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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被甩,江南旗袍御姐锁死我了第36章 第七千八的美甲碰瓷?徐管家,发五百万丧葬费!0%

第36章 第七千八的美甲碰瓷?徐管家,发五百万丧葬费!

七千八的美甲碰瓷?徐管家,发五百万丧葬费!

京城。王家老宅。

王庭钧跪在正堂冰冷的青砖上,膝盖早就麻得失去了知觉。

他没敢换姿势,连呼吸的幅度都压到最低,生怕一点响动惹来杀身之祸。

摆在红木长案上的平板电脑亮着。屏幕上,K线一路狂泻,直直砸向退市红线,惨绿得刺眼。

三天,王氏控股的盘面蒸发了两百亿。

大房掌事王鹤林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手里的百年沉香珠捻得嘎吱作响,手背上青筋暴突。

“苏婉清这是疯了!她把整个长三角的现金池全抽干了,跑来京城砸咱们的盘。”王鹤林咬着牙,“她不过日子了?苏家那些老头子就由着她这么乱搞?”

王庭钧垂着头,声音发颤:“大伯……苏家现在是她一言堂。那个顾言手里有玄乎的本事,苏老头子这条命都是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现在苏家上下,全把他当活神仙供着。”

王鹤林冷哼出声,眼底闪过狠厉。

“武的路子走不通。老三从南洋请的人废了,陈甫这种地仙级别的堪舆师都栽在杭州,那个顾言的深浅,咱们探不到底。”

王鹤林把手里的青瓷杯子重重搁在案几上,茶水溅出。

“换路子。”

“硬碰硬,我们在华东没有主场优势,拼钱也拼不过那个疯女人。”

王庭钧猛地抬头:“大伯的意思是?”

王鹤林抬起眼皮,浑浊的眼里透出算计:“派语嫣去杭州。”

“我知道这姓顾的有几分真本事。”王鹤林的拇指在沉香珠上狠狠碾了一圈,“但他才二十二岁。一个二十二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被那种控制欲极强的女人成天按在掌心里,日子久了,能不闷?”

“你去找一段他的视频看看,苏婉清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周围三米之内没有第二个女人敢喘气。这叫什么?这叫窒息。”

他死死盯着地砖,嘴角勾起冷笑:“越是这种笼子关得紧的男人,越容易对一只主动落进手心的、楚楚可怜的雀儿起念头。男人嘛,骨子里都贱,喜欢当救世主。”

“我们投其所好。”

王庭钧一愣。

他当然知道王语嫣。王家外围最好使的一张牌。京城那些乍富的矿老板、暴发户,哪个不是被她三言两语哄得掏空家底。

“大伯,这……语嫣平时摆弄的都是些没脑子的阔少,顾言这种人,真会吃这套?”

王鹤林端起冷茶,倒在脚边的铜盆里,发出刺耳的“呲啦”声。

“顾言再厉害也是个男人。苏婉清给他的是高高在上的体面,语嫣要给他的,是底层小白花的温柔。”

“让她挑个最楚楚可怜的方式接头,最好能见点血,带点泪。只要顾言动了恻隐之心,苏婉清那个病娇女人一旦吃醋发疯,他们内部就得先乱!”

王鹤林起身。走到正堂门口,对着外面等候的管事挥了下手。

“今晚出发。”

……

两天后。杭州。南宋御街。

微雨斜斜地打在青石板上,泛起薄薄一层清冷的水光。

街角的“听雨轩”是本地传承百年的茶楼。前阵子苏婉清因顾言随口提了一句“这家的明前龙井水温拿捏得可以”,隔天便雷厉风行地将这半条街的产权收入了苏氏名下。

二楼临街的雅间,早已按苏婉清的吩咐重新布置过。紫檀木太师椅、多宝阁、红泥小火炉一应俱全,连窗棂都换了上好的金丝楠木。

紫砂壶在炉上发着极细碎的沸声。松明炭烧出的烟气里,带了点清雅的松香味道。

顾言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身姿挺拔如松。

左手食指轻轻点着桌沿,右手翻阅着一本清代雕版医书《灵枢经》。脑海中,正借着系统推演着失传的针法留白。

外公余毒还剩三十六天。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喧闹。

顾言没理会,目光依旧落在泛黄的书页上。

但情况有了变数。

一股突兀的、极具侵略性的香精味,顺着木质楼梯,蛮横地往二楼窜上来。瞬间把茶楼多年积攒的茶香冲得稀烂。

“别碰我!我爹还在医院等钱救命!你们放过我吧!”

女人的尖叫刺破了二楼的清净,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凄厉中透着柔弱。

砰!

木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穿着素色汉服的女人跌扑进来。发丝凌乱地散在胸前,眼眶通红,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后面跟着两个满臂刺青的壮汉,手里嚣张地捏着一沓高利贷欠条。

女人肩头微倾,轻薄的衣料紧紧贴着曲线,将柔弱与诱惑混合得天衣无缝。

她抬起头。视线精准地锁定了靠窗的顾言。杏眼泛红,泪珠恰到好处地挂在眼角摇摇欲坠。

“先生,救救我!”

她连滚带爬,整个重心直接朝顾言的腿上砸过去。

心里暗自盘算着距离。十公分。五公分。

她闭上眼,算准了角度。只要弄湿他一片衣角,只要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一把,两人的交集就有了。领口内侧的微型摄像头会把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可惜,她扑了个空。

顾言的视线根本没有离开书页半寸。

他的右脚在茶台下方的青砖上,毫无痕迹地借了一点力。太极桩的暗劲无声透进地砖。

紫檀木太师椅载着他整个人,连同那杯刚倒好的热茶,贴着木地板向后平滑移出了半米。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凝滞。

砰。

王语嫣收不住势,双手重重拍在茶海边缘。

顾言刚倒出来的头道茶被这股力道直接震翻。滚烫的茶水全飞溅在她右手背上。

“啊!”

她凄厉地叫出声。滚水瞬间烫红了一大片皮肤,眼泪这回是真的当场飙了出来。

两个刺青大汉僵在门口,举着欠条的手停在半空,忘了放下来,剧本全乱了。

顾言这才慢条斯理地合上医书。

“你打翻了我的龙井。”

语速平缓,清冷如玉,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王语嫣强忍着痛,捂着发红的手背往前挪,还想伸手去抓顾言的西装裤脚。

“先生,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她哭得梨花带雨,“我父亲重病,借了他们的高利贷,他们非要拉我去抵债。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

“手拿开。”

顾言开口,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望气术已经在她撞门的瞬间扫过全身——锁骨下方压着一颗米粒大的电子元件,信号脉冲正往外发射。领口内侧挂靠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数据在实时外传。

录像。而且不止录像——是直播。

他没拆穿这一层。

视线从医书移开,淡淡地落在她的着装上。

“唐制的诃子裙大袖衫,却配了宋代的两片裙。”

“领口收线的工艺,用的是劣质工业胶,连手工缝线都算不上。”

“地摊上的廉价版型,连套国粹的局都圆不上,也敢穿出来丢人?”

王语嫣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维持着哭腔,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被人当面挑出行头的破绽,比被扇耳光还难堪。

顾言没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他的目光微微下移,挪回她发红的手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意。

“指甲是建国路星光沙龙昨天刚发售的限量款星空甲,七千八一套,还需提前半个月预约。”

“手腕喷的香水,是娇兰前年停产的午夜沉香。”

“后调混了麝香和极品藏红花,市价一盎司两万六。”

顾言拿起一块干净的茶巾,慢条斯理地抹掉桌上的水渍,动作优雅到了极致。

“你爹在哪个病房躺着?”

“医疗费不够,需要你顶着七千八的美甲,喷着两万多一盎司的香水,跑到这南宋御街来要饭?”

王语嫣的面皮瞬间僵住,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顾言没拆穿直播这一层。他只是把茶巾随意搁在桌上,身姿挺拔,眼神睥睨,等着看这出拙劣的戏还能撑多久。

楼下,王家提前安排好的水军已经在直播间开始疯狂带节奏。

弹幕滚屏如飞:

“这女孩被追高利贷,太惨了吧!这社会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男的背影看着条件不错,怎么那么冷血不帮一把?”

“英雄救美剧情来了,坐等后续,男的别是个怂包吧!”

然而,风向在王语嫣被顾言精准拆穿着装的那一刻,急转直下。

真实的网友涌入,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硬核打假!这男的声音好苏,而且好专业!”

“星光沙龙的VIP会员出来作证,那美甲确实是昨天的新款,老娘砸了五万充卡都没抢到名额,她一个要饭的做上了?”

“一盎司两万六的香水……真穷啊,穷得只剩限量款了。这要是要饭的,我算什么?要饭的狗吗?”

刺青大汉察觉气氛不对,硬着头皮接话,试图强行推进剧情。

“废什么话!她欠我们三百万,你想当出头鸟,就拿钱平事!不然今天老子把这茶楼砸了!”

顾言将茶巾扔在一旁,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们。

“王家花大价钱雇你来,就教了你这些破绽百出的下三滥招数?”

话音一落,王语嫣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这套行头是她平时钓凯子百试百灵的法宝,眼前这人只扫了一眼,不仅掀了她的底牌,连背后的王家都点破了!

“我、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她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最后的倔强。

就在这时,木制楼梯传来极度规律的脚步声。

一重一轻,不疾不徐。

永远戴着洁白手套、穿着老派燕尾服的徐管家,优雅地走进雅间。

身后跟着四名西装革履、面容冷峻的精锐安保,瞬间封死了整条走廊,压迫感拉满。

徐管家从内袋中拿出一本镶金边的支票簿,抽出一张已经印好的支票。

弯腰,两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夹着支票,递到王语嫣惨白的脸前。

“王小姐。”

徐管家用江南老派的温润语调开口,字正腔圆,却字字诛心。

“令尊上个月还在京城东山高尔夫俱乐部打了十八洞,心率血压全优,单差点七十九。身体硬朗得很。”

他把支票往前递了半寸,几乎贴到王语嫣的鼻尖上。

“但您既然口口声声说他快不行了,这是我们苏总提前预发的全家丧葬费。五百万。”

“麻烦您让令尊早日入土为安,别在这坏了我们姑爷喝茶的雅兴。”

两个刺青大汉看清徐管家胸口苏氏集团那枚象征着江南半壁江山的鎏金暗徽,脸上的横肉都在疯狂发抖,腿肚子直转筋。

王语嫣死死盯住地砖,喉咙里像塞了一把黄连,半个字都发不出声。

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炸裂:

“卧槽卧槽!这管家查底细查到高尔夫差点了???情报网通天啊!”

“五百万丧葬费!神他妈丧葬费!格局太大我等凡人跟不上!”

“前方高能——姑爷?苏氏集团?江南女首富苏婉清要来了吧?!护夫狂魔即将抵达战场!”

门外,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语嫣的心尖上。

苏婉清走进来。

今天穿了一件私人订制的烟青色苏绣山水旗袍,肩上搭着羊绒流苏披肩。墨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挽起,眼角的泪痣透着极致的清冷与压迫感。

她连眼尾都没向地上的王语嫣扫一下,径直走到顾言身边。

伸手,极其自然地拿走他手边的备用茶巾,嫌弃地丢给安保。

“这种沾了俗气的粗瓷杯子你也碰,不怕拉低了手感?”声音柔美如吴侬软语,却带着独属于她的霸气。

“徐伯今早送来的那套宋代汝窑哪去了?”

顾言指尖摩挲着玉扣,指向身后的多宝阁,眼神瞬间温和下来:“净水养着呢。”

王语嫣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仰起脸,试图做最后挣扎:“苏总,您家大业大,也不能这样凭空污蔑羞辱人……”

苏婉清终于停下动作。

她居高临下地看了王语嫣一眼。眼神寡淡得像在看一团垃圾。

“王鹤林这把老骨头,是真没人可用了,就派你这种成色的货出来见人?”

直播间里,弹幕短暂地空白了两秒。

紧接着,全屏刷满了同一句话:“完了完了完了,惹到真大佬了!”

苏婉清走到王语嫣面前,压迫感极强。

“第一步,离我老公三米远。”

“第二步,你这身行头丑出边际了,别脏了他的眼。”

苏婉清偏头看向门口,语气平稳,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杀气。

“徐伯。”

“告诉金融部,王氏控股的跌停板封得太碍眼,我不喜欢看横线。”

“下午开盘,再往里砸三十亿。”

“把他们在港股的底仓,给我连根挖出来平掉。我要他们王家,今天就从京城除名。”

徐管家微微躬身,姿态恭敬:“明白了,苏总。”

他偏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王语嫣,又看了看她领口还在直播的那部手机。

“苏总,地上这位怎么处理?”

苏婉清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拂去衣袖上的灰尘。

“请出去吧。”

“去对面花鸟市场买盆上好的建兰放这儿,除除那股廉价的香精味。熏得我头疼。”

王语嫣连同两个刺青大汉,被四名安保干脆利落地像拖死狗一样拖出茶楼。

直接扔进外面绵绵的冷雨中,溅了一身泥水。

徐管家折返回来,弯腰从实木地板上拾起那部领口掉落的直播手机。

翻了一面。

屏幕上弹幕还在疯狂滚动。最后一条定格在——“苏总说砸三十亿的时候,语气跟点外卖加份辣条一样轻松!这才是真财阀!”

徐管家微微一笑,皮鞋底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

“咔嚓。”屏幕碎裂,世界清静。

房间重归宁静。

苏婉清靠在茶台边缘,身姿曼妙。

她亲手端出那只天青色汝窑小杯,用滚水细细烫了一遍,动作优雅娴熟。

“王家送来的人刚过拱宸桥,徐伯就报了。”

她把杯子搁进顾言手里。

“我倒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活,结果就这?”

顾言接过汝窑杯,指腹在交接时,故意轻轻滑过她微凉的手背,惹得苏婉清指尖微颤。

“下雨天跑这一趟做什么。”顾言轻笑。

“怕你被这杯绿茶败了胃口。”苏婉清坐在太师椅边上,单手支颐,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刚才看你平移椅子的动作,练过几回?躲得倒快。”

顾言将杯中残茶倾倒入木槽,眼神清明:“条件反射。”

“她身上的水汽加劣质香精,坏了茶道大忌。而且……”他顿了顿,“我说过,我的规矩,闲人免近。”

苏婉清垂下眼眸,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

她将右手越过茶台,掌心朝上摊开,带着几分年上姐姐的娇纵与霸道。

顾言空出左手,将她的手指尽数收拢在手心,紧紧握住。

“王家的底牌出得太糙了。”

顾言十指合拢,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压了压,安抚她潜藏的暴戾。

“长三角这边的暗桩今早连根清完。”

“下午这三十亿砸下去,王鹤林大房的现金流也该彻底断了。”

此时,系统的淡金色小字在顾言的视野盲区悬浮而起:

【击退王家交际网渗透。国风鉴定模块自动触发:古装形制辨伪、沉香品类速鉴。】

【声望+500。精神力结构二次强化完成。】

【外公余毒倒计时:36天。】

顾言饮尽汝窑杯底的最后一滴明前龙井,茶香回甘。

三十六天。

他抬眸看向北方,眼中的清冷已经褪尽。

剩下的,只有宗师级的锐利。

京城那盘棋,该他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