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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被甩,江南旗袍御姐锁死我了第40章 萧家买空了全京城的药?姐姐说,连卖药的一起埋了0%

第40章 萧家买空了全京城的药?姐姐说,连卖药的一起埋了

京城初秋的风,比江南干硬得多。顺着筒子河的碧水斜刮过来,卷起几片枯黄的柳叶,在水面上打着细碎的旋儿,带起一阵微冷的涟漪。

红旗L5没有去国贸顶层套房,而是沿着河岸绕了半圈,悄无声息地拐进了一条极其幽静的胡同。

车稳稳停在一座三进四合院前。

朱漆大门,门前两尊明代的汉白玉石狮子被岁月盘出了温润的包浆。门槛极高,一砖一瓦,都透着京城老派的规矩与森严。

苏婉清牵着顾言的手往里走。她的手指微凉,却将他的手攥得很紧,五根手指严丝合缝地扣进他的指缝里,像是在确认一件无比珍贵的私有物。

青砖墁地,院里一棵百年海棠枝叶繁茂,将秋日的阳光切成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身上。

正房内,地暖已经提前供上了。黄花梨书案上,徽州老胡开文的极品油烟墨、清代的老歙砚,整整齐齐码在紫檀笔架旁。连镇纸都是一块极品田黄雕的九龙戏珠。不仅如此,博山炉里燃着他最熟悉的安神返魂香,茶盘上摆着他惯用的汝窑天青釉。

“按你在庄园的习惯布置的。”

苏婉清帮他脱下薄风衣,挂在酸枝木衣架上。她环顾了一圈这套造价以十亿计、有钱都买不到的隐秘宅院,语气轻描淡写,眼底却藏着一种近乎病娇的独占欲。

“以后这就是我们在京城的家。住着不顺心,咱们再换。除了我,没人知道这扇门开在哪。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眼睛,谁也别想往你身上盯。”

她转过身,从皮箱里取出一件月白色的薄呢对襟长衫,垫着脚尖比对他的肩膀。

京城气候燥,真丝贴身容易起静电,她挑的料子全是顶级的羊绒混纺,连盘扣都是上好的和田玉,触手生温。

她低头细细理着他的领口,指尖不经意间拂过他的喉结。那温软的触感让顾言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半拍。她没有退开,反而将身子贴得更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半度:“王鹤林进去后,萧、叶、段三家连夜碰了头。攻守同盟签了。京城的水,比江南浑得多。这里的人,更喜欢在规矩下面玩阴的。但我不会让他们蹭到你一片衣角。”

顾言由着她整理衣领,没接话,只是顺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他修长的手指覆上桌上的老歙砚。石质冰凉。

就在这时,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猛地响了。

一声接一声,尖锐刺耳,像一把刀劈开了满屋的暖意。

苏婉清看到来电显示,好看的眉头下意识地蹙了一下,接起。

徐管家的声音没了往日的从容优雅,语速极快,透着压不住的喘息声:“大小姐,姑爷!老爷子不行了!之前苏瑾年那批药剂残留的阻断成分扩散了,龙血藤的药效被冲散,余毒全线反扑,心脉正在快速衰竭!”

屋内的温情被这几句话生生切断。

原本三十多天的倒计时,被强行拨快到了悬崖边。

顾言目光一凝,走过去按下免提,切入视频连线。

屏幕上,苏振南躺在特护病房里,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旁边生命体征监测仪上的波形,平缓得令人心惊肉跳。

顾言瞳孔微收,宗师级望气术隔着屏幕瞬间铺开。

老者体表原本被九转还魂针死死锁住的生气,正被一层灰黑色的死气快速蚕食。那些黑气顺着奇经八脉疯狂游走,直逼心包。

他看清了症结。

“龙血藤的药效被苏瑾年残留的阻断剂彻底冲散了。”顾言开口,字字咬得极实,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定海神针般的沉稳,“毒性反扑。四十八小时内,必须用百年以上的野生龙血藤入药续命。少一刻,神仙难救。”

苏婉清的脸,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

她直接挂断视频,拨通苏氏在北方的七个医药渠道负责人的专线。

命令只有一条,冷硬如铁,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不惜一切代价,寻百年龙血藤。多少钱都砸。拿不到药,你们提头来见。”

半小时后,七个电话全回拨了过来。

答案出奇的一致:没货。

东北的参客、云贵的药农、港岛的拍卖行,连同地下黑市的几个大庄家,全交了底。

全国所有正规渠道、偏门暗线,哪怕是私人藏家手里的百年龙血藤,全在七天前被京城萧家以三倍市价扫空。

片叶不留。

连一撮药渣都没给市场剩下。

萧家垄断了这味药。他们算准了苏振南的命门,提前设下天罗地网,就等苏家往里钻。

苏婉清把手机重重扔在黄花梨案面上。手机在桌面上滑出半米,撞在镇纸上才停下。

屏幕还亮着,是一份刚从京城国医协会内部流出的公告。白底黑字,盖着协会的大红公章。

公告上写得明白:江南顾言,无行医资质,所用针法涉嫌伪造古籍,哗众取宠。即日起列为行业不受欢迎人员。全行业封杀,禁止任何正规药房向其售卖处方药材。

萧家推在台面上的那枚棋子——国医协会副会长刘守正,甚至在内部群里放了话。

这段语音被苏家情报网截获,此刻正在安静的书房里刺耳地播放。

“一个连执业证编号都没有的野路子,也敢来京城谈国粹?我行医四十年的人,被他踩着脸往上爬?苏家再有钱,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也不过是个外行。我让全京城的药柜对他关门,连一根甘草都别想买到——看他拿什么救他外公!”

刘守正的声音透着扬眉吐气的嚣张,高高在上,仿佛已经扼住了顾言的咽喉。

院门外传来动静。苏家暗卫低着头,双手递进来一张烫金请柬。

明日上午十点,国医协会特殊研讨会。

议题:论古法针灸的真伪。

指名道姓邀请顾言出席。

苏婉清捏着请柬,指节泛着青白。

她对这种局面太熟悉了——去,就是被一群所谓泰斗围着批倒批臭,钉死在耻辱柱上;不去,苏家在京城刚立起的威望塌一半,萧家的人会把“做贼心虚”四个字刻进京城每一张谈判桌。

最致命的是,外公的命,被死死卡在他们手里。

药材断了,医路封了,名声要毁了。

三把刀,同时架在脖子上。

苏婉清把请柬纸边揉出深深的褶皱。风从筒子河吹过来,她眉心压低,眼底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像一尊即将大开杀戒的江南观音。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电话。

“我砸穿萧家的药企。”她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胆寒的血腥气,却又诡异地保持着吴侬软语的柔和,“撤回华东所有合作资金,做空萧氏医疗的港股盘口。今天日落前,所有挂着萧家名字的上市公司,盘子给我全碎。买不到药,我就把卖药的人全埋了。外公的命——不是他们拿来谈条件的筹码!”

就在她即将拨出号码的瞬间,顾言的手伸过来,轻轻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手指温热,力道不重,却稳得像扣住了所有的慌乱。

顾言将那张被她揉皱的请柬从她指缝间抽出来,放在桌面上,缓缓展平。

“别急。”

顾言指腹摩挲着她紧绷的手背,内劲顺着经络缓缓渡入,安抚着她暴躁的情绪。他另一只手提起紫砂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滞涩。滚水注入汝窑杯中,茶香瞬间氤氲。

他端起刚沏好的大红袍,递到她唇边,喂她浅浅喝了一口。

茶水温热,岩骨花香的雾气散在半空,将屋内的杀气化解于无形。

“他们戏台都搭好了,角儿不去,他们唱给谁听。”

他放下茶盏,瓷器碰触木桌面,发出一声极轻却极稳的脆响。

苏婉清看着他。

局势已经逼到悬崖边,四十八小时的生死线,加上断绝一切药材来源的封杀令。换作任何人,此刻都已方寸大乱。

但顾言的呼吸频率,连变都没变过。他眼底那种清冷从容,仿佛被封杀的不是他,而是整个京城。

她攥在电话上的手指,松了。只要他在,她的天就塌不下来。

顾言转身走进书房内间,反手关上门。

意念微动,系统面板在视野盲区无声展开。

【神农秘境药圃】界面亮起。一块虚拟的黑土地上,流转着古老荒凉的气息。这里没有外界的节气限制,土壤中蕴含着极纯的上古地脉之气。

顾言收拢心神。精神力从识海深处涌出,密集而凝练。他没有使用任何外物,而是以指代针,在虚空中画出一道太乙聚气符。

符成的瞬间,指尖带起一抹微弱的金光。但同时,他的太阳穴猛地跳了两下。

这是强行牵引上古地脉之气的代价——和断龙脉时的反噬不同,这种是精神力被大量抽调后的钝痛,从颅骨内壁往里压。他本就白皙的脸色微微白了一分,眉宇间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破碎感。

他没停。

宗师级的望气术全开,牵引着秘境中浓郁的草木本源之气,化作漫天青色的细雨,洋洋洒洒地落入药圃正中央那一颗干瘪的藤种上。

整个虚拟空间爆发出温润的青芒。

一株通体暗红的藤蔓破土而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爬、抽条。与普通的龙血藤不同,这株藤蔓表面布满了细密玄奥的金色纹路,藤蔓内部似有滚烫的朱砂在流淌。散发出的药香,哪怕隔着虚拟面板,都令顾言识海中的精神力隐隐沸腾。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回荡:

【叮!古法聚气催生成功。】

【变异百年龙血藤已成型。】

【当前进度:15%……30%……】

【药效评定:传世级·无瑕。蕴含极纯草木本源,不仅可拔除阴毒,更能重塑心脉。】

【预计完全成熟时间:十二小时。】

【提示:高强度催生消耗宿主精神力12%,建议四小时内避免使用望气术。】

顾言看着进度条稳步推进,嘴角的弧度冷了下来。萧家以为买空了凡间的草药就能定他的生死,却不知道,他手里捏着的,是凌驾于世俗之上的神农底蕴。

他关闭面板,推开书房门。

苏婉清还站在原地,眼底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但目光死死黏在他身上。看到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额头那一层细密的薄汗,她心脏猛地一缩,立刻上前一步,心疼地扶住他的小臂,拿出手帕轻轻擦拭他的额头。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顾言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微蹙的眉心,将那张请柬递给候在门外的管家。

“回话,我准时到。”

他走到廊檐下,看着筒子河对岸连绵的红墙黄瓦。

初秋的阳光打在他素白的对襟长衫上,清雅,沉静,周身的气场却压得院里的海棠叶子都不动了。

他转头看向苏婉清,顺手将她鬓角的碎发挽到耳后,眼神中透着睥睨一切的从容。

“婉清,明天备好车队。”

顾言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的和田玉扣,语气寻常得像是在交代明天的早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降维打击般的傲骨。

“萧家喜欢囤药材。明天,我让他连库房的门板,都一起赔进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