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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奋斗:从法兰西傀儡皇帝开始(别名:傲娇法皇:开局拿捏普鲁士)第38章 俾斯麦的小算盘都打到白金汉宫来了0%

第38章 俾斯麦的小算盘都打到白金汉宫来了

(我去,我一直知道维多利亚很矮,没想到刚刚查了一下才一米五到一米五二!所以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将其身高调整至一米六五。)

“这群混账!真是欺人太甚!”

白金汉宫的皇帝私人书房内正被一股充满怒火的气氛所笼罩,维多利亚正狠狠地将出席马德里“非正式磋商”的朱利安·庞斯比所整理的文件狠狠摔在深红色的办公桌上。

几名秘书、助理包括朱利安·庞斯比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默契地站正离维多利亚两米远的地方,安静又担忧地等待着维多利亚宣泄完她的怒火。

维多利亚虽然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在这群人高马大的大男人面前都算得上是“萝莉”级别了。但是此刻发怒的样子却仍然让众人不寒而栗,连插一句嘴的勇气都没有。

“俾....俾斯麦那个无耻的、恶心的、令人痛恨的混帐竟然敢说教上我了!我堂堂大英帝国之女王还需要他来教我如何交朋友!他当自己是谁!?”

维多利亚的脸蛋上挂着红色,不像是见塞利伊莎和阿尔伯特时的那种淡红,而是一种被气到极点时的赤红!她怎么也想不到俾斯麦会在“非正式磋商”里公然说教她这位大英帝国的君主。

十几分钟后,面色稍微缓和一点的维多利亚喝了口水,随后看向了瑟瑟发抖的庞斯比,语气尽量维持着淡定和女王应该有的稳重风范:“朱利安阁下,请问普鲁士代表阿尼姆真是这么说的?”

庞斯比小心翼翼用余光扫了一眼维多利亚,见态度果然温和一点后便幅度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千真万确。

“FUCK!”

地道的伦敦腔突然响彻安静的私人书房,维多利亚深吸一口气后再次耐心开口:“好,那你把他的原话陈述一下。”

庞斯比愣了一下,额头和手心竟不知何时起突然冒出了冷汗。他全身微微颤抖,最终在维多利亚充满杀意和怒火的审视下颤颤巍巍地交代了阿尼姆的原话:“回禀陛下,普鲁士大使阿尼姆的原话是:

法国代表今天的平静令人感动。是因为巴黎的那位年轻女皇最近忙着在比利时与英国闺蜜戏耍,所以无暇顾及西班牙王位这种‘小事’了吗?

英国对法政策明显违背光荣孤立,这一切只能解释为维多利亚女王被私人情感所绑架。一位年轻女王在孤独中被殷勤的法国女皇打动——这固然很人性,但大英帝国的外交不该取决于两位女性的私交。

我不明白法国皇帝塞利伊莎一世是用什么换来了英国在西班牙问题上的沉默?是殖民地让步,还是对低地国家的保证?世上没有免费的善意。两位君主到底是出于情谊还是密约?我想英国人民和法国人民有权知道。”

庞斯比老老实实地将阿尼姆在马德里的三句原话一字不差地禀告给了维多利亚。此刻的维多利亚彻底服了,但是心中也突然有了疑问:尽管普鲁士的军队确实是欧洲乃至世界一流,但是纵使给俾斯麦十个胆子也不可能敢同时得罪法国和英国两大强国吧?

心中的这个疑问对于二十岁的维多利亚来说确实太过于深奥,以至于她一时间忘记了对普鲁士和俾斯麦的憎恶与怒火,而是默默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算了,”一时间摸不着头脑的维多利亚向胆战心惊的部下们摆了摆手,“你们先退下吧。”

“遵命,陛下。”

庞斯比等人刚一退出皇帝私人书房就迎面撞上了前来寻见维多利亚的首相本杰明·迪斯雷利。

庞斯比看向两手空空的迪斯雷利,一时间好声相劝道:“首相先生,如果您没有现在就得汇报的重要消息,我劝您等会再进去。陛下现在正因为马德里‘非正式磋商’的事情而发怒呢。”

迪斯雷利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而是直接略过了庞斯比。随后在庞斯比等人惊讶的目光中,直接推开了皇帝私人书房的大门并大步走了进去。

维多利亚看了一眼直接走进来的迪斯雷利,她并没有因为迪斯雷利的鲁莽而发怒,反而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你来....”

“陛下!”

未等维多利亚问清迪斯雷利前来的原因,他便直接打断了她。在维多利亚意外的目光中,迪斯雷利直接大幅度鞠躬,同时语气极其坚决:“臣斗胆恳求陛下三思而后行!臣已于刚刚知晓普鲁士代表阿尼姆在马德里的一系列言论,臣同样与陛下深感震惊与愤怒!”

迪斯雷利没有起身,而是仍然保持着这样的姿态:“但是一旦您将您的怒火公之于众,那就是中了普鲁士的奸计!”

“你什么意思?”

维多利亚将刚刚的怒火抛之脑后,而是在迪斯雷利话音未落之时便出声询问。语气里没有因为迪斯雷利鲁莽至极的愤怒和不耐烦,只有对迪斯雷利此话的疑惑和好奇。

“俾斯麦他们早在未说出这些话时便已经猜到了陛下会大怒,而陛下的愤怒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

迪斯雷利边说着边直起身子,担忧的目光落在维多利亚身上。

“这是一个极其阴冷的算计。一旦陛下因为愤怒而公开表达对法国的支持,或者在给塞利伊莎一世陛下的信中写出“我会在你与普鲁士的交锋中支持你”之类的话,俾斯麦就会立即将这些信息泄露给议会和欧洲各大宫廷。并说‘看,英国女王被私人感情绑架了!她正在违背英国光荣孤立的国策!’,而这会在国内引爆出巨大的政治压力,甚至可能动摇王室的威信!从而迫使英国政府为了自证清白而更加疏远法国。”

迪斯雷利越说越激动,甚至还情不自禁地上前几步,不过同样与维多利亚保持着距离:“这就意味着,如果陛下在普鲁士的骂声中选择沉默,塞利伊莎一世陛下就可能会感到失望。而陛下如果会按普鲁士所预料般为法国发声,则会落入俾斯麦的舆论陷阱。”

“俾斯麦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在他眼里,挑拨英法两国和引起英国国内动荡比他们的国运还要重要?”

维多利亚仍然有点不明白。

“不,”迪斯雷利的语气平静了几分,语速也没有刚刚那么快,“俾斯麦此举就是为了普鲁士的国运。在他心中,‘德意志的统一’胜过一切,至于其他的都是可以牺牲的筹码。在他眼里,陛下与普鲁士的友谊根本比不过德意志的统一。如果得罪陛下能够换来法国在外交上孤立无援,能换来普鲁士军队从容部署的时间,那么对于俾斯麦来说,这桩买卖完全是可以做的。”

维多利亚微微皱眉,很显然,即使她登基两年,但是与俾斯麦这种千年老狐狸相比,她还真算不上什么。

“还有一点更加深层次的原因,陛下。”

“嗯?”

“俾斯麦还低估了您与塞利伊莎一世陛下之间的情谊,也高估了政治算计的万能。他或许并不真正相信一对二十岁且只一起跳过舞杀过狼的‘闺蜜’能抵挡得住国家利益和议会压力的长期冲刷。他认为感情是软弱的,会被现实碾碎。”

“他算准了所有利益变量,却唯独算漏了一件事:他以为得罪陛下只是踩痛一只蚂蚁。但实际上,他可能唤醒了一头愿意为朋友咆哮的狮子。”

迪斯雷利的话中带着真诚,而维多利亚也认真听进去了。

看着维多利亚认真思考的“可爱”表情,迪斯雷利心里才微微松了口气儿。

(虽然陛下有时候在某些方面很有主见,但好在算是拎得清场合、听得进去话。希望陛下能在此次与俾斯麦的交锋后多成长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