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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262章 商容血谏止选美,苏护刚直种祸根0%

第262章 商容血谏止选美,苏护刚直种祸根

一番话,引古证今,剖析利害,情真意切,正气凛然。满朝文武,但凡心中尚存一丝忠义者,无不动容。亚相比干、微子、箕子等宗室重臣,更是感同身受,纷纷向商容投去敬佩与支持的目光。费仲、尤浑之流则脸色阴沉,暗暗咬牙,却一时不敢在如此浩然正气面前公然反驳。

纣王高坐御座之上,最初的不耐与怒气,在商容这连绵不绝、掷地有声的谏言中,竟如同被一盆冰水渐渐浇淋。尤其是商容描绘的“无道败亡之象”,与他近日心神不宁、噩梦频频的感受隐隐呼应;那句“侍君三世”,更让他想起了父王托孤时的殷切目光。费仲描绘的靡靡画卷,在商容这关乎祖宗基业、天下兴亡的凛然正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狭隘甚至……危险。

他陷入沉默,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但节奏却缓慢了许多。脸上的潮红褪去,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挣扎。一边是被勾起而难以熄灭的欲望之火,一边是老臣泣血直言的社稷之重。殿中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纣王脸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时间一点点流逝。终于,纣王敲击的手指停了下来。他长长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仿佛耗尽了力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罕见的清明,缓缓道:

“首相……所言甚善。”

他抬眼,目光扫过丹墀下依旧俯伏的商容,扫过殿中屏息凝神的众臣,最终,有些艰难地开口道:

“是朕……思虑不周。选美之事,劳民伤财,确非明君所为。朕……准卿所奏,此议,就此作罢,不再提起。”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商容为首,比干、微子等众多大臣喜出望外,连忙山呼万岁,许多忠直之臣甚至眼眶湿润,仿佛看到了君王迷途知返的希望。

费仲、尤浑暗恨不已,却也只能随着众人叩拜,心中将商容恨到了极点。

纣王挥了挥手,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

“若无他事,散朝吧。”

说罢,竟不待群臣反应,有些仓促地起身,在侍从的簇拥下转入了后殿。那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九间殿上,一场风波暂时平息。商容以老病之躯、耿耿忠心,勉强压下了纣王那被邪念催生的荒唐旨意。然而,所有人都知道,君王心中的邪火并未真正熄灭,只是被暂时压抑。费仲、尤浑的谗言之路也未断绝。而北海的战事、天下的隐忧,依旧如乌云笼罩。

纣王八年,夏四月。

天下四大诸侯——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各自率领麾下两百镇小诸侯,合计八百镇诸侯,齐集朝歌,依例朝觐天子。

朝歌城中,顿时冠盖云集,车马塞道,馆驿人满为患,繁华喧嚣之下,暗藏着各路诸侯复杂的心思与小心翼翼的打量。

此时,太师闻仲远征北海未归,朝中大事多由纣王宠信的费仲、尤浑把持。这二人恃宠而骄,擅权作威,几乎将“权钱交易”四字摆在了明面上。各路诸侯久历官场,深谙此道,纷纷于正式朝见天子之前,备下厚礼,先至费、尤二府“拜谒”,金银珠玉、奇珍异宝流水般送入,以求在君王面前能得美言,至少不至被无故刁难。一时间,“未去朝天子,先来谒相公”竟成了朝歌官场心照不宣的规矩。

在这股歪风之中,却有一人,格格不入。此人便是冀州侯苏护。苏护生得虎背熊腰,面如重枣,一部钢髯,双目炯炯有神,性如烈火,刚方正直,最是嫉恶如仇。他镇守冀州,保境安民,素以军法治下,眼里揉不得沙子。平生最恨的便是这等钻营谄媚、贿赂公行之事,认为这是败坏朝纲、蠹蚀国本的根源。他心中只有君王朝廷、礼法规矩,哪里懂得什么“奔竞夤缘”?见到不公不法,便要以法度裁处,绝不通融。因此,他对费仲、尤浑二人把持朝政、收受贿赂的行径早有耳闻,心中鄙夷,此行入朝,除了例行贡品,并未单独为这二人准备半分礼物。

费仲、尤浑府中收礼收到手软,名册记得密密麻麻。一日,二人闲来核对礼单,发现天下诸侯几乎无人遗漏,唯独冀州侯苏护名下,空空如也,连最寻常的土仪都没有。二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好个苏护!当真是不通世务,目中无人!”

费仲将礼单掷于案上,眼中闪过怨毒之色。

尤浑也阴恻恻道:

“冀州虽非大镇,但苏护素以刚直自诩,颇有些名声。此番竟敢独独不把我二人放在眼里,分明是故意羞辱!若不给他些颜色瞧瞧,岂不让其他诸侯以为我二人可欺?”

二人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怀恨与算计。苏护这根“硬骨头”,已然成了他们眼中必须拔除的钉子,只待时机。

纣王八年,夏四月,又逢天下诸侯朝觐之期。四大诸侯——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各率麾下二百镇诸侯,共计八百镇诸侯,浩浩荡荡齐集朝歌。一时间,朝歌城内冠盖云集,车马塞途,馆驿人满为患,繁华喧嚣的表象下,涌动着各方势力微妙的心思与小心翼翼的权衡。

此时,朝中情势已非往日。太师闻仲奉敕远征北海,朝堂大权尽落于纣王宠臣费仲、尤浑之手。此二人恃宠而骄,结党营私,擅作威福,将“权钱交易”四字几乎摆在了明面。各路诸侯久历官场,深谙“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之理,纷纷于正式朝见天子之前,备下厚礼,先至费、尤二府“拜谒”。金银珠玉、奇珍异宝如流水般送入两府,只为求个方便,得句美言,或至少免遭无端刁难。“未去朝天子,先来谒相公”竟成了这特殊时期朝歌官场心照不宣的规矩。

然而,在这股遍及八百镇诸侯的谄媚浊流中,却有一块巍然不动的礁石——冀州侯苏护。苏护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面如重枣,一部钢髯如戟,双目炯炯有神,性如烈火,刚方正直,平生最恨贪腐钻营、阿谀奉承。他镇守冀州,以军法治下,保境安民,素来执法如山,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对费仲、尤浑这等蠹虫把持朝政、公然索贿的行径早有耳闻,心中鄙夷至极。此番入朝,他只依制准备了贡奉天子的例行礼物,对费、尤二人,莫说重礼,连寻常的见面土仪都未准备一份,不屑亦不愿为此龌龊之事。

费仲、尤浑收礼收到手软,名册记得密密麻麻。一日闲来核对,见天下诸侯几乎无人遗漏,唯独冀州侯苏护名下空空如也,两人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好个苏护!当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费仲将礼单狠狠掷于案上,眼中寒光闪烁。

“我等执掌朝务,代天子接见诸侯,他竟敢如此轻慢,分明是目中无人,藐视你我!”

尤浑亦阴恻恻接口:

“此僚素以刚直自诩,在边镇有些虚名,便不知天高地厚。此番若不给他个深刻教训,杀鸡儆猴,往后谁还把你我放在眼里?这朝堂上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二人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切的恼恨与冰冷的算计。苏护这根“硬骨头”,已成了他们必须碾碎的目标,只待一个恰当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