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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奋斗:从法兰西傀儡皇帝开始(别名:傲娇法皇:开局拿捏普鲁士)第58章 英国的态度0%

第58章 英国的态度

伦敦,五月二十九日,白金汉宫。

维多利亚坐在书房里,手里捧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文件。那是英国外交部对法国召开国际会议提案的正式回复——措辞谨慎,态度暧昧,既不反对,也不积极支持。

她知道,这是那些大臣们精心设计的。既不得罪法国,也不得罪普鲁士,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讨好。

但她不满意。

她把文件放下,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英国应明确表态,支持通过和平方式解决争端。任何试图破坏欧洲和平的行为,都应受到谴责。”

写完之后,她想了想,又把最后一句划掉,改成:

“英国坚信:任何涉及欧洲大国利益的重大问题,都应在谈判桌上解决,而非战场上。”

这样温和多了。

她把文件递给站在一旁的迪斯雷利。

“把这个发出去。”

迪斯雷利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陛下,这……”

“怎么?”

迪斯雷利斟酌着词句:“这个措辞,比外交部拟的,稍微……强硬了一点。”

维多利亚看着他。

“你觉得不应该?”

迪斯雷利沉默了一秒。

“臣不是说不应该。臣只是说,这可能会被解读为……偏向法国。”

维多利亚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伦敦的天空依然灰蒙蒙的,但远处的云层中,有一线阳光透了出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

“迪斯雷利先生,”她说,“您知道朕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迪斯雷利摇摇头。

维多利亚转过身,看着他。

“因为朕看过塞利伊莎的信。因为她没有求朕帮她,没有求朕站在她那边。她只是说,希望朕听她说。这样的人……”

她顿了顿。

“这样的人,值得朕多说一句公道话。”

迪斯雷利站在那里,望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女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巴黎,六月一日,杜伊勒里宫。

塞利伊莎坐在御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刚刚收到的文件。那是国际会议的初步议程——定于六月十五日在伦敦召开,由英国主持,法、普、俄、奥、意五国参加,讨论西班牙王位问题。

她看完了,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初夏的阳光正暖,将整个书房照得明亮而温暖。窗台上那盆铃兰开得正盛,一串串白色的小花垂着不会响的铃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安娜不久前刚送来的冰镇柠檬水还冒着凉气,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但她一点都放松不下来。

国际会议,是她出的牌。

但她不知道,这张牌能管多久。

俾斯麦不是傻子。他能在谈判桌上赢她吗?他的那些外交手段,那些精心算计的言辞,那些无懈可击的逻辑,她比得过吗?

她不知道。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杜兰德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封信。

“陛下,维多利亚女王的信。”

塞利伊莎微微一怔,连忙接过信,拆开。

信不长,但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心挑选过的:

“致我亲爱的妹妹:

伦敦的天气终于放晴了。今早推开窗,能看见泰晤士河对岸的树梢,细小的叶片在风里翻动,像你在拉肯森林提起的那盆铃兰。

国际会议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办法,很好。比那些喊着要打仗的人,好得多。

我不会公开支持你。我的大臣们不会允许,我的议会不会同意,我的子民也不会理解。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在会议上,我不会让任何人侵犯伟大的和平。

俾斯麦以为他可以用语言杀死你。他错了。因为我们不允许。

好好准备。六月十五日,伦敦见。

永远属于你的,

亚历山德琳娜·维多利亚”

塞利伊莎读完最后一个字,手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望着窗外。

远处,是塞纳河的方向。更远的地方,是英吉利海峡,是伦敦,是维多利亚所在的方向。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杜兰德。”

“臣在。”

“给维多利亚女王回信。”她说,“告诉她,六月十五日,朕一定到。”

杜兰德微微一怔。

“陛下,您要亲自去伦敦?”

塞利伊莎点点头。

“对。亲自去。”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远处,巴黎的屋顶和尖塔在蓝天映衬下,安静而美丽。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维多利亚的那个夜晚。想起她们在舞池里旋转时,她微微发烫的掌心。想起她说的那句话:

“以后,不管你在巴黎遇到什么困难,不管你需要什么帮助,只要朕能做的,你尽管开口。”

现在,她需要帮助了。

而维多利亚,也没有让她失望。

“姐姐,”她对着窗外轻声说,“谢谢你。”

柏林,六月三日。

俾斯麦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刚刚译出的英国文件。那是英国政府对国际会议的正式立场声明——措辞温和,态度中立,但有一句话,让他皱起了眉头:

“英国坚信,任何涉及欧洲大国利益的重大问题,都应在谈判桌上解决,而非战场上。”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它出现的位置——在法国提案之后,在各国纷纷表态之时,在英国这个会议主持国发出的第一份正式声明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英国,至少是英国的女王,已经悄悄站在了法国那边。

他把文件放下,拿起烟斗,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睛变得更加深邃。

“阿尼姆。”

门开了,阿尼姆快步走进来。

“首相阁下。”

“利奥波德亲王那边,怎么样了?”

阿尼姆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他又派人来问了。问能不能撤回。他说,他不想成为全欧洲的靶子。”

俾斯麦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阿尼姆心里一阵发寒。

“告诉他,”他说,“现在撤回,他就是全德意志的靶子。”

阿尼姆愣住了。

“首相阁下……”

俾斯麦抬起手,制止了他。

“阿尼姆,你知道为什么吗?”

阿尼姆摇摇头。

俾斯麦站起身,走到窗前。

“因为现在,已经不是西班牙王位的问题了。现在是整个欧洲在看着我们。如果我们在国际会议上认输,南德四邦的那些人,就会觉得普鲁士不可靠。那些还在观望的人,就会倒向法国。我们花了二十年建立的这一切……”

他顿了顿。

“都会毁于一旦。”

阿尼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那我们怎么办?”

俾斯麦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阿尼姆从未见过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极致的、近乎冷酷的清醒。

“去伦敦。”他说,“我亲自去。”

阿尼姆愣住了。

“首相阁下,您要亲自出席国际会议?”

俾斯麦点点头。

“对。亲自去。”

他走回书桌前,拿起那份英国文件。

“让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