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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奋斗:从法兰西傀儡皇帝开始(别名:傲娇法皇:开局拿捏普鲁士)第49章 还敢非礼皇帝?0%

第49章 还敢非礼皇帝?

走出店铺,阳光刺得塞利伊莎眯起眼睛。她刚适应了光线,就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巷子那头传来。

马蹄声,急促而凌乱。还有人的吆喝声,骂骂咧咧的。

优素福的脸色微微一变。

“夫人,快靠边。是包税人。”

塞利伊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几匹马从巷子那头冲了过来。

打头的是一匹栗色的马,膘肥体壮,皮毛油亮。马上坐着一个肥胖的当地人,穿着精致的白色长袍,袍子上绣着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脸圆滚滚的,留着浓密的黑胡子,一双小眼睛眯缝着,眼神浑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显然是喝多了。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随从,也骑着马,穿着相对朴素的袍子,肩上扛着步枪。那些马都很壮实,一看就是喂得好、养得精的。

他们在狭窄的街道上横冲直撞,根本不顾两旁的行人。几个当地人慌忙闪避,贴到墙根,低着头,不敢看他们。一个小贩的摊子被马撞翻了,水果滚了一地,那包税人连看都没看一眼,继续向前冲。

然后他看见了塞利伊莎一行。

这一行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地闪避。护卫们本能地侧身护住塞利伊莎,形成一个半圆,把她挡在身后。他们的动作很轻,很快,几乎没有声音,但那种训练有素的默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包税人猛地勒住马。

马匹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差点踢到旁边的护卫。但那护卫纹丝不动,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马蹄,目光冷冷地盯着马上的人。

包税人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的目光从护卫们脸上扫过,又落在被挡在后面的塞利伊莎身上。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那身衣服,那种被严密保护的状态,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警惕。

但酒劲上来了,那点警惕很快被冲散。

在这片土地上,他是谁?他是包税人,是替法国人收税的人。他有枪,有人,有后台。那些欧洲人,要么是传教士,要么是小商人,要么是来碰运气的冒险家,没有一个敢得罪他。

他开口了,法语蹩脚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滚开!别挡道!”

护卫们没有动。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包税人的脸色变了。

那几个随从也勒住马,围了过来,手按在枪柄上。

街道上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那些原本缩在墙根的行人,悄悄地溜走了。周围的店铺,一扇扇门悄悄地关上了。巷子里只剩下他们这一群人和那几匹打着响鼻的马。

包税人盯着那些护卫,盯着他们脸上那种毫无波澜的表情。那种表情,他在总督府的卫兵脸上见过,在那些从巴黎来的军官脸上见过——那是见过血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但他已经骑虎难下了。

他猛地翻身下马,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的随从赶紧扶住他,被他一把推开。他拎着马鞭,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在护卫面前站定。

他的个子比护卫矮一截,但他仰着头,用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瞪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很大,带着浓重的酒气,“知道老子是谁吗?”

护卫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那种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压迫感。

包税人的脸涨得更红了。他举起马鞭,指着那些护卫,忽然看见了被挡在后面的塞利伊莎。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衣服,那种站姿,那种即使在便装下也难以完全掩盖的气质——让他心头一跳。

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难看,带着酒意,带着恶意,也带着某种扭曲的兴奋。

他推开护卫——那护卫没有动,但也没有还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踉跄着走到塞利伊莎面前。

塞利伊莎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后退,没有闪避,只是看着他。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包税人愣了一下。

他见过很多欧洲女人。那些传教士的妻子,那些小商人的女儿,那些从法国来的底层女人。她们看他的眼神,要么是恐惧,要么是厌恶,要么是强装出来的恭敬。

但这个女人的眼神,他从来没有见过。

那是一种极致的平静。不是冷漠,不是蔑视,而是一种……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的眼神。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他讨厌这种眼神。

他举起马鞭,指着塞利伊莎的脸,用那种蹩脚的法语说:

“你是聋子吗?还是说……”他咧开嘴,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你是哪家妓院的老鸨,带着姑娘出来拉客?”

那几个随从在后面哄笑起来。

杜兰德的手猛地按在腰间。他身边的护卫,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张绷紧的弓。

但塞利伊莎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他们停住了。

塞利伊莎看着眼前这个包税人,看着他那张被酒精和欲望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手里的马鞭。

她没有生气。

她只是觉得……悲哀。

这就是我们用来统治这片土地的人。

这就是我们委任的包税人。

一个醉醺醺的、欺软怕硬的、满嘴污言秽语的无赖。

她忽然想起那个阿迦。想起他说的那句话:“皇帝就找了我们这些人,替她做事。她满意了,我们也就满意了。”

那个阿迦,至少还有一点清醒。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知道自己做的事意味着什么。

而眼前这个人……

只是一头被喂饱的猪。

包税人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怕了。他得意地笑了,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推那个挡在她前面的护卫。

“滚开,让我摸摸这位老鸨……”

他的手还没碰到护卫,手腕就被另一只手攥住了。

是拉维尔。

那个上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包税人身边,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着包税人的手腕,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

“放手!”包税人疼得龇牙咧嘴,“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

拉维尔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一拧。

包税人惨叫一声,马鞭掉在地上。他的随从们立刻冲上来,但其他护卫已经挡在了前面。那些随从看着护卫们脸上的表情,看着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轮廓,犹豫了。

包税人挣扎着,想骂人,但手腕上的剧痛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放开他。”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拉维尔看了一眼塞利伊莎,松开手。

包税人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手腕,脸上满是惊惧和愤怒。他盯着塞利伊莎,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有恐惧,有不解,还有一种扭曲的、被冒犯后的暴怒。

“你们……你们等着!”他喘着粗气,“这是老子的地盘!你们他妈就算是皇室的人也别想活着走出卡斯巴!”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塞利伊莎静静地看着他,语气中罕见地带着一丝愤怒。

那种眼神,让包税人心里一阵发寒。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这个女人,他惹不起。

但他已经惹了。

怎么办?

就在他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的时候,远处的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惊呼。

“我的上帝啊!那是皇帝陛下吗!?”

人群最前端,一名法国白人青年正浑身颤抖着,他手中的报纸滑落在地,上面关于塞利伊莎在战神广场演讲的画像也被人群中的众人一览无余。

惊呼声震耳欲聋,别说这个肥胖的包税人了,就连护在塞利伊莎身前的优素福都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塞利伊莎。

(好家伙!感情自己昨晚还算是保守了!这哪是皇帝的亲戚朋友,这分明就是皇帝陛下塞利伊莎一世本人啊!)

想起自己昨天竟然还恳求塞利伊莎尽可能多帮助一下这里的人,悔恨无比的优素福都恨不得现在就连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至于刚刚还得意洋洋的包税人则彻底被吓得腿软了,他恐惧地躺在地上,浑身忍不住地颤抖着。

当场骂当今法兰西皇帝是妓院的老鸨,甚至还对皇帝有非分之想。就算是塞利伊莎今天想要诛他十族,那也是完全言之有理的。

“陛.......陛下.......”包税人的酒早已经醒了大半,断断续续的声音中透露着极致的恐惧,“我只是......”

“喝醉了酒?是吗?”塞利伊莎的语气阴冷无比,她看向包税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杀意。

这是塞利伊莎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极其浓重的杀意。

无论是从私人情感,还是国家层面来说,塞利伊莎都没有不杀的理由。

越来越多的记者和相关人员已经赶来,无数人的目光落在塞利伊莎身上。

大多数人的眼神中满是解气,仿佛恨不得塞利伊莎当场就将他们杀了。

“朕的子民们!”塞利伊莎看向大伙,语气高昂,“帝国能有此蛀虫全怪朕没有太过关心北非的大家。今天,此人不仅不为自己能为帝国效力而感到荣幸,反而将朕亲手设置的律法视为草芥!甚至妄想对朕图谋不轨!如果今天朕今天只是一名普通妇女,朕只是难以想象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苍天有眼,朕现在就替大家,替帝国处理这些‘害群之马’!”

“拉维尔?”

“在!”

“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