陛下。这将会用于购置新式步枪和加强应对普鲁士军队的防御工事。”

五百万法郎是多少钱?塞利伊莎可完全没有概念。她只知道在原本的历史中,普法战争后法国的赔款是五十亿法郎。

“朕知道了。”她用安娜教的标准回答,“朕会考虑的。”

抬起头的勒伯夫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然后鞠躬退下。

第二个是财政大臣马涅。他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睛像算盘珠子一样灵活。吻手礼后,他掏出一份文件。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恭敬:“陛下,这是本季度的财政报告。国库目前有……呃,一些暂时的困难。陆军部要求的五百万法郎,恐怕难以全额拨付。”

“困难具体是什么?”塞利伊莎锐利高冷的目光正好对上马涅小心翼翼的视线,尽管只是一位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子却仍然吓得马涅一时间移开了视线。

马涅意外地愣了一下。显然,原主不会问这么具体的问题。

“主要……主要是税收征收不力,陛下。农业收成不佳,工商业也略受其影响。而且……”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丝难堪:“先帝晚年的一些项目,开支较大。”

这个“先帝”不出意外就是塞利伊莎那个在植物园被鹦鹉吓死后摔进玫瑰丛的好伯父拿破仑三世了。

“哪些项目?”塞利伊莎追问。

马涅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话语也已经明显有点结巴:“比如……比如新歌剧院的修建,香榭丽舍大道的扩建,还有殖民地的一些基础设施……”

“这些项目现在还在继续吗?”

“呃……部分暂停了,但合同已经签订,所以违约金……”

塞利伊莎懂了。这不就是面子工程吗?不出意外的话,大部分进了权贵的口袋里。

“觐见结束后,把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清单给朕。连同合同条款和已支付款项。”

大厅里顿时间响起压抑的吸气声,台下几位大臣互相交换了眼神。不过这些小动作都被台上的塞利伊莎一览无余。

“陛下,”马涅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些细节恐怕太过繁琐……”

“朕是皇帝,你的皇帝,法兰西的皇帝。”塞利伊莎打断他,模仿着安娜教的威严语气,“朕需要且必须知道朕的国家每一分钱花在哪里。”

这句话说得她自己心里都想笑。要不是这一切都在真实地上演,否则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明明三天前她都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而如今却在为一个国家的全体纳税人讨回公道。

马涅自知再斗下去也是自己吃瘪,只能深深鞠躬:“遵命,陛下。”

接下来是外交大臣格拉蒙公爵。他是个优雅的老贵族,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带着旧时代的腔调。不过有了前车之鉴后,格拉蒙还是收敛了几分:“陛下,普鲁士大使请求紧急会见。关于边境局势,他表示那只是未经授权的低级军官的擅自行动。”格拉蒙的嘴角带着一丝讽刺,“当然,这是标准的外交辞令。”

“您认为真实情况是什么?”塞利伊莎来了一点兴趣。

格拉蒙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他们的首相俾斯麦在试探,陛下。试探我们的反应和新政府的决心,同时也在试探您。他们不到两个月便击溃了欧洲的一大列强奥地利,他们想借此等辉煌战绩来赌我们不敢与他们抗衡。”

俾斯麦。这个名字让塞利伊莎一瞬间脊背发凉。德国人民的铁血宰相,德意志统一的推手。同时也是法国的噩梦.......

“安排会见。”塞利伊莎的语气依旧沉稳,仿佛没有被俾斯麦这个名字吓到,“但不要立刻,定在三天后吧。”

“我们该做何准备,陛下?”

塞利伊莎卡住了。准备什么?她好像也不知道?她只是个刚穿来三天、连吃饭刀叉都认不全的菜鸟。

“准备……我们的立场。”她含糊地说,“召集顾问,分析所有可能的情况和应对方案。”

格拉蒙的眼睛亮了一下,塞利伊莎仿佛通过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对自己的崇拜,但还未来得及仔细深究,格拉蒙便又再次深深鞠躬:“这是个明智的决定,陛下。”

接见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每个大臣都有问题要汇报,每个问题都复杂得让塞利伊莎头疼,例如铁路建设滞后、工厂罢工、农业歉收、殖民地叛乱……

她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尽管问题都很基础,但足够让大臣们意识到这个年轻的皇帝至少愿意了解情况。

当礼仪官宣布觐见结束时,塞利伊莎几乎虚脱了。她勉强站起来,再次缓慢地走下台阶,走出大厅。背后传来大臣们压低声音的交谈,但她听不清内容。

回到私人书房,屏退所有人,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扯开束腰最上面的搭扣,随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她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阳光透过高窗,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做到了,”她对自己说,“至少没有晕倒,没有说错话,没有打翻东西。”

这是她成为塞利伊莎一世后的第一个正式考验。勉强算得上及格。

书桌上在她觐见时被堆满了文件:财政报告、军事部署图、外交信件……她随手翻开最上面一份,是加冕典礼的完整安排。往后翻,是未来一个月的日程:视察兵工厂、主持科学院会议、参加慈善晚宴……

每一件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演”。

窗外在这时终于传来钟声。现在是正午十二点。巴黎的街道上正上演着简单且最真实的普通人生活,马车辘辘,小贩叫卖,工人们走向便宜的餐馆。

而她,这位法兰西的皇帝,却被困在这座华丽的宫殿里,穿着勒死人的衣服,戴着压断脖子的首饰,扮演一个她完全不懂的角色。

塞利伊莎缓缓闭上眼睛,似乎是已经准备好面对即将到来的普法战争。不过她不打算投降或者抛弃自己的子民前往殖民地过着负罪感十足的的生活,即使法国有可能仍然避免不了战败的耻辱,但也要为了那一丝丝的转机而奋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