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万岁！午夜为你带来死亡！

作者提醒：怎么说，这章有的内容感觉离谱了一点，但作者是无能的丈夫尽力了。解释可以看最后的留言。

赛亚的笑声还在雪原上回荡，癫狂而诡异，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的某种原始兴奋。

这一次，三名内卫主动发起攻击。

他们的战术变了。

断手的那个没有跟上。他站在原地，仅剩的一只手五指张开，对准了赛亚。头盔后的管子开始轻微蠕动，里面输送的液体似乎在沸腾，接口处传出细微的嘶嘶声——那是某种超出常人理解的力量在积蓄。

另外两人一齐上前。

速度比之前更快。军刀划破夜空，撕裂空气，刀刃上缠绕着黑色的雾气。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次的合击，一左一右，封死了所有退路。

赛亚迎面而上。

匕首卡住左边内卫的军刀。刀刃与刀刃碰撞，火花四溅。那名内卫的力量竟然出乎意料地大，赛亚单手竟然无法立刻挣脱。对方的刀被卡住，却还在用力往前压，黑色的雾气从刀身上蔓延过来。

与此同时，另一只利爪挥向右边内卫的头颅。

对方反应极快，放弃攻击，蹬脚向后跳开。但爪子的速度更快——爪尖刺入黑袍布料，划破血肉。

噗嗤！

冻土上翻腾起热气，伴随着稀泥落地的声响。血淋淋的肠子滑落在积雪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那名内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流出的肠子，脚步却依旧沉稳，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

赛亚的手上甚至还挂着一小截温热的肠子。

他身形一晃，把军刀被扣住的内卫往染血的爪子上送。对方果断放弃武器，向后急退，动作干净利落。

赛亚正要追击——

身子猛然一僵。

又是那种感觉。

在萨米面对“邪魔”的感觉。耳边又是熟悉的低语，来自基因深处的厌恶充斥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侵蚀他的意识。那种声音不是语言，不是咆哮，而是某种更原始存在的否定。

他抬头看向前方。

断手内卫的手掌间，不停涌出黑烟。那烟雾像有生命般扭曲，在空气中翻滚、膨胀、扩散。不是普通的烟，是某种介于物质与虚无之间的东西，所过之处，光线都仿佛被吞噬。

对方手向前一挥。

黑烟朝他涌来。

“又来？”

赛亚皱了皱眉。又是同样的招数。萨米的内卫也会这招，但它施展的比眼前这个更夸张、更庞大、更接近“那个东西”的本源。眼前这个，不过是拙劣的模仿。

那种僵持只是一瞬间的。

在黑雾扑向他之前，赛亚已经冲到了对方面前。

比黑雾更快的，是匕首的刀尖。

刀刃刺入内卫头盔与脖颈之间的缝隙。那里有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接缝，是管子接入脊椎的位置。刀尖刺穿，刺入后面的管子，刺断那些蠕动的连接。

内卫抬着的手软了下去。

整个人被赛亚单手提起。爪子扣住头盔，匕首绕着脖子转一圈——动作干净利落，像是解剖一只实验体。

独臂内卫的脑袋被连着头盔、连着上面插着的管子一起拔下。

黑血喷涌，洒在积雪上，嘶嘶作响。

“哈哈哈！！！”

赛亚单手提着还在滴血的黑色头盔，向剩余两人展示。那颗头颅连着管子，像是什么诡异的战利品，在夜色中晃荡。被随手丢弃一边的无头尸体裂开处，黑烟从断口冒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想要逃逸出来。

“万岁！夜之主！我为了你们的死亡而来！！！”

他单手提着头颅，像是在展示某种神圣的祭品。癫狂的笑声在雪原上回荡，久久不息。

白发女孩捂住艾丽的眼睛，自己的脸色却已经惨白如纸。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

头颅被赛亚挂在腰间，与其他战利品挂在一起——内卫的断刀，埃拉菲亚的角，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头骨。现在又多了一个。

“现在该你们了。”

说着，赛亚冲向了另外两人。

拖着肠子的内卫提刀上前，刀刃划过动力甲——有火星，有声音，就是没有伤害。那层银蓝色的金属像是某种不可摧毁的屏障，把所有攻击都轻描淡写地挡下。

带血的匕首在另一名内卫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刺入腹部。

“住手！”

拖着肠子的内卫想要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

随着赛亚的动作，更多的肠子撒了一地。那名内卫直接被硬生生撕成两段，上半身滑落在地，伤口处也冒出黑烟。头盔下他的眼睛还在动，嘴唇还在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赛亚的双手被黑血浸透。

他回头，看向最后一人。

那名内卫站在原地，腹部的肠子拖在雪地里，已经冻得发硬。但他的站姿依然笔挺，握刀的手依然稳定。

赛亚迈开步子，朝他走去。

“现在该你了。”

他的语气放得很慢，脚步不紧不缓。

“来吧，午夜领主来找你了。”

他要看到对方恐惧，击溃对方内心。

可内卫作为乌萨斯的最终兵器，是没有恐惧的。那双从头盔后透出的眼睛，依然冰冷，依然坚定，依然没有任何波澜。

拖着流出的肠子，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向赛亚。

最后的结果，没有人看清。

但当赛亚侧身让开的时候，那名内卫已经倒在地上。腹部的肠子被掏空，四肢被砍断，只剩一个残破的空壳。可内卫超强的生命力让他还活着——还活着感受那无尽的痛苦。

赛亚弯腰，提起那颗头颅。

“现在，”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耳语，

“你的乌萨斯还能容下什么？死亡？还是更多的尸体？”

内卫头盔下的声音因为呛血而含糊不清，却依然倔强：

“一切为了乌……萨……斯……”

说完，他的眼睛闭上了。

不——不是闭上。

是启动了最后的程序。

三名内卫的尸体同时开始震颤。那些断口处冒出的黑烟突然变得浓烈，扭曲，疯狂。邪魔碎片在他们体内爆发，扭曲的能量开始形成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国度”。

空间开始扭曲。光线弯曲，声音消失，重力紊乱。那个由邪魔碎片构筑的领域正在急速扩张，所过之处，一切都将被吞噬、被否定、被抹除。

白发女孩瞪大了眼睛。她见过这个——内卫自爆的时候，那种让人绝望的力量。

可赛亚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他伸出手。

利爪刺入尸体的胸膛。同样来自亚空间的力量“灵能”从他体内涌出，包裹住邪魔碎片。蓝色的光芒在黑烟中炸开，像是两种完全相反的力量在对抗、在撕咬、在互相吞噬。

碎片开始在灵能的影响下渐渐“放逐”。

扭曲的空间开始恢复。光线重新出现，声音再次传来，重力回归正常。即将形成的“国度”被硬生生驱散，那些黑烟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拖走，消失在某个不可见的裂缝中。

一切归于平静。

赛亚手里提着最后那具残破的尸体，转身。

看向白发女孩和艾丽的方向。

白发女孩在赛亚开始屠杀时，居然还记得捂住艾丽的眼睛。可她自己的眼睛却目睹了全过程——从第一滴黑血溅出，到最后一缕黑烟消散。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

胃里翻涌着某种强烈的不适，被她硬生生压下去。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赛亚的目光扫过来时，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下一秒，她动了。

长剑抵在艾丽的脖子上。

脸上是惊恐与不安，是那种明知不敌却不得不拼死一搏的绝望。她的声音在发抖，却还是倔强地喊了出来：

“你究竟是谁？！”

赛亚停下脚步。

两点红光落在她脸上。

“回答我！”

女孩的剑又往前递了一寸，几乎要划破艾丽的皮肤，

“你究竟是什么？如果你说不清楚，我不介意搭上自己的性命。”

艾丽被挟持着，却不敢动。她能感觉到那把剑的冰冷，也能感觉到抵着自己的人，手在抖。

赛亚沉默了片刻。

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