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北方的预告

“我可以砍了她吗？”

赛亚的手已经放在链锯剑柄上，随时准备抽出。他真的想动手了——但这违背他的原则。

“赛亚！你在说什么胡话！”

艾丽慌忙按住他的手，转头向凛视赔笑：“凛视小姐，你别在意，他说着玩的，别当真。”

“没关系的，艾丽。”

凛视把残骸丢到一旁，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完全没有因为赛亚那句逆天发言生气。她走到赛亚面前，抬头与那双猩红的目镜对视，“所以，那是你的杰作？”

“意外。并非有意。”

赛亚放下搭在剑柄上的手，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他自以为完美的计划就这么被打乱了——虽然就算没有凛视，这事儿也迟早会露馅。

至于提丰，她对凛视的到来倒没什么惊讶。

“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顺便过来提醒一下这里的人。”凛视脸上还带着笑意。

提丰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谁要你来看，我能照顾好自己。”

“好了好了，大家有话好好说。来，凛视小姐这边坐，顺便一起吃早餐。”

艾丽充当起和事佬，领着凛视在餐桌旁坐下。提丰自然坐在了凛视对面。

至于赛亚——他站在门外，还想说什么：“那……”

“好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好好反省。”

话还没说完，艾丽“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独留赛亚对着紧闭的门，把后半句说完：“……是意外。”

——

炉火重新燃起，屋里暖和起来。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面包。

“凛视小姐是有什么事吗？这么早就登门拜访？”艾丽嘴里含着面包含糊不清地问。

提丰也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是的，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凛视说着，看向对面的提丰，“也顺便来看看你。”

面对凛视的目光，提丰只是低头往嘴里塞东西，没理会。

“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吗？”艾丽更好奇凛视带来的消息，而不是这两人奇怪的相处模式。

凛视没有立刻回答，转头看向窗外。

艾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里是刚被赶出去的赛亚，正背对着窗户，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其实赛亚是在继续自己的“艺术”。他把先前得到的人皮和头骨绑在腰间当装饰，用多余的部分缠绕剑柄做防滑带。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但在屋里三人眼里，他就像个神经病一样背对着窗户，拿着自己的武器看来看去。

艾丽有些无语：“确定要叫他回来一起听吗？”

凛视点头：“是的，这件事非常重要，他必须知道。”

“好吧。”

艾丽起身去开门叫赛亚。

——

一阵寒风吹进来，赛亚在艾丽的训斥声中进了屋。

“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下次再拆家，我真不客气了，听到了没，赛亚？”

艾丽还在心疼那个坏掉的钟——换个新的得等下一次补给，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凛视见赛亚进屋时手还搭在剑柄上，轻笑一声打趣道：“怎么了，赛亚先生？还是不服气，想把我砍了？”

旁边的提丰忍不住笑了出来。

赛亚没理会凛视的调侃，直接开口：“说吧。什么事非要我也在？”

“好吧，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进入正题。”

凛视收起笑意，语气严肃了几分。她从衣服里掏出一块冒着黑烟的木块，放在桌上。

“这是我在北边森林发现的，上面沾染了污染。”她指着木块，“我回到部族后，有人告诉我北方出了点问题。加上之前的发现，估计是那个东西从北边要塞溜过来了。”

赛亚看着那块冒黑烟的木块，下意识说出那个名字：“邪魔？”

“没错。”凛视点头，“现在附近的部族都开始打算迁徙。乌萨斯那边也注意到了动静，估计会派兵镇压。”

她说完，直勾勾地看着赛亚。

那目光让人想忽视都难——但赛亚不习惯被人这么盯着。

“所以告诉我这些干嘛？”

他语气冷淡，“那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