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戴浩?不过是个懦夫
他的语气平静如水,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两个嘴最臭的,已经死了,那个带头的嬷嬷,也死了。”
“现在,轮到你了。”
大夫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又稳住身形。
“你敢!这里是白虎公爵府!我丈夫是白虎公爵戴浩,星罗帝国的擎天之柱!”
“你动我一根汗毛,公爵大人不会放过你们!”
“戴浩?”
沈舟轻笑一声,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敢认的懦夫,也配威胁我?”
“你——!”
大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舟的鼻子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雨浩那个野种,也配做公爵大人的儿子?”
“他不过是一个低贱丫鬟生的孽种!公爵大人从未承认过!”
“今日我便把话撂在这儿,霍云儿母子,生是公爵府的下人,死是公爵府的奴才!”
“这辈子别想踏出公爵府一步!更别想分到半点家产!”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刺耳。
“你再能打又如何?你敢杀我?杀了我,白虎公爵府与你不死不休!星罗帝国与你不死不休!”
沈舟静静听她说完,然后摇了摇头。
“第一,我从未想过要分你戴家的家产我武魂学院,富可敌国。”
“第二,我今日来,不是替雨浩争家产,而是要替他讨一个公道。”
“第三……”
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谁给你的胆子,一口一个‘野种’,一口一个‘贱婢’?”
话音未落,沈舟的右手抬起,五指虚握。
三尖两刃枪凭空出现在掌心,九枚魂环同时亮起,一黄两紫四黑两红的恐怖配置瞬间展开,两枚红色魂环的光芒将整个院子染成了血色。
一股足以碾碎灵魂的威压轰然爆发!
大夫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台阶上。
她身后的丫鬟仆从更是趴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封号斗罗!”
“不……不要……”
大夫人牙关打颤,声音都变了调。
十万年魂环……
两枚十万年魂环!
这个年轻人,竟然是封号斗罗!
而且是最顶级的封号斗罗!
沈舟持枪而立,居高临下俯视着瘫坐在地的大夫人。
“你方才说,生是公爵府的下人,死是公爵府的奴才?”
“我告诉你,从今日起,霍云儿、霍雨浩母子,与白虎公爵府再无半点瓜葛。”
“他们是我武魂学院的人,是我的弟子。”
“欺他们,便是欺我。”
“辱他们,便是辱我。”
“伤他们……”
沈舟手腕一转,枪尖直指大夫人咽喉,冰冷的杀意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就让你全家陪葬。”
大夫人瞳孔放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住手!”
院门外,一个浑厚而急切的声音炸响。
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
那人年约四十,虎目浓眉,面容刚毅,身披玄色大氅,腰间悬着一柄长剑。
虽未释放武魂,但身上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气势,赫然是一位八环魂斗罗级别的强者。
正是白虎公爵——戴浩。
他原本今日回府,刚到大门口就听下人来报,说府里出了大事,有人闹事杀人,夫人被困正院。
他立刻赶了过来,一进院子就看见沈舟持枪指着自己妻子的画面。
还有那九枚魂环,尤其是那两枚红色的……
戴浩的心猛地一沉。
封号斗罗。
而且是最可怕的封号斗罗。
但他毕竟是驰骋沙场多年的公爵,很快镇定下来,大步走到台阶下,与沈舟对视。
“这位……前辈。”
戴浩拱手,姿态放得很低,“内子若有得罪之处,戴某在此赔罪。”
“还请前辈手下留情,饶她一命。”
他称呼沈舟为“前辈”,虽然看上去沈舟比他年轻不少,但魂师界以实力为尊,封号斗罗当得起这一声前辈。
沈舟瞥了他一眼,没有收枪。
“你就是白虎公爵戴浩?”
“正是。”
“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戴浩看了一眼瘫坐在地、面色惨白的妻子,又看了看沈舟身后的霍雨浩和霍云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当然认识霍云儿,也当然知道霍雨浩是自己的儿子。
只是这些年迫于妻子娘家的压力和朝堂上的掣肘,他一直没有认这个儿子,甚至连看都很少去看一眼。
他以为自己给他们母子一口饭吃,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今日……
“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敢认,任由他被下人辱骂为‘野种’,任由他的母亲在柴房里等死。”
沈舟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戴浩的心上。
“戴浩,你配做一个父亲吗?”
戴浩沉默了。
院中一时寂静,只有寒风卷着残雪掠过檐角,发出细微的呜咽。
沈舟持枪而立,三尖两刃枪的寒光映在他脸上,那两枚红色魂环依旧在身周缓缓旋转,释放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他没有收枪,也没有再开口,只是平静地看着戴浩,等着他的答复。
戴浩身后,陆续赶来十几名公爵府的魂师护卫,领头的是两位六环魂帝。
可当他们看清沈舟周身那九枚魂环的配置后,一个个僵在原地,脸色发白,别说动手,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两枚红色魂环,那是十万年级别的存在。
在这个封号斗罗不算罕见的时代,一个拥有两枚十万年魂环的封号斗罗,几乎可以一人屠灭一座城市。
他们这些人冲上去,不过是送死。
戴浩深吸一口气,抬手示意身后的护卫退下。
“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手。”
护卫们如蒙大赦,连忙退到院门外,远远张望。
戴浩转过身,看向沈舟,又看向沈舟身后的霍雨浩和霍云儿。
他的目光在霍雨浩脸上停留了许久。
那是他的儿子。
他当然知道。
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喝醉了酒,路过丫鬟房,占了霍云儿的身子。
事后他给了一笔钱了事,本以为再无瓜葛,没想到霍云儿怀了孕,生下了这个孩子。
他本不想认,但血脉相连,他总是忍不住偷偷去看。
那孩子的眉眼越长越像他,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可他不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