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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被甩,江南旗袍御姐锁死我了第41章 赌上全城药材!我一针,买你这条命0%

第41章 赌上全城药材!我一针,买你这条命

京城国医协会总部。百年建筑的穹顶下,阶梯会场座无虚席。

顾言穿那件月白薄呢长衫,踏入会场。苏婉清走在他身侧,一件刺金玄色旗袍,手腕上搭着他的外套。两人身后,徐管家带着八名黑衣卫,硬生生在拥挤的过道里蹚出一条两米宽的真空带。

四周的目光极其刺人。鄙夷、轻蔑、看笑话的眼神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这就是那个敢跟萧家叫板的江南小子?毛都没长齐吧。”

“连个行医资格证都没有,也敢来国医协会撒野?今天非让他身败名裂不可。”

“江南来的‘神医’,排场倒比医术大。”刘守正坐在第一排副会长的位置上,手里捏着紫砂杯,连站都没站,声音顺着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不知今天准备给大家表演什么戏法?是隔空取物,还是符水治病?”

哄堂大笑。几个前排的老中医连连摇头叹气,骂了句“世风日下,黄口小儿也敢辱没国粹”。

顾言没看刘守正。他径直走上讲台。苏婉清停在台阶下,徐管家搬来一把黄花梨太师椅,她施施然落座,沉香木团扇轻摇,那双勾人的美眸冷冷扫过刚才笑得最大声的几个人。被她目光扫过的人,只觉得后背一凉,笑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顾言站在麦克风前,视线越过前排,直接锁死坐在主位上的协会会长——魏长明。

魏长明六十多岁,面色发暗,穿着唐装,整个人透着一股迟暮的灰败,就像一截即将烂进泥里的枯木。

“戏法不表演。”顾言声音清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通过音响压住了所有的窃窃私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笃定,“只看病。”

他双手撑在讲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我赌萧家囤积在京城的全部药材。就赌会长您这条命。”顾言盯着魏长明的眼睛,一字一顿,“敢不敢接?”

会场里死寂了一秒。随后,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穹顶都仿佛被这句话掀翻了。

刘守正猛地拍案而起,紫砂杯里的茶水溅了一桌:“放肆!跑到国医协会来咒会长死?保安呢!把他给我轰出去!立刻!”

顾言根本没理会刘守正的叫嚣,宗师级望气术已然将魏长明看了个透彻。在顾言的眼中,魏长明心脉处盘踞着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

“三年。”顾言吐出两个字。

魏长明原本半阖的眼皮猛然掀开,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

“三年前心脉受损。每逢子夜,胸口如寒冰侵体,痛不欲生。”顾言的语速不快,字字敲在魏长明的心坎上,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左手无名指、小指、中指,三指经络已经彻底坏死。现代仪器查不出病因,只当是神经性萎缩。”

魏长明脸色惨白如纸,放在膝盖上的左手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起来。这件事,除了他自己,连他同床共枕的妻子都不知道!这年轻人怎么会一眼看穿?!

顾言直起身,目光如炬:“这不是病。是中了慢性奇毒,‘七日断魂’的变种。”

满场死寂。所有国医大师面面相觑。

“七日断魂?那不是古籍《毒经》里才记载的绝毒吗?早就失传了!”

“这小子疯了吧,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也敢拿出来说事?”

刘守正指着顾言的鼻子破口大骂:“满嘴胡言乱语!会长每年在协和做四次全身体检,各项指标一切正常!你这江湖骗子,还敢在这妖言惑众!”

顾言不徐不疾,左手探入袖中,取出一个鹿皮锦盒。单手挑开锁扣。

一截色泽紫红的藤蔓静静躺在盒中。藤蔓表面布满细密玄奥的金色纹路,刚一见光,一股极其浓郁、带着炽热本源之气的药香瞬间席卷了整个百人会场。那些常年和药材打交道的老中医,只闻了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肺腑间的浊气都被荡涤一空,连呼吸都顺畅了三分。

“变异百年龙血藤。”顾言将盒子推到桌角,语气淡然却透着绝对的压迫感,“此物,可解你心脉死气。”

刘守正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荒谬!萧家早就把市面上的百年龙血藤收空了,连片叶子都没留下!你随便拿根染了色的树根,就敢冒充神药?这药香怕是用化学香精熏出来的吧!来人,报警,说这里有人卖假药草菅人命!”

魏长明却没有理会刘守正,他死死盯着那个盒子,呼吸急促得像一个溺水的人。那药香骗不了人,他体内的寒气在闻到这股味道时,竟有了明显的退散迹象。但他不敢开口,他的软肋还捏在别人手里。

顾言看着魏长明挣扎的神色,语气转冷,如同寒冬的冰刃。

“会长不必为难。”顾言一句话,切断了魏长明最后的退路,“我知道你的家人正被萧家控制在西山的别墅里。他们每个月给你一颗毫无作用的假解药,吊着你的命,逼你把国医协会变成萧家的后花园。”

魏长明浑身剧震,连带着身下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你以为忍辱负重能保全家老小。”顾言拿起那截龙血藤,眼神睥睨,“但你这具身体,撑不过这个月底了。你一死,你的家人对萧家还有什么价值?萧家会留活口?”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魏长明推开身边的助理,跌跌撞撞地冲出主位,连滚带爬地扑到讲台前。

“救我……”这位执掌京城杏林三十年的老人,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毫无尊严地哀求,“请先生救我!”

全场大哗。刘守正的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指着魏长明半天说不出话,仿佛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巴掌。

顾言没有废话。救人如救火。

他从腰间抽出鹿皮针卷,手腕一抖,九根三寸长的银针悬停在指间,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解衣。”

魏长明慌乱地扯开唐装的盘扣,露出干瘪的胸膛。心脏位置,隐隐透着一层骇人的青黑色,触目惊心。

顾言眼神一敛,宗师级内劲全数灌注于指尖。他没有触摸魏长明的皮肤。手掌悬停在魏长明胸口上方三寸处,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内劲的流转而变得灼热。

“太乙神针,第一针,定魂。”

顾言食指轻弹,一根银针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颤鸣,化作一道银芒,径直刺入魏长明胸口的膻中穴。针尾还在空气中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

不需要任何辅助,以气御针。

台下,一位年过九十、满头银发的国医泰斗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碰翻了面前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洒在裤腿上,他浑然不觉,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着顾言的手法。

“以气御针……这是失传了四百年的太乙神针!天呐,我有生之年竟然还能见到这等神技!”老泰斗的声音在剧烈发抖,激动得热泪盈眶。

顾言行云流水般落下剩下的八针。九针齐出,封锁心脉,针阵隐隐透出一股浩然正气。

他拿起那截变异龙血藤,双指并拢如刀,削下薄薄的一片,两指用力一捻。龙血藤化作一缕紫红色的药粉。顾言内劲一吐,药粉化作一道红雾,顺着九根银针的针孔,直接渗入魏长明的奇经八脉。

肉眼可见的奇迹发生了。

魏长明胸口那片盘踞了三年的青黑色死气,像遇到了沸水的残雪,剧烈翻滚起来。顺着毛孔,化作一丝丝腥臭的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魏长明闷哼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

黑血落地,竟然将实木地板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小坑。

但他原本灰败的面色,却以惊人的速度红润起来。更让所有人胆寒的是,他那只垂在身侧、三年未曾动过的左手,无名指和小指竟然微微抽动了一下,指甲盖里重新泛起了健康的血色。

枯木逢春,起死回生。

会场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魏长明大口喘息的声音,以及他重获新生后压抑不住的狂喜哽咽。

刘守正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过道里,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科学……这绝对是幻觉……”

那位九十岁的老泰斗大步走上前,一把推开挡在路中间的刘守正,怒斥道:“有眼无珠的蠢货!滚开!”

老泰斗步履蹒跚地走到讲台前。他没有看魏长明,而是对着台上的顾言,极其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衣冠,拍了拍袖口的灰尘。

然后,深深一揖到地,脊背弯成了九十度。

“老朽行医七十载,今日方知天外有天。达者为师,请老师受老朽一拜!”

这一拜,彻底击碎了萧家苦心经营的封杀令。

哗啦啦。前排的老中医们接二连三地站起身。不管年龄多大,资历多深,在这一刻,面对重现人间的太乙神针和起死回生的神迹,所有的傲慢都化为了最纯粹的敬畏。

上百名国医大师,同时躬身,动作整齐划一。

“请先生受我等一拜!”

声音汇聚成洪流,响彻穹顶,震耳欲聋。

苏婉清坐在太师椅上,团扇掩住半张脸。那双美眸中透着极致的骄傲与迷恋。这就是她的男人,不需要她动用一分钱的资本,单凭一己之力,便能让整个京城杏林低头。她甚至有些享受那些泰斗们敬畏的目光,因为这个宛如神明般的男人,是她的。

半小时后。国医协会后堂密室。

魏长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面色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精气神已经完全不同。他扑通一声跪在顾言面前,双手举过头顶,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掌心里,躺着一串黄铜钥匙。

“先生救命之恩,魏某没齿难忘。这是萧家在京城南郊地下药库的最高权限钥匙。里面不仅有他们刚收缴的所有百年龙血藤,还有萧家近十年囤积的无数珍稀药材。”魏长明声音发狠,眼中闪过一丝被操控多年的怨毒,“萧家不仁,休怪我无义。这药库的安保系统是我当年帮他们设计的,用这把钥匙进去,连警报都不会响。萧家以为断了您的药材,您拿着这把钥匙,就能直接搬空他们的底蕴!”

顾言伸手接过钥匙,指腹摩挲着黄铜的纹路。外公的药,有了。不仅如此,萧家这次要连本带利地吐血。

“你家人的事,苏氏会接手。”苏婉清站在顾言身侧,语气平淡,却带着江南财阀的绝对底气,“今晚日落前,黑衣卫会把他们平平安安送到你面前。萧家在西山的人,一个都留不下。”

魏长明再拜,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抬起头,看着顾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咬了咬牙,压低声音抛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先生,我这条命是您给的。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魏长明顿了顿,回忆起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瞳孔微微收缩。

“刚才您为我拔毒的时候,我认出了那种毒发时的诡异痛感。二十二年前,我还是个普通的法医鉴定中心主任。”

顾言摩挲钥匙的动作停住了。

二十二年前。他父亲坠崖的那一年。

“当年,有一具从西山悬崖下运回来的男尸,身份被上面列为绝密。那具尸体表面看是坠崖导致的粉碎性骨折,但我在解剖时发现,死者的心脉处,有着和今天我体内一模一样的青黑色毒斑。”

魏长明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在安静的密室里却震耳欲聋。

“上面要求我开具‘意外死亡’的鉴定报告。我当时起了疑心,想留存血液样本,结果第二天,一份调令就把我发配到了边缘部门。而接手那具尸体、并最终签下‘意外死亡’证明的那个年轻法医……”

魏长明迎上顾言冰冷的视线。

“他就是给我下毒的人。他现在,是萧家家主萧正阳的首席私人医生,名叫陈鹤年。”

顾言没有说话。

密室里的温度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顾言周身的内劲几乎不受控制地溢出,连桌上的茶杯都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

他握着黄铜钥匙的手指缓缓收紧,钥匙边缘在掌心硌出一道深白的印记,似乎要将那块黄铜生生捏碎。

当年父亲的死,不仅是皇甫家和王家的局,萧家更是直接参与了最后的灭口与掩盖。

苏婉清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顾言,双手覆在他紧握的拳头上。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手指轻轻掰开他紧攥的指节,将自己的五指与他交叉相扣,试图化解他周身翻滚的戾气。

“徐伯。”苏婉清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带着江南女观音特有的残忍。

“在。”徐管家从阴影中走出一大步。

“调集苏家在京城的所有暗线。十二个小时内,我要萧家首席私人医生陈鹤年的全部资料。他每天吃什么,见什么人,哪怕是他养的狗每天几点出门,我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苏婉清下巴贴着顾言的后背,眼神中透着让人胆寒的偏执与护短。

“既然萧家喜欢玩下毒的把戏,明天,我们就去萧家大院,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斩草除根。动我的人,我要萧家满门绝户。”

顾言反手握住苏婉清的手指,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

“不急。”顾言语气恢复了清冷,但那清冷之下,是足以焚毁整个萧家的滔天业火,“先去拿药。外公等不得。”

他将钥匙收进袖中,目光看向密室外。

二十二年的血债,终于撕开了一道清晰的口子。萧家,活到头了。