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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截教出个截胡王,鸿钧麻了第482章 阿溜受戒断指誓,菩萨施法破贪根0%

第482章 阿溜受戒断指誓,菩萨施法破贪根

次日清晨,紧那罗早早起床,洗漱完毕,用过斋饭,问明阿溜的住处,便出了客栈。他决定从最难缠的阿溜入手。

清晨的阳光洒在阿泊门城的大街小巷,却驱不散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闷与压抑。街边有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在泥地里打滚,见了他这个光头和尚,好奇地张望,却又被一旁的大人拉走,低声训斥:

“别靠近和尚,婆罗门大祭司不喜欢。”

紧那罗心中暗叹,也不多言,径往城南而去。

阿溜的住处果然不难找。城南尽头的巷子最深处,一间歪歪斜斜的茅草屋,门前堆着破铜烂铁、旧衣烂衫,简直像个垃圾场。门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有新有旧,深深浅浅,每一道都代表一次得手的偷窃。紧那罗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慌忙藏东西。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一只精亮的眼睛透过门缝打量着他。那眼睛的主人——阿溜,三十来岁,个子矮小,尖嘴猴腮,颧骨高耸,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天生的贼气。

他上身穿一件打了无数补丁的短褂,下身一条黑乎乎的长裤,赤着脚,脚趾缝里都是泥。他上下打量紧那罗,先是一愣,随即冷笑:

“和尚?你是来化缘的?我可没钱施舍。识相的赶紧走,不然我让你连袈裟都穿不回去。”

说着就要关门。

紧那罗不慌不忙,伸手轻轻抵住门板,微笑道:

“施主,我不是来化缘的,我是来救你的。”

阿溜嗤笑一声:

“救我?我好得很,有吃有喝,逍遥自在,不用你救。你这和尚,莫不是想骗我的钱财?”

紧那罗摇头:

“贫僧身无分文,怎会骗你?”

阿溜道:

“那你来做什么?”

紧那罗道:

“来给你讲个故事。”

阿溜愣住,随即哈哈大笑:

“讲故事?我阿溜从小听故事听多了,什么神仙鬼怪,什么英雄好汉,都不如银子实在。你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紧那罗道:

“你做什么生意?”

阿溜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

“我……我做的是无本生意。”

紧那罗微笑道:

“无本生意?就是偷?”

阿溜脸色一变,怒道:

“和尚,你别胡说!我阿溜虽然穷,但从不偷东西!”

紧那罗也不戳破,只是道:

“施主,你的手上有茧,却不是干粗活的茧,而是常年摸别人腰包磨出来的。你脚步轻飘,落地无声,是练过轻身功夫的。你左顾右盼,习惯性地观察周围环境,这是做贼养成的警觉。贫僧说得可对?”

阿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反驳,却张不开嘴。他索性把门一推,梗着脖子道:

“就算我是小偷,关你什么事?你去报官啊!看官府抓不抓我!”

紧那罗摇头道:

“贫僧不是来抓你的,贫僧是来度你的。”

阿溜冷笑道:

“度我?你有什么本事度我?”

紧那罗道:

“贫僧没有本事,只有一颗慈悲心。施主,你愿意坐下来,听贫僧说几句话吗?”

阿溜犹豫了一下,见这和尚态度诚恳,不像是来找茬的,便让开身子,道:

“进来吧,不过我可没钱招待你。”

紧那罗走进阿溜的屋子,只见屋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各种赃物——铜镜、银镯、玉佩、铜钱,甚至还有几件女人的首饰。墙角一张破床上,堆着一床脏兮兮的被子。

阿溜随手拉过一把瘸腿的椅子,用脚踢正,道:

“坐吧。”

紧那罗也不嫌弃,盘腿坐在地上,道:

“施主,你也坐下。”

阿溜坐在床沿上,翘起二郎腿,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紧那罗道:

“施主,你偷东西,是为了什么?”

阿溜道:

“为了活命啊。我又没田地,又没手艺,不偷怎么活?”

紧那罗道:

“你偷了这么多年,可曾攒下钱财?”

阿溜看了一眼满地的赃物,叹道:

“攒什么攒?今天偷了,明天就花光了。有时候偷到值钱的,还得低价出手,被人坑。反正就混日子呗。”

紧那罗道:

“你可曾想过,你父亲和你祖父,也是靠偷为生,最后落得什么下场?”

阿溜脸色一暗,低下头,半晌不语。紧那罗道:

“他们都死于非命,对吗?”

阿溜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道:

“你怎么知道?”

紧那罗道:

“施主,因果报应,丝毫不爽。偷盗是恶业,恶业必招恶果。你父亲和你祖父,正是因为这一恶业,才不得善终。你若继续偷下去,只怕也难逃同样的下场。”

阿溜沉默良久,忽然道:

“和尚,你说因果报应,那我问你,我父亲和我祖父偷了一辈子,他们死后去了哪里?”

紧那罗道:

“你可愿看看?”

阿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紧那罗念动咒语,右手食指往阿溜眉心一点。刹那间,阿溜眼前景象大变——他仿佛坠入一个无底深渊,周围是无边的黑暗,隐隐有火光闪烁。他定了定神,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地府宫殿前,阴风阵阵,鬼影幢幢。

他跟着紧那罗的声音往前走,穿过一道门,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火焰冲天,热浪滚滚。火海中有无数鬼魂在挣扎,有的被铁链锁住,有的被小鬼用叉子叉起,投入油锅。

阿溜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两个——那在油锅中翻滚、被炸得皮开肉绽的,正是他的父亲;那在刀山上攀爬、被利刃割得浑身是血的,正是他的祖父!阿溜惨叫一声,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浑身颤抖,汗如雨下。

“爹!爷爷!”

他伸出手,想要去抓,却什么也抓不住。紧那罗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施主,这就是你父亲和你祖父的归宿。偷盗之罪,在地狱中要受百倍千倍的惩罚。你若继续偷下去,将来也要来这里。”

阿溜扑倒在地,痛哭流涕,磕头如捣蒜,道:

“大师!大师救我!我愿改,我愿从今以后再也不偷了!求大师救我!”

紧那罗收起法术,阿溜眼前景象消失,又回到了那间破旧的茅屋。他满脸泪痕,跪在紧那罗面前,道:

“大师,我该怎么做?”

紧那罗道:

“你愿发誓否?”

阿溜拔出随身携带的小刀,道:

“我愿断指为誓!”

一刀剁下自己左手小指,鲜血喷涌。紧那罗忙伸手接住断指,念动咒语,将断指接回原处,又用法力封住伤口,道:

“善哉善哉。你有此决心,佛门自当接纳。从今以后,你不可再偷,要自食其力。你可愿去街上摆个摊子,卖些杂货?”

阿溜叩头道:

“愿意!愿意!”

紧那罗道:

“你需记住,偷盗是恶,勤劳是善。你父亲和你祖父的罪孽,你要用善行来弥补。去吧。”

阿溜站起身来,擦干眼泪,开始收拾屋里的赃物,准备拿到当铺去换成本钱。紧那罗离开阿溜家,心中稍安,但知更难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