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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奋斗:从法兰西傀儡皇帝开始(别名:傲娇法皇:开局拿捏普鲁士)第32章 狼皮服装0%

第32章 狼皮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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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拉肯城堡后,回到城堡时,已是午后。

阳光正烈,将拉肯城堡的石墙晒得微微发烫。人们聚集在门廊下,看见她们回来的身影,原本紧绷的表情纷纷松弛下来。消息显然已经传开了——两位女皇在森林里遇见了狼群,八只狼,差点出了大事。

利奥波德二世亲自迎出来,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幅调色盘。

“两位陛下......”他刚开口,就被维多利亚抬手打断了。

“我们没事。”维多利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陛下担心了。”

利奥波德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试图从她们的脸色中读出些什么。但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什么可读的——塞利伊莎微微笑着,笑容恰到好处;维多利亚面无表情,那是她一贯的样子。

“那……”利奥波德斟酌着措辞,“两位陛下是否需要休息?臣已经命人准备了热汤和……”

“好。”塞利伊莎接过话头,“多谢陛下。”

她翻身下马,动作流畅,看不出任何受过惊吓的痕迹。维多利亚也下了马,两个人并肩向城堡内走去,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在花园里散步。

周围的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目光追随着她们,却没有人敢上前搭话。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廊深处,才有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她们……真的遇见狼了?”

“八只。听猎人说,打死了三只。”

“可她们看起来……”

没有人能说完这句话。因为她们看起来,确实不像刚刚死里逃生的人。

塞利伊莎回到房间时,安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的眼圈红红的,看见塞利伊莎进来,差点扑上来,又硬生生忍住,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攥着裙摆,指节都攥白了。

“陛下……”她的声音在发抖。

塞利伊莎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怎么,怕朕被狼叼走了?”

安娜的眼眶又红了。

“仆从听说……八只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仆从吓死了……”

塞利伊莎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那动作很轻,却让安娜浑身一震。

“没事。”塞利伊莎说,“朕好好的。”

安娜拼命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塞利伊莎没有说什么“别哭”之类的话。她只是走到窗边,在椅子上坐下,望着窗外。

窗外是拉肯城堡的花园,午后阳光正好,将那些修剪整齐的树木照得油绿发亮。远处隐隐约约能看见森林的边缘——就是那片森林,几个小时前,她们差点死在那里。

“安娜。”她忽然开口。

“仆从在。”

“帮朕倒杯水。”

安娜连忙去倒水,双手捧着杯子递过来。塞利伊莎接过,抿了一口,又放下。

“朕真的没事。”她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就是有点累。”

安娜站在她身边,看着她。

陛下的脸色确实有点苍白。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刚经历过生死的人。那是一种……安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淀。

“陛下,”安娜轻声问,“您真的不怕吗?”

塞利伊莎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安娜。

“怕。”她说,“怕得要命。”

安娜愣住了。

“但怕没有用。”塞利伊莎继续说,声音很平静,“怕的时候,更要冷静。因为只有冷静,才能活下来。”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而且,有维多利亚姐姐在,朕倒是觉得……没那么怕。”

安娜望着她,望着她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忽然觉得陛下变了。

不是外表变了,是那种……那种从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变得不一样了。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是好的。

傍晚时分,塞利伊莎正在窗前发呆,敲门声响了起来。

不是安娜那种轻轻的、试探性的敲门。是笃定的、有节奏的、一下是一下的敲法。

塞利伊莎的嘴角微微弯起。

“请进。”

门开了,维多利亚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一袭浅灰色的居家裙,料子柔软,衬得她整个人柔和了许多。棕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的手里捧着一个细长的盒子。

她在塞利伊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盒子放在小几上。

“打开看看。”她说。

塞利伊莎看了她一眼,伸手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双手套、一双皮靴和一件斗篷。灰白色的皮毛,柔软得像水,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些服装的做工都极其精细,每一道针脚都整齐得像机器缝出来的。

“这是……”塞利伊莎抬起头。

“那只头狼的皮。”维多利亚淡淡道,“朕让城堡里的几名皮匠赶做的。他们手艺不错,一说是给女皇做的东西,就不敢一点马虎。”

塞利伊莎望着那双手套,望了很久。

她想起今天上午,那只头狼最后回头看她的那一眼。那不是一个野兽的目光,那是一个对手的目光。

而现在,那个对手的皮毛,正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

“维多利亚姐姐。”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维多利亚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

“谢什么?我说了要送你的。”

“不是谢这个。”塞利伊莎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谢你今天……跟我站在一起。”

维多利亚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轻轻笑了。

“塞利伊莎妹妹,”她说,“你也没有丢下我跑。要谢,也该我谢你。”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正浓。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夜莺的歌声,婉转而悠长,像在为这个夜晚歌唱。

“维多利亚姐姐。”塞利伊莎忽然开口。

“嗯?”

“你明天就要走了吗?”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

“明天一早。船在加莱等着。”

塞利伊莎沉默了几秒。

“我也是。”她说,“明天一早就要回巴黎。”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维多利亚伸出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放在小几上,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送你的。”她说,“打开看看。”

塞利伊莎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胸针。银质的底托,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周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珍珠。蓝宝石的颜色很特别,不是那种深邃的皇家蓝,而是一种浅浅的、灰灰的蓝,像.....

“像我的眼睛。”维多利亚轻声说,“我特意让人挑的。希望你看它的时候,能想起我。”

塞利伊莎望着那枚胸针,望着那颗浅灰蓝色的宝石,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抬起头,看着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姐姐,”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也有东西送你。”

她从怀里取出另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打开。

里面是一枚一模一样的胸针。只是那颗宝石不是蓝的,而是银白色的,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

“像我的头发。”塞利伊莎轻声说,“朕让人做的。希望你看它的时候,能想起朕。”

维多利亚望着那枚胸针,望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塞利伊莎。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月光静静地洒在她们身上,洒在那两枚胸针上,洒在她们相视而笑的脸上。

“塞利伊莎妹妹。”维多利亚终于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什么。

“嗯?”

“以后,不管你在巴黎遇到什么困难,不管你需要什么帮助,只要朕能做的,你尽管开口。”她顿了顿,“但我不能公开支持你,但我会在背后帮你。你记住这一点。”

塞利伊莎点了点头。

“我也答应你,”她说,“以后,不管你在伦敦遇到什么,我也一样。”

维多利亚轻轻笑了。

“好。”她说,“那我们就说定了。”

两个人伸出手,握在一起。

那手很暖,握得很紧。

窗外,夜莺还在唱歌,月光还在流淌。

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有两个年轻的女人,正握着手,许下了一个承诺。

那承诺没有写在纸上,没有盖着国玺,没有经过任何大臣的讨论。

但它比任何条约都重。

因为那是她们一起面对死亡时结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